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普通人实验体
“哦。”
王五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慌乱地挂到超长双马尾少女身上的小萝莉,继续神态自若地一边开车一边聊天:
“越看越觉得奇怪了,不是说意大利社会党领袖们几年前大赦天下的时候就出狱了吗,这几年时间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连这么点的小孩子都得上街偷东西,明摆着米兰贫民窟里遍地都是黑帮,专门找孩子帮自己干脏活。意大利社会党怎么连这么简单的社会问题都解决不了?”
“这……其实也不算简单吧。”
副驾驶位上的捷尔任茨卡娅回应道:“孩子被逼犯罪归根结底是他们的原生家庭负担不起供养孩子的成本,也没有办法供他们接受教育,只能让孩子以自谋生路的方式来减轻一部分负担。”
“要彻底解决童工和儿童罪犯的问题,根源在于解决意大利劳动者的生计问题,而这显然并不容易做到。意大利社会党过去的斗争全都以失败作为结局,这就更没办法解决这类情况了。”
“就算不能治本,至少治治标也行啊。”
王五皱着眉头反驳道:“意大利社会党没办法全面改善工人的待遇,那帮米兰工人建一个义务幼儿园或者孤儿院总行吧?革命先驱屠拉梯当年都敢领着工人和意大利政府军打巷战,难道现在连个城市黑帮都处理不掉?”
“这有点太疑神疑鬼了吧……”
听见自己的偶像之一被质疑的安德烈娅坐不住了。
“别,别动……”小扒手把小刀朝她的脖子靠近了一些。
“把你这小牙签拿掉吧,布鲁图都不用这么短的刀。”
曾当街把刺客削成人棍的双马尾少女轻而易举地掰开了小萝莉的手:“要杀人的时候别公开宣扬出来,最好是说出‘我要杀了你’的时候就已经把对方置于死地了,失败的威胁只会让别人看出你虚弱的本质……刚才说到哪里了?”
“哦对了,王五,我得冒犯你一下,屠拉梯领袖不是超人,他能做到的事情是有限的。在失败了这么多次之后他还能坚持为广大劳动人民而战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不应该因为他不是无所不能就指责他。”
“别说是屠拉梯领袖,哪怕是伊里奇同志也不是无所不能,马克思恩格斯两位先驱同样也不是想到什么就能做到什么。巴黎公社的前辈们还把‘从来都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写进歌词里了呢,你可不能犯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啊。”
“呜……”
小扒手委屈地看看自己手里的小刀,又看看无视自己的存在,跟司机谈得热火朝天的安德烈娅,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要只是能力有限也就好了。我担心的是他其实能力和过去一样强,但是想法出现了变化。”王五摇摇头。
“啊?你的意思是说屠拉梯领袖背叛革命?有证据吗?”
“我只是这么担心而已,没说他一定背叛了革命。”
王五赶忙补充道:“我只是奇怪屠拉梯当初能在资产阶级政府残暴镇压工人运动的时候把社会党发展得风生水起。怎么现在军政府倒了,反动国王死了,意大利的政治氛围也宽松了不少,他反而没留下多少成绩呢?”
确切地说,是没留下多少流传到后世的成绩。
王五前世对意大利的了解确实不深,但他还是能举出几个立场坚定才华横溢的意大利领袖的,而这之中并没有屠拉梯这个人。照理说只要是卓越的革命领袖,哪怕早早地当了烈士也应该有一定流量才对,为什么王五无论生前还是身后都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呢?
“该下车了……哦对,咱们后座还捡了个小家伙呢。”
他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去:“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不用怕,我们不把你送去警察局。”
“……维内托·柯里昂。”
委委屈屈的小扒手报上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称呼。
60.经典两头下注
“柯里昂……西西里居然还真有个叫柯里昂村的地方?”
直到进入捷尔任茨卡娅为王五和安德烈娅安排好的双人众筹群④五⑥一②七玖肆零间,他依然念念不忘地回想着那个萝莉小扒手在车上交代的话,甚至打开随身携带的意大利地图仔细研读起来。
小扒手声称自己是个土生土长的西西里人,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西西里岛的柯里昂村里。但她的家人有一天不知为何得罪了当地一个很有威望的黑手党家族,于是全家老小一夜之间被杀了个精光,只有她自己侥幸被家人送上了逃离西西里的船。
她今年才十二岁,一直以来没有经受过任何正规教育,而且还是个小丫头,就算做童工也没有人愿意要,倒是有一些非常糟糕的从业人员喜欢打这种无知小女孩的主意。不过在那之前她被米兰当地的一个帮派收为了小马仔,头顶上也算是有人罩着了。
小扒手偷的钱大多数都要上交给自己背后的黑帮团伙,只有一小部分能留下来给自己买生活必需品。和捷尔任茨卡娅所说的一样,这种儿童罪犯的问题归根结底是家庭和社会保障都出了问题,孩子们但凡有一点出路都不至于用犯罪的方式来求生。
捷尔任茨卡娅虽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其实非常喜欢小孩子,等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之后就去找地方安顿小家伙了。王五对小丫头交代的内容没有多少疑问,毕竟她既没有撒谎的胆量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一个小孩身上能有什么值得保留的秘密?
不过她交代的姓名着实让王五迷糊了大半天。
“维内托·柯里昂,维内托·柯里昂……”
“呜……嘟囔什么呢?”
一进入房间就钻进被子里像猫猫虫一样不停蠕动的安德烈娅好奇地探出双马尾。
“从下车开始你一直就念叨着什么柯里昂柯里昂的,这不就是西西里的一个村吗,没什么土特产也没多少人,这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哦!我想起来了!”
安德烈娅兴奋地举起裹在被子里的小手拍了拍:“你有一部畅销书《教父》的主角就姓柯里昂!写那本书的时候一定没想过这个人世界上真的有姓柯里昂的人吧?我当初还以为你是看到西西里有个叫柯里昂的村子才给主角取名为柯里昂呢,现在看来就是随便编的呀。”
“有一说一,确实。”王五只能向得意洋洋的双马尾点头以对。
她说得没错,王五确实想到了《教父》的主角柯里昂家族。只不过她以为王五想到了自己抄书抄出来的《教父》,实际上他联想到的是前世曾经读过的原著。
这本前世全世界家喻户晓的畅销书讲述的是大洋彼岸美利坚的一个黑手党家族的浮浮沉沉,大多数情节参考了历史上西西里黑手党在新大陆生根发芽的史实。其中被称为“教父”的维托·柯里昂所参考的正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西西里初代黑手党共主维托·卡西奥·费尔罗。
王五知道那个叫维内托·柯里昂的小家伙仅仅只是名字和《教父》的主角撞了而已,总不可能真的是文学作品里的人物走到了现实中——否则在这个时代写出《教父》的王五就要怀疑自己活在《re:creators》或者《心灵杀手》的世界里了。
不过这件事情让他越来越好奇意大利社会党主席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后世黑手党会成为意大利的名片之一,而这些年来意大利工农轰轰烈烈的革命活动反倒没有给后人留下多少印象?这像个几十年老革命先驱做出来的成绩吗?伊里奇怎么过了一百年还大名鼎鼎呢?
而且意大利社会党从十九世纪末就敢拉开架势在街道上和意大利政府军真刀真枪的干了,那怎么后来大光头墨索里尼说篡权就篡权?勇敢抗争强权的意大利社会党呢?为了维稳不惜屠自己城的资产阶级政府呢?那时候都挂机了不成?
只可惜意大利在近现代历史上的存在感实在不够高,流量最大的大光头墨索里尼也总是以笑话的方式登场,很少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从一个一文不名的无产者一跃成为万人之上的独裁者的,哪怕是王五对此也没有什么头猪。
不过众多的疑点让他可以确信现在的意大利社会党绝对有问题,只不过不经过深入调查发现不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那么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应该稍微修改一下了。
“安宝啊……”王五转头询问道。
“干嘛啦?”
“我听伊里奇同志说意大利现在的首相是乔利蒂,他的行事风格相对比较温和,是吗?”
“是啊,乔利蒂首相是去年咱们准备和瑞士资本家摊牌的时候上台的。他一上台就在想方设法缓和意大利的劳资矛盾,目的是解决咱们这工人运动愈演愈烈的情况。”
安德烈娅翘着双马尾想了想:“怎么说呢……按照我知道的消息,他上台之后意大利的罢工情况确实少了很多,一出乱子乔利蒂政府就会派人和工人领袖接洽谈判。和以前对罢工不管不问,等到规模一大了就派军队屠杀的情况比起来肯定是和平不少。”
“不过他领导的意大利自由党是个典型的资产阶级政党,相当多的人并不支持乔利蒂和平处置工人运动的态度。毕竟乔利蒂向工人让利就意味着意大利资本家的利益要受损,那些光吃不拉的混账玩意要是能乐意才怪了呢……”
“乔利蒂的自由党一般在哪里活动?”
“自由党是意大利第一大党,绝大多数资本家都在自由党内,随便哪个绅士俱乐部都能看到那群一脸臭屁的家伙……你问这个干嘛呀?我们明天要去见意大利社会党主席,你应该问社会党米兰总部在哪里才对吧?”安德烈娅面露诧异。
王五摇摇头:“不,我明天不去了,你明天跟着同志们一起去见屠拉梯吧。”
“呃……啊?为什么呀?”
自从二人认识开始,王五和安德烈娅几乎就没有分头行动过,双马尾一听这个消息都像小猫炸毛一样立了起来。
“不能把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准备争取和乔利蒂的自由党搭上关系,要是能找到那些意大利共和主义者就更好了。”王五神神秘秘地回答道。
61.上克下独走
王五的这番决策当然是不信任意大利社会党的表现。他和安德烈娅是保护伞公司的两个最初的核心,他不露面和意大利社会党主席屠拉梯接触就意味着保护伞公司不会让社会党对自己知根知底。
他自带的金手指使得他无论什么行动都要建立在所有人相互信任的基础上,而不和社会党交心相当于他准备放弃与意大利最大的革命党进行全方位的合作,转而靠自己的力量来打开局面。
“这……为什么呀?你一路上一直对屠拉梯领袖有意见,可你一直都不说清楚你到底对他有什么意见,能不能别做谜语人啊?”安德烈娅裹着被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直觉而已。我要是能说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那我早就在公民大会上跟同志们说清楚了,用得着咱们俩私下里商量吗?”
王五慢条斯理地收起地图:“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保护伞公司借助意大利社会党的力量培育革命势力的总体方针是不变的,改变的只是我个人的行动计划而已。同志们的素养都很强,缺我一个人其实无所谓。”
“不是,这……”
双马尾显然无法接受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辞:“我明白你很信任同志们,但把什么都放给我们去做也不大好吧?”
王五听乐了:“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要对社会党的事情不管不问,只是准备接下来把工作重心稍微变一下而已。我主要是准备混进资本家的队伍做点情报工作。”
“不管现在的乔利蒂政府究竟是怎么个行事风格,资产阶级政府也终究是咱们的敌人。我要是能混进自由党,就能帮同志们把那帮子资本家的底裤颜色搞清楚了。”
“凯撒当年淦碎高卢也不是靠正面战场上赢赢赢,而是策反了相当多的高卢部落。咱们要想跨过卢比孔河进军罗马肯定也得知己知彼才行,这么多年无数革命者已经用生命证明了拿头去硬碰政府军不管用,必须得想办法整点花活。”
“情报倒是挺重要的……但你怎么和自由党那帮人接触呀?”
安德烈娅依然满头问号:“咱们保护伞公司接下来要成为意大利社会党的赞助人,你作为总裁怕不是在我们和屠拉梯领袖接洽的第二天就要上自由党的黑名单。就算能打哈哈混过去,肯定也没办法接触到真正的机密。”
王五笑道:“这简单啊!你忘了我的出身是什么吗?”
“呃……阿布鲁齐大区地主家的傻儿子?”
“对嘛!王五是瑞士最新崛起的医药垄断资本集团总裁,但加布里埃尔·邓南遮只是意大利随处可见的一个地主。”
文抄公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都要用‘王五’而非原来的身份见人?当然就是为了同时练两个号,要是垄断资本家的号不管用就切成地主家的傻儿子。我的大号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就瑞士在欧洲的那点存在感,意大利人也许知道瑞士的保护伞公司研发出了‘包治百病’的神药,也许知道他们的总裁不到一年时间就把瑞士商界爆了一遍。心思再缜密点的人也许能发现保护伞公司总裁‘王五’就是这些年意大利的畅销书作家,然后呢?”
“我的个人信息保护意识可是很强的,防的就是有人在我开始干大事的时候开我的盒,意大利人绝无可能发现垄断资本家‘王五’和‘邓南遮’是同一个人。也许‘王五’作为资本家更容易和自由党聊到一起去,但‘邓南遮’去投靠自由党不也是轻轻松松?”
“从几十年前意大利超人加里波第统一意大利至今,资产阶级政府从来没有对南方地主建立过有效的统治,一代代意大利统治者也一直想从地主身上找到突破口。正好现在乔利蒂政府在搞阶级调和,邓南遮家族的傻儿子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向他示好,那不是给他帮大忙?”
“如果乔利蒂首相向工人让利会让自由党里面的有些资本家不服气。那要是乔利蒂能通过我从意大利地主身上啃下一块肉来,不光自由党的资产阶级会偃旗息鼓,意大利工农的愤怒也能得到缓解,这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石二鸟嘛,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嘶……”
王五谈论坑自己家产时的语气就像是个拿起了第一块餐巾准备开吃的老饕,顺畅得就连纯粹无产者出身的安德烈娅都感觉有点极端。
“那个……王五呀,你和家里人的关系难不成很一言难尽?”
“我不是说过嘛,我的家庭相当幸福美满,老爹老妈和爷爷奶奶都对我相当好,从小到大光是给我的零花钱都够养活不知道多少人了。”
“那你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们对我好,所以我才得好好地报答家里人。”
王五展露出灿烂得有些骇人的笑容:“我报答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从吃人血喝人肉的地主老财变成普普通通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从鬼变成人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报答吗?这可比买赎罪券管用多了。”
“再说了,我既然决定了要搞赤色罗马这个大活,那一切食利者迟早都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要是能提前配合乔利蒂政府把我家的地分给普通农民,那以后开公审大会的时候罪过也能少一点,说不定就可以把吊路灯抵消成终身劳役了,救命之恩不算恩?”
“这……”安德烈娅不禁听得流汗黄豆。
她见过背叛阶级的个人,但背叛得这么彻底的属实还是第一次见。绝大多数人可都没有搞革命先从自己家开始搞的觉悟,反倒是革命胜利之后窃取胜利果实的人遍地走。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继续躺着歇一会吧,明天和同志们按原定计划行动。我先出个门,找机会去资产阶级政府内部当个鼹鼠。”
王五拿黑乎乎的哥萨克毛绒帽掸了掸身上的灰,朝桌上一扔便朝卧室门走去。
“等……”
双马尾像尔康一样伸出裹着被子的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挽留对方。
但最后她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安德烈娅凝视了一小会敞开的房门,旋即像尺蠖一样一头栽倒在被窝里不停蠕动。
62.父慈子笑(?)
王五当然知道安德烈娅想要和在瑞士一样始终跟自己一起行动,但王五的出身使得他有可能会给双马尾添麻烦,而双马尾的情况同样会阻碍王五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来做事。
作为无产者的安德烈娅如果和王五一起去接触乔利蒂政府的自由党,想必会让那些意大利资本家非常困惑。意大利社会党也许会欢迎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弃暗投明,但难保不会让安德烈娅与社会党接触的时候遇上一些不必要的难题。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王五就知道安德烈娅非常想要成为一名杰出的意大利革命领袖,而现如今这样的人一律都是意大利社会党员。可以说她1901年之所以顶风冒雪地跑到瑞士来吃灰,归根结底就是当时的意大利政局不允许她这个初出茅庐的无产阶级丫头蛋子出人头地,连加入社会党的机会都找不到。
王五无意阻止安德烈娅的社会党接触,也希望她能如愿以偿地成为意大利社会党的新成员,这无论对于保护伞公司还是她个人的实现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不过与此同时,王五也得好好地跟意大利资产阶级探探底,不管是以商战的形式还是以间谍的形式。
他确实打算以自己的老家开刀来作为给乔利蒂政府的见面礼,这不是真的为了在未来革命的时候保下自己一家子的性命,主要原因是封建土地所有制太降智了。他前世在某神必势力生活的时候就见够了地主阶级的罪恶,结果这一世一开始就是大地主出身。
和意大利南部那富有文艺复兴时期美感的封建土地所有制比起来,资产阶级革命肯定是妥妥的先进思想,王五没有理由帮自己的家人跑去抵抗北方资产阶级政府。如果保护伞公司短时间内无法根除意大利的一切压迫,那么先配合资产阶级政府把南方地主教棍干穿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你说是不是,维内托小朋友?”
“呃……诶?什么?”
小扒手一脸惊愕地望着突然从自己的房间跑到她的房间里说怪话的精罗怪人。
捷尔任次卡娅给捉来的小萝莉安排的房间与王五和安德烈娅一般无二,在他和双马尾商量接下来的行动方针的时候还顺便带小家伙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换。
此前小萝莉在车上的时候比满身煤灰的王五和安德烈娅还黑,几乎看不到任何外貌特征。现在的维内托·柯里昂身上穿着一看就很让人想要铁山靠的黑白工装背带裤,衬衫下的小胸脯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起伏,但至少能看出人样来了。
她的外貌特征相当奇特,脸颊当然是像每一个十岁出头的小萝莉一样轮廓圆滑稚嫩,看起来有些婴儿肥,捏一把的手感肯定很不错。而且她还有着奶白色的短发和赤红色的眼眸,对生产白毛控的神必势力穿越者而言来说有种独特的美感。
不过王五没在沙勒支教过,哪怕这只萝莉再可爱也理所当然地产生不了任何不正常的想法。而且要是真有人对保护伞公司庇护的孩子动心思,根本救不需要内务部门领袖捷尔任次卡娅动手,孩子之中自会有铁头娃没收歹徒的作案工具。
“资本家大坏蛋!你可别想对幼儿园的小朋友动歪心思!不然我一拳把你锤成两个小饼饼!”
与维内托安排到一个房间里的俄国铁头小萝莉叶廖缅科窜到王五和维内托中间,用自己纤细的身躯护住了后者。
其实她今年也只有十二岁而已,细算起来还比维内托要小几个月,但是她在与成年人对峙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
这既是一种优点也是一种缺点。优点当然是这种以小博大的行为完全称得上是英勇无畏,缺点是她胆子这么大纯粹是因为缺心眼,并不是真的有能够战胜成年人的力量。
“好啦好啦别闹,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VV。”
王五抓住铁头娃的小腰,轻而易举地将她举了起来。
“噫!你,你要干嘛……”
维内托畏畏缩缩地坐倒在自己的床上,两根小火柴一样瘦弱的胳膊连忙护住自己的头,一看就是过去常常被人打骂。
“偷的钱都被你们拿去还给人家了,我拿刀威胁那个小姐姐也没起到任何效果,照理说已经是两清了吧……可是你们又不把我送去警察局,又不肯把我放回家,这算什么意思嘛……难道是觉得我很可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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