日在战锤 第528章

　　他们当然不知道蜥蜴人的来历，在伟大圣战后，露丝契亚的破碎，让当时可以说是旧世界唯一有和蜥蜴人联系以及了解的精灵联邦认为这一掌握着造物者之智，同时被古圣赋予了伟大使命的冷血种已经灭绝，这一结论从事后来看显然是十分错误的。

　　而联盟的知识储备因为有着艾尔的存在，全知宝库的灌输，加上还有莉莉丝这个只要艾尔愿意认可关系，主动叫妈，便会主动给糖吃，甚至是涉及精灵之秘的信息都尽情分享的“精奸”存在———不过这不管对莉莉丝或是精灵来说都属于是虱子多了不怕痒，泄密而已，对你莉来说恐怕还不及她原本搞的随便哪个大活的一星半点。

　　要是精灵知道莉莉丝最近的动作是给一个旧世界的异种国度泄露了精灵的机密，估计还会松一口气，庆幸：“还好莉莉丝殿下只是泄密，没有做其他事（说不定）”。

　　是十分丰富的类型，虽然全知宝库里的东西也不是说就能全部开放，但对核心人员，比如赫拉这样的艾尔子嗣来说，关于圣战前的世界应该是少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对于蜥蜴人和古圣的知识赫拉自然不会少学，毕竟她来露丝契亚是寻父的，即便以前不听，也不可能不做功课。

　　古圣是外来先进文明，改变了中古世界的生态环境，创造了许多物种，还有引来混沌恶魔等等她都一清二楚。

　　而圣战后“蜥蜴人”的一些情况，通过联盟的情报系统，她自然也是十分清楚。

　　精灵当初公开“悼念”，给蜥蜴人立碑盖棺材板的行为，虽然事后来看完全就是错的，尖耳朵胡吹大哥死了，实际上蜥蜴人谈不上彻底灭绝。

　　但却对一些事起到了“意想不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圣战后最早一批出海，远渡重洋，进行那被人类殖民者无耻的赞誉为：“再次发现新世界”活动的冒险家们，据说就是因为精灵对外公布的这一消息启发，他们从当时一片生机但又十分混乱的复兴时代里，找到了许多关于航海的消息和对旧露丝契亚的记载———因为伟大圣战带来的混乱，连帝都阿尔道夫都沦陷敌手，在纳垢瘟疫和毁灭大军的屠杀下，几乎被夷为平地。

　　帝国和巴托尼亚旧的海外殖民地大多也在席卷世界的狂潮中遭到了重创，许多已经建立有数百年历史的殖民地都在这一过程中覆灭，只有极少数幸存了下来。

　　鼠人先杀了一波，然后是纳迦什麾下的死灵舰队四处出击，屠杀人口转化亡灵，最后是露丝契亚的破碎，尽管因为蜥蜴人史兰们的自我牺牲，邪月坠落没有直接毁灭世界，冲击局限于露丝契亚范围内，但对凡人来说也是灭顶之灾无疑。

　　而圣战后的帝国属于一个病人经历一场重病手术后，身体快速康复，但机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状态，用一个词形容当时的环境就是“野蛮生长”。

　　土地，财富，权力，一场灭世浩劫造成的大洗牌让到处都是真空，那些殖民者们率先发现了海外的空白，来到新世界后，活下来的人大多发了财，但凡他们能找到一处城邦的遗迹，挖掘里面的前殖遗物就能大赚一笔，更何况露丝契亚那肥沃的地力以及丰富的各类资源？

第一百一十六章：武士

　　于是因此，恰逢当时帝国和巴托尼亚两国都为快速增长的人口以及国内的混乱局势而发愁———比如一块领地，原本的领主一家都在混沌灾害中死去，等到帝国政府力量开始重新插入当地时，本地的局面是：

　　想要以领主绝嗣为由把土地献给皇室寄托，好“吃皇粮”的佃户；

　　想按照古老的部落法，把土地在使用者间分割做自耕农的农奴；

　　血缘更近但是女性并且已经嫁人的亲戚宣称对本地有继承权；

　　血缘较远但是另一个贵族家庭的男性也要宣传继承；

　　在圣战后快速发展但在教义上也有些“特立独行”的本地教会；

　　认为自己对本地经济恢复做出了巨大贡献想要争取特权，甚至期望效仿玛丽恩堡、巴托人建立自由市的商人和手工业行会；

　　自由权鼓吹者，怀疑和拉诺德信徒有关，亦匪亦侠的流氓战帮；

　　白狼神陨落后开始四处活动，传教积蓄力量试图复活尤里克的，好斗的白狼教会势力；

　　认主独一，神皇至大的狂热西格玛教徒试图建立宗教社区，认为只有虔诚的信仰才能保证人类的一切，除此之外的血脉、财富都会产生腐化因此极度排斥此二者和其他教会也能得到一部分乡民势力的支持；

　　植树，护林，放牧兽群，对待归化野兽人友善的塔尔自然信徒；

　　.......

　　以上这些势力可谓群雄逐鹿，反正不管谁都不会接受另一方独霸当地的统治权柄，若是帝国方面想要来个大手插入，中央集权，还可能会受到一直的抵制。

　　某位英明王曾用勃勃生机，万物竞发来描述凡世的情况，这点用在帝国身上十分贴切。

　　有海外殖民地这么个泄压阀对旧世界来说再好不过，能动用手段把那些影响自己统治的力量，较为“温和”的流放出去，你们在海外圈地爱怎么玩怎么玩，要建立地上教国也好，要自封贵族也罢，只要向本土纳贡贸易———滚出去随便玩！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从开始至今就不曾停止过的“再征服运动”就开始了。

　　被认为已经“灭绝”了的蜥蜴人身影也是在这一过程中被重新发现的，然而它们已经和过去大不相同了，根据不管是精灵人类学者发表的学术论文，还是联盟部门上交的报告，都指出后来被发现的那些“蜥蜴人”，和圣战前那个神秘而强大的种族有着巨大的差异。

　　最直观的一点，就是在智慧和战力上。

　　以前的蜥蜴人是什么水平啊？领导阶层是史兰魔蟾祭司，清一色的魔法大师，即便最年轻的五代史兰，也是凡人不可估量的太古生灵，泽特兰史兰们曾经施法用风暴击退了龙帝国的远征舰队。

　　强大的先知、神秘的圣物、庞大的蜥蜴人部队、巨兽军团......共同组成了被统称为蜥蜴人的智慧文明。

　　重要的是，它们还都发自内心的遵循一个使命，即古圣所留之“大计划”，史兰的预言对整个族群有着不可质疑的权威。

　　而圣战后被发现的那些“蜥蜴人”，除了外表依然符合蜥蜴人这一称呼外，其他的一切都和以前相差甚远。

　　有精灵学者在听说了“蜥蜴人重现”的传闻后，兴致勃勃的跑去新世界探险，最后却是失望而归，称那些“蜥蜴人”根本不配冠以与以前那个伟大种族相同的称谓，只是一群浑噩野蛮的蜥蜴野兽人，应该划入兽人分类。

　　史兰的陨落让这个本就是为了“大计划”而生的种族失去了领导者和使命来源，因此迅速的退化，就算有一部分血脉可以直接追溯到以前蜥蜴人文明的身上，但也和过去的蜥蜴人无关了，充其量只能算古代种们堕落至极的后辈。

　　就像被食人魔和绿皮驯养的巨人，祖先曾是也有过智慧文明的天空泰坦那般。

　　它们比一般野兽好一点的地方在于，还维持有一个松散的部落制......

　　洛瑟恩曾因此召开过凤凰议会，就对蜥蜴人的问题展开辩论，认为联邦有无必要介入，去对伟大的古老者血脉进行一定限度的庇护措施。

　　最后的结论是，精灵在新世界圈定了几块“保留地”，然后把他们抓到的“蜥蜴种”全部扔了上去，勒令外人不得登岛侵扰，同时对巴托尼亚和阿尔道夫都发文昭告，要求人类一方尊重古老者对世界立下的功业，尊重精灵保护它们血脉遗产的行为。

　　这被广泛的视为精灵试图强化洛瑟恩对新世界法理的无耻行为，人类自然不会认，好在精灵内部对此也是争吵不休，并没有真正的把“保护古老者遗产”的事落到实处，否则必然会引发联邦和其他殖民势力之间的争斗。

　　曼纳恩尼亚甚至多次举办新世界冒险博览会，把抓到的蜥蜴人划分在“异兽”一类拉出去展览，还举行血腥的角斗比赛，洛瑟恩对此也没有表达过什么意见，倒是当时还没有发起那次著名东征的一位南方统帅，分别写信给曼纳恩尼亚的议会和曼纳恩教派，“诚恳地请求”巴托人对这些可能是曾拯救世界的伟大者后裔给予一些基本的尊重。

　　当然，当时的巴托人并没有鸟这个不知从哪窜出来，王权法理、人类血统都被广泛质疑的僭主，议会上还吵吵过一阵是否要在经济领域做一些“制裁”措施，好敲打一下这位连自己宝座都没收拾干净，就来展现存在感的“玛格丽塔王”，顺便还能向提利尔人卖个好。

　　之后，之后就是那场著名的统一战争开打，某人率领他的军团翻越伊娜拉山脉，突袭米拉格连诺，闪击提利尔，一月下一国，天下震动。

　　前后不到一年时间，提利尔人在旧世界仅存的孤星城邦托巴罗派出代表签订《雷玛斯盟约》，宣告两国合并共尊一主，南方遂之一统。

　　距离最近的巴托尼亚人直接看傻了，原来南方怎么样，他们可以不管，毕竟只要生意继续做就行了，但现在可不能不在意了，统一的南方联盟体量可不比原本的巴托尼亚小，何况如今还是松散的合众巴托。

　　曼纳恩尼亚人这才重新想起了那封信，连忙从档案库里翻出来，宣布出于尊重南方之王意见的考量，以后的博览会上禁止出现蜥蜴人这一新世界智慧种，算是比奥苏恩还往前迈了一步———精灵都没有承认后来的蜥蜴人人有文明，曼纳恩尼亚倒是直接肯定它们是智慧种族了......

　　......

　　赫拉在新世界的探索过程中遇到过不少土著，其中有很多就是这些“蜥蜴人”，她也亲手杀死过不少，但没有一支和她眼前看到的这些“蜥蜴人”般。

　　纪律，智慧......充满威胁。

　　‘难道是幸存的古蜥蜴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如果真是这样，这将是一个颠覆性的发现———证明那些古老的智慧种族并未真正灭绝。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神殿深处走出，完全显现在神殿外。

　　那是一个远超凡人想象的高大生物，身披土陶色的战甲，每一块甲片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在阳光下泛着青铜的光泽，腰间的佩剑样式古朴，而右手中提着的宽刃斩刀则大得惊人，刀身上隐约可见古老的铭文。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头上那顶犀角状的头盔，向后蜿蜒出一对羽翼般的犄角，仿佛某种古老图腾的具现，头盔后方竖立着翠绿色的翎羽，随着它的步伐轻轻颤动，背后一袭翠色披风在微风中翻卷，宛若从某个失落文明的浮雕壁画中走出的天神武士。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千钧的重量，此时安静地站在神殿外的广场上，好像一尊沉睡的雕像。

　　‘很强’。

　　赫拉心中泛起危险的预兆。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劲敌，即便是对如今的她来说也是如此！

　　再加上那些智慧的纪律蜥蜴人从旁辅佐，她不一定能取得优势......

　　就在赫拉计划是否应该先避其锋芒，等到搜索无果之后，再找这些蜥蜴人打主意时，那个静立于广场上，像是沉默雕像一般的战士忽然转动头颅，看向了她的方位。

　　“砰！”

　　随即表示一声爆响！

　　那高大武士毫无征兆地踏出，一脚踩裂了石砖，以闪电之姿向赫拉身处的位置飞扑而来。

　　‘！’

　　赫拉心中警觉大作。

　　但她不是遇到强敌就会先行退让的性格，不论怎么讲，打过再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阿丽娜的影子

　　赫拉反手握住背后的长刀，刀长七尺，是一柄罕见的长刀重武，通体漆黑，淡淡寒光在其上流转。

　　这是她来露丝契亚后使用的武器，从一场试炼中取得，一个自恃勇武，自称信仰战争女神米尔米迪亚的游侠骑士找到了赫拉，并向她发起挑战，言称要为赫拉之父亵渎女神信仰之事复仇。

　　然而其人却早已因对战斗、胜利的极度狂热，在不知觉中堕入了血神之道尚不自知，赫拉击落了他的武器，临死前，这个家伙从自己追随者的血泊中看清了自己的面目是那样的狰狞可怖，已近乎一头恶魔，在绝望中心灵破碎，向赫拉发起了自杀式的攻击被她斩首。

　　其人死后，血母的力量将这人和被他自己屠戮的追随者血液一并融入了这柄长刀中，重新塑造了这把武器，使其具有吸血、断肢、碎裂的多种能力，为赫拉所用......

　　面对强敌，赫拉的凶悍本性不允许她未战先退，而她的战斗智慧则让她采取了以守待攻的策略，提刀蓄势，摆出一个防守的姿态，目光死死锁定在如同一颗炮弹般向她冲来的蜥蜴人身上。

　　“砰！”

　　那蜥蜴人战士不仅体型夸张，速度和力量也是极为恐怖！在冲锋的过程中竟是直接撞塌了一座挡在赫拉和它之间的房屋，在碎块落地之前，它就已经压至赫拉身前！

　　“当！”

　　以两人交战为中心，一圈冲击波向外震荡而去，激起无数烟尘。

　　‘好强的力量！’

　　【危险的野兽！】

　　交战一初，两人心中同时泛起了一个念头，都是一致的为对方所拥有的力量而感到惊讶。

　　赫拉的体型已经很大，在旧世界，比她小父亲那不争气的身高要高出许多，常态是接近但不到两米的体型，但在重铸仪式后，她已经具备了一些混沌生物———“恶魔”的特性，可以对自己的体型进行控制，达到一定程度的增大或减小。

　　但因为常态最为适用，她是极少主动改变体型的，毕竟两米是完全够用了，再高某人就更看不见自己的女儿了，赫拉蜷起来也难受，眼下就是她的“最佳舒适区”。

　　但面前的这头“蜥蜴人”，身高竟是直接达到了三米！如果不是赫拉提前强化了自己的体型到了两米五，她在力量上或许就会被压制！

　　‘不是蜥蜴人，什么东西？’

　　离的近了，赫拉才看清了这头“蜥蜴人”盔甲罩面下的脸。

　　棱角分明，布满鳞片，可却不是赫拉印象中那些“传统蜥蜴人”的样貌，蜥人要么生的憨笨，好像未经智慧驯化的野兽；要么太娇小，虽然灵动几分，但却容易被蔑视为蝼蚁玩物；

　　反而可以说融合、甚至超越了两者的优点，没有丝毫情绪，却让人感到危险，因为眼前的人不只是一头危险的野兽，反而从“面无表情”中能够感知到对方具有极高的智慧，只是不屑于表现。

　　这“蜥人”的头颅、面部，也不似普通的蜥蜴人般模样狭长，反而近似人类的圆颅和某种生物的结合......这里令赫拉想起了一种高贵又强大的生物：

　　龙。

　　最重要的，当属那双黑白分明，看不见其他色彩的眸子，其中透露着彻骨的冷漠和傲慢。

　　赫拉熟悉这点，因为她从抚养者，部落的战神，联盟王太后阿丽娜身上经常看到这样的目光。

　　这令她感到一种难以言明的......若说是恐惧，倒不至于，但若说是不屑，也更不至此的情绪。

　　半人马是野兽人中比较矛盾的一个种族，一方面它们的社会性不能说没有，反而因为独特的游牧文化、可汗崇拜，在组织度上较为出色，一方面，内部又十分冷漠，撕裂，一位人马可汗通常会有数十上百位妻妾，霸占部落最好的资源；而它麾下的男性半人马因此很难得到自己的配偶，因而形成了私斗频发同时经常内讧的风气。

　　半人马的雌性也很矛盾，一方面她们习惯于依附强者，又很在意后代，甚至有回交的恶习；一方面，又在前者的基础上显得很“无情”，为了避免可汗猜忌，她们甚至会主动咬掉自己子嗣的雄性象征，使其成为无法繁衍的阉马，使其能够在酋长的猜疑中活下来，她们内部为了争宠也好，争名也罢，争斗的也十分频繁......

　　但有一点是，她们对除了半人马以外的族群都比较冷漠，谈不上亲近。

　　对母人马来说，她是只将自己和养子视为一族，其他人，除了哺乳过她的抚养者伊露恩被得到接纳外，即便是阿丽亚那样的亲族血脉，也在日渐长大，成熟，表现出了性魅力后被阿丽娜拒绝。

　　因此赫拉作为狼裔，更不可能从阿丽娜那里得到什么“母爱”，相反，那位血母的冠军神选教训在自己兄弟间都已有“外憨内奸”之相的狼女次数可不在少。

　　但无论怎样，阿丽娜，赫拉要尊称为“母亲”之人的存在，“征服者”，她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强大，即便是今天的赫拉也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那种睥睨天下，漠视一切的高傲和自信，即便是赫拉自己扪心自问，也无法做到如此的纯粹。

　　身为艾尔之子，她从不怀疑自己为了父亲的使命能做到何种境界，此刻在一强敌身上窥见“旧日强权”的影子，她浑身颤栗，不是畏惧，却是兴奋地颤抖。

　　她用力推开眼前“蜥人”，或者说，按赫拉自己的主观判断，或许应该叫它“龙人”的存在，借助自己身形稍小一些，更加敏捷的姿态，开始与其近身游斗，但每一招都用足气力，劈砍、戳刺、挥击、格挡！

　　她采取了和当初为了能在阿丽娜手上坚持更久一些的战术，但不是为了单纯的坚持更久，而是为了取胜！

　　战胜眼前这个，久违的强敌，战胜这个身上有着征服者影子的敌人！

　　狼女双目赤红，意志的表现最先体现在身体上，她的体能开始迅速提升，同时随着她的动作，还会在空中留下如同血色残影的痕迹。

　　那“龙人”一开始并未流露任何表情，但在赫拉全力以赴后，眸中也是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

　　此刻，它对眼前这头“野兽”的评价，从“危险”，上升到了“较为危险”。

第一百一十八章：长嗣

　　身为长嗣，它在荣光的岁月中，已作为族群的利刃，斩杀过无数强敌，能够让它做出如此评价的对手，也并不多见。

　　但这更是激发了“龙人”的战斗欲望。

　　在意识到赫拉通过某种方法对自己进行了强化后，龙人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同样加大了每一次交手投入的力量，随着狼女一起增长。

　　它手中的宽刃斩刀十分宽大，刀身像是一块门板，舞起来虎虎生风，带着凛冽的杀机，即便是甲龙那坚硬的鳞片，也会在这将锋锐和厚重完美结合的锋刃下脆如朽木。

　　双方都是力量和速度并重的战士，碰撞起来好像一团血红的烈火，一团冰寒的黑炎，都是那样的迅猛，那样的刚强，在短短数个呼吸间就交手了十数次！

　　以赫拉和龙人交战点为中心，四周的地面已经寸寸龟裂，再没有一处完好的落足点。

　　他们交手造成的冲击，甚至将周边的几处年份日久，没有维护的空室都给震翻，大片的烟尘因此激起，短暂地遮住了战场。

　　赫拉已经习惯了在种种恶劣的环境下战斗，这对她没有任何影响，而龙人似乎也是如此，完全免疫了环境的干扰，两人继续交手，但赫拉已经通过这片刻的交锋意识到对方不是自己能轻易取胜的存在。

　　双方大战了数十个回合，交手造成的余波几乎击毁了周围数百平方米内的所有建筑。

　　明面上，双方还处于均势，赫拉没有尽全力，但她也能感受到这个“龙人”似乎也留了一手，不过这与她无关，因为狼女已经心生退意。

　　这龙人为代表的蜥蜴人，看起来是无法单靠蛮力短时间解决的，那么，就是智慧和耐心，这些其他优秀元素加入战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