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我应该更恍惚一些吗?”星影凝视他,“就像我们的末代君王那样。”
“你眼中缺了些迷醉。”
“迷醉?”
“迷失在乱梦和现实中的醉意。”塞萨尔说,“就像至今也未从醉酒中醒来一样。你太清醒了,不像是那些茫然徘徊了一千多年的库纳人遗民。伊喀里斯不比其他受缚亡魂,你要更像是一个孤身徘徊的流浪英雄。”
“我和自己的前生离得太近了。至今想起来,也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她解释说,“怎么才能像他们一样迷醉呢?我把握不好这种感受,你能告诉我吗?毕竟你还是剧团的神。”
“你是想告诉我,你前生也是这么找你的师长请教诗篇戏剧的?”
她抬手搭在胸前,“是、是这样,我该换个方法吗?在当野兽人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涉足过这种事情,我只能求助自己的前生。”
“星影。”塞萨尔拍了拍帐帘,让她听到帘外带着血腥味的风,和帐外往来的脚步。“曾经伊斯克利格就是在这种地方,和那位酋长的妻子发生关系,让她生下了我的另一半灵魂。那时他拥有怎样的迷醉,又有怎样的渴望?”
“可我已经知道了!就在那酒馆的屋子里,我已经有了您的......孩子。”
“不,只是野兽人星影知道了,那个早夭的贵女还不曾得知。”他再度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如果你一定要问我,那你就跪下来,温顺地握住它,凝视它,然后记住它。”
星影身体微微一颤,眼眸抬起,慌乱的神色和野兽人星影并不相似。塞萨尔知道,她没有任何灵魂分裂的迹象,所以这纯粹是她深陷戏剧演绎,用两种方式诠释自己的生命。或许她很适合去伯纳黛特的剧团,那群法师对戏剧不够执着,已经很久没有推出过比伯纳黛特更受欢迎的演绎者了。
当然她不能逃避或抗拒,不止是现实所迫,她心底里也有一股隐秘的顺从,不受她的演绎控制。她缓缓弯腰,膝盖触地,跪下来的动作也十足优雅,如同法兰人的骑士向君主表达臣服。她伸手分开自己的长袍下摆,沿着膝盖处妥帖地铺开,还折起了自己的衣领,将它夹在锁骨处以免弄脏。这一幕莫名庄重,甚至让他以为,塞弗拉传奇的父亲就是这么和她兄长发生关系的。
刚才还脸颊泛红,眼眸低垂不敢直视,这时候她已经进入状态,不止抬起了头,面朝他腰部,连背都挺得笔直。她用握剑的手解开他的腰带,手指动作灵巧却徐缓,毫不急躁,随着一系列咔哒声响解开腰带扣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举行祭祀。
带到腰带松开,星影也没让它发出声音,一手把腰带托住轻巧放下,另一手已经从他两腿间往上,掌心贴住他的蛇身,用呵护似的动作捧了起来。
“你的仪式感未免太夸张了些。”塞萨尔说。
“我想按书中的言传身教重现我们族民的爱和爱欲,这样伊喀里斯如果问起来,我就能有一些......”星影压抑声线,“真实可信的感受。”
蛇身在他的意志下维持半软,沉甸甸躺在她手心。塞萨尔看着她努力尝试,用纤长的手指包裹住它,不断爱抚。她用指腹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摸索,沿着根部向上,用拇指按压那圈沟壑,又用小指尖抵着蛇口,往内轻探。
待到渗出第一丝液体,她呼吸也渐渐温热,薄唇张开,把潮湿的栖息呵在蛇头上。她先轻声吹起,让他蛇头微颤,然后又把脸颊贴近一些,呵气愈发湿热,刺激它逐渐苏醒。
于是就在她遵循书中指导完成的爱抚和呵气下,蛇身终于竖起,青筋逐渐外凸,蛇头泛起光泽,蛇身在她手中逐渐胀大。她深呼了口气,好似在做学术研究,继续手指缠绕蛇身,轻揉捻转,掌心又包裹着囊袋,不断轻揉。她呵气时连舌尖都微微伸出,卷起更加湿热的气息,刺激蛇口泌出更多粘液。
“您觉得如何呢,神祇?”星影问到。
她眼眸闪烁的星辉颇让人恍惚,仿佛索莱尔的意志栖身在古老的亡魂上。
塞萨尔轻抚她的脸颊,手指触碰她勉强维持形状的人耳,轻轻一捏就成了只往上翘起的长鹿耳。“你看看你的耳朵和长角呢?”他问道。
星影抿了抿嘴,脸颊贴近,雪白肌肤和发烫泛红的蛇身形成鲜明对比。她强忍着不现出野兽之状,眼眸中尽力维持着专注和克制,勉强和她心中爱欲达成诡异的制衡。
她用脸颊轻轻蹭它,细腻的肌肤紧贴着它的青筋滑动,从根部往上,带着丝丝热气摩擦。她的脸颊好似被烫红了,发丝也缕缕缠绕,柔滑地卷缠着蛇身,好似把它绑在了自己脸颊上。她磨蹭的姿态也像是在端详神殿圣物,甚至用眼眸和他的蛇口对视了一段时间。
终于星影脸颊上扬,粉唇轻吻蛇头,蛇口都被她吻得微微张开,渗出的汁液,也都被她细致地吮入口中。她用温软的嘴唇包裹着蛇头前端,轻柔地啄吻,就像在吻爱人嘴唇,又把嘴唇张得更开,含入半截,舌尖在他沟壑处细致地转圈,舔舐着每一道敏感褶皱。
“我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那些为你们着迷的萨苏莱人了。”塞萨尔说,“不止是欲望,是......”
“因为我们对爱欲专注无比,好似外在世界并不存在?”
“你说得对。”
“而且有时不计后果。”星影对他的蛇口呵气,“在我出生的年代,已经到处都是偷情的故事了,连领主也无法幸免。有些人把这种事当成佳话,也有些人对此深恶痛绝。”
“伊斯克利格就是这么害死了那个女人......”塞萨尔说,“女人的丈夫处决了她,女人的儿子又处决了他的父亲,他想要伊斯克利格为此忏悔的时候,却又和他这位深陷迷醉的老师发生了关系。”
星影手搭耳畔,掀起她垂落的发丝。“我们彼此之间看起来差别不大,所以在我出生的时候,族民们就已经不很在意性别之辨了。您想猜猜如果您是女性,我会怎么满足你吗?”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神圣的名义
“我更想知道,你可还记得起来自己是谁,自己又身处何方?”塞萨尔问她。
“我们情迷时记不起太多东西......”星影呢喃着说,“不止是我,族民们也是如此。”
他对伊斯克利格糜烂的感情关系理解更深刻了。“野兽人把这件事看作你们堕落的象征。”他说。
“也许是先祖的意志影响着后世,也许是他希望我们可以不断繁衍,好为他......”
塞萨尔眯起眼睛,“这倒是不意外,要不然,我也不会看到那样骇人的灵魂巨墙。”
“先祖视我们为薪柴......”湿润的浅色红唇抿成苦涩的微笑。她轻吻蛇口,舌头轻探,像张柔软的垫子,托住他的蛇身。迷醉感似乎能让她忘却忧愁,甚至是排忧解闷的法子,甚至先民皆是如此。
星影的舌头温热湿滑,舌面往下略微凹陷,托着蛇身底部,两侧轻轻卷起,将它细致地包裹。他伸手抓住那支缀满繁星得鹿角,感觉就像握着枚把手。
此刻从她意识中传来醉意,也一并影响了他的心神。塞萨尔腰部前挺,长蛇贴着她的柔舌和上唇探索起来。他的蛇头先碾过她上唇的软肉,顶开唇缝浅浅推入小口,又在拔出时摩擦她的舌面,带起粘腻的唾液丝缕。
待他动作加快,她那对长鹿耳朵也逐渐暴露出来,跟着他的动作晃动颤抖。她喉中溢出呜咽,鼻息温热地扑向他腹部,唇口之温润像为欢愉而生。她的舌头也始终包裹托举着蛇身,让它在她唇间稳定出入,发出搅动唾液的湿腻声响。
“我能感觉到你的醉意。”塞萨尔端详着她的神情。
“如果我的感受能浸润你,那就再好不过了,”星影用手捧着它低语,“爱欲之道既是回归始源之道,让两个灵魂失去界限,接近一体。”
“神圣的名义。”他说。
“是......对,神圣的名义。“她抿嘴咽了口唾液和种子,“如果不是当过野兽人,我完全不理解它为什么不是神圣的名义。”
冬夜当初汲取情绪和思维,塞萨尔如今也领会了这种感受。在星影心中同时浸润着迷醉和抗拒,两种感受相互倒错,让她思维深陷混乱。从未有厌恶看起来如此欢愉,也从未有欢愉看起来如此折磨。
当她陷身混乱无处可依,就会本能寻求更高的承诺,此刻,当然是从他身上寻求。
塞萨尔靠着帐篷布坐下来,她也顺从地趴在他膝上,低头亲吻他的蛇首。浅色金发散乱地披在她肩头,她地眼眸半阖,脸颊也带着潮红,渗出了她心中倒错迷乱的感受。当然他很明白,在这个时代,在像米莎、像星影这样的存在身上,恐怖才是他真正的领土,而非爱慕或是尊崇。
虽然他和她们之间仍然存在迷醉和爱欲,但这些关于爱、迷醉和忠诚的言辞不过是喧嚣,是裹住恐怖之刃的棉絮。
他轻抚她的肩头,接着往下拂过锁骨,握住衣衫下那只挺拔的桃子。他用掌心贴紧雪白的软肉,手指随意揉捏,拇指碾压着硬挺的珠子,感受着周遭那圈红晕逐渐深红涨起。他拉扯珠子,令尖部伸长变形,又捏得果实形状变幻,在他五指间像是白皙的面团,逐渐刻下了他的指印。
星影纤柔的身体在他膝上酥麻。
“这是服从的仪式吗,大人?”她问。
他耸肩,“每一种仪式都有许多不同的象征,有顺从,有爱慕,有扭曲的占有欲,也有失控的迷醉,我很少会去辨别它们地区别。”
看到星影急促的喘息和星辉闪烁的眼眸,塞萨尔意识到米莎本质和她相似,只是在他看透米莎的存在之后,他就很少仔细观察她了。她的眼神和她有些不同,但相差不多,米莎是否懂得自己心中混杂着恐惧和敬畏,只是用仰慕包裹了起来?
“我经常看到你像这样回答别人。”星影说。
“怎么回答?”
“耸了耸肩,表达这一切并不值得在意。”
“耸肩?”
“就像是这样。”她说。
“那你确实观察得很仔细了,小母鹿。”塞萨尔揉着手中果实,看着她继续亲吻蛇首。那两只纤手已经握了很长时间的先民利剑,如今仔细握着他的蛇身,用掌心包裹,轻柔地挑逗起来。手指沿着青筋的纹路上下滑动,拇指按压沟壑,动作也从缓慢逐渐加快,令它在她手中发胀跳动。
粉嫩的舌尖再次伸出她唇口,像一条更小的粉蛇,贴着他的蛇口来回挑逗,——舌尖先是轻触蛇口,卷起丝丝粘液吸入唇间,然后再度轻触,像是在持续不断地啄吻。接着她舌尖紧贴蛇口,上下滑动,钻探蛇口深处,逗弄它每一点敏感部位。每次舌尖掠过,都能带起唾液和粘液的丝线,令他蛇身发颤。
塞萨尔能感到那些包裹着她种种情绪的迷醉,它们掩埋了爱欲之外的敬畏、迷茫、困惑和无力,令她脸颊贴近,红得妖艳。她的睫毛在她鼻息嗅到的气味中发颤,神情也逐渐转为迷失。
星影舌尖挑弄得越发急促,手指也滑动得越发用力。蛇头在她舌尖肿胀到极限,往上跃起时会顶到她鼻尖,气味刺入她意识深处,往下坠落又会拍打她的柔舌,传出旖旎声响。他得蛇身更是颤抖不断,再也无法忍受。
种子涌出的一刻,蛇头正跃至半空,溅上她的俏脸,浊液涂抹脸颊,沿着潮红的肌肤流淌,拉丝挂在她细长的金睫毛上,染得睫毛粘腻成束。她红唇张开,被涂抹得黏白,探出的柔舌则恰到好处接住他的蛇头,承接着后续股股喷射,迅速淹没在浊液当中。
堆积的种子汩汩流下她的舌面,溢出她的嘴角,沿着她的下颌滴落胸前。
“你觉得这像什么?”他问道。
“像是野兽标记.....标记领地,大人。”她咽下一股浊液,“您的种子......种子太多了,脸颊,睫毛,舌头,嘴巴都被......”
“你从未爱过,对吗?”
她眼眸中闪烁着难测的光。“正如你所言,我总是死在战乱和逃亡当中。”
塞萨尔抬起左手,抚摸着星影的双唇——先是摩挲她湿滑的粉唇,抹开残留的浊液,接着掀开唇缝深入口中。他用指尖触碰她唇内的柔舌。这舌头越发黏滑了,像丝绸一样柔软,和他右手中的果实各有不同的触感。
他捏住舌尖拉扯,又按着舌面揉弄,感受着她的舌头在他指尖缠绕舔舐,发出唾液搅动的声响。她眼睛半闭,眼中水雾弥漫,舌头则顺从地回应他的动作,像是在用柔舌膜拜手指。种子和唾液混得不分彼此,从她嘴角不断流出。
第一丝乳白汁液从星影珠子里渗出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叫出声。
“意外吗?”塞萨尔手托着她纤细的下颌。
“您......您在催促我孕育的过程?”
塞萨尔本想耸耸肩,不过想到此前对话,他还是点头同意。“这样伊喀里斯就不会怀疑你是残忆了。有着明显的孕育痕迹,就不可能是本质虚无的残忆。”
“新生命意味着希望......”她喃喃说。
“伊喀里斯应该首先祝福你。”
“按照传统来说是这样,”她道,“冰川纪的最后几年,我们已经没有新的生命诞生了。可我也不确定我生下的会不会是库纳人族民。”
“伊喀里斯看不到这一幕了,”塞萨尔说,“他看不到,所以是什么都不重要。”
第一千一百章 为我献上一切
......
塞萨尔在朦胧迷醉的氛围中起身。诸事都在稳定运作,些许意外也无足轻重。前些日子还在忧虑的事情,此刻已经划上句点。尽管阴影仍然盘踞着世界至北和至南端,但他们途中已经不会有多少阻碍。曾以为无望的旅程已经清晰可见,曾以为横亘在旅途中的高山,也只是一些不堪攀登的土坡。
“纳乌佐格不知是孤身潜伏已久,还是找来了援手。”他说,“不过等的越久,我们就越有可能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他如今算是什么?”星影摇了摇头,她看着神情恍惚,“残忆?邪灵?还是其他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虚无。”塞萨尔说,“残忆是一种虚无,纳乌佐格是另一种。”
“我依稀记得,始源铭记了一些勇士的意志......”她坐在地上,朝他伸手。若说她有什么希望,就是他这位以恐惧为领土的上位者还记得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这是一种态度,她想要求证,他当然不介意展现。
“你们说这是荣耀。”他说。
“也许还是至高的荣耀。”星影道。
“我们探索始源的意志,研究纳乌佐格的铭文,曾在这世上召唤了十多个不同的纳乌佐格,用得都是那段铭刻。虽然后来他们都死了,但每一个纳乌佐格都和南方那位区别不大,每一个纳乌佐格都认为自己是真实的存在,也都记得他曾经历的一切。”
塞萨尔说,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起,她却僵立当场。朦胧的光辉下她好像感到不适,甚至低头做呕吐状,但闪耀星辉的双眸仍在她金发下灼视。
“我们存在的意义......”
“是的,”他颔首说,他已经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了,“我那位造出了许多纳乌佐格的情人,她证明了一件事,灵魂的精髓在于决定自己的唯一,不是吗,星影?”
“你是说......”
“没有灵魂锚定自己的存在,意志就只是一种可以随意雕琢的泥偶。这就是他——这位既是纳乌佐格也是伊喀里斯的存在,他真正恐惧的地方。不管他有多么受人畏惧,不管他拥有多么骇人的力量,他仍然没有唯一性。只要你们的初祖想,他就可以耗费代价弄出许多一样的纳乌佐格,每一个都可以完美代替如今的他......”
塞萨尔转过身去,却感到星影从他背后抱紧了自己。她纤细的身体紧贴宽阔的脊背,双臂也紧紧环着他的腰,像是要将他嵌入自己怀中。因情绪接近崩溃,她的手臂都现出了野兽之状。
“我在为我不该有的贪婪感到恐惧。”她低声说,“身为残忆,我们其实早就做好了归于虚无的准备。”
“希望会催生贪婪,然后就会产生致命的毒性。”塞萨尔说。
“你让我吞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毒药了。”她说。
“这么说,我污染了你本来纯粹求知的心。”他微笑。
“我害怕你污染我更多,但我更怕自己刚刚抓住的希望被否定。”星影将双手用力攥在他腰间,十指紧扣,声音微微颤抖。若说他不是有意说到这种地步,那当然是谎话,纳乌佐格的困境,正映射着星影的困境。
塞萨尔耸耸肩,“接下来我们要解决伊喀里斯的麻烦,要往北方山丘攀登,这是场纯粹求取希望的旅途。”
“但我觉得,”她低语,“对打造钥匙的神祇来说,一枚钥匙,不见得有多重要。我的意义不在北方。”
“每个人的意义都很遥远,像这森林一样深不可测。”
塞萨尔握住星影的双手,和她的手彼此交叠。他粗粝的掌心覆盖着她纤细的手指,两人手指逐渐交缠,在他腹部缓缓摩挲。长指甲抓挠着他的皮肤,透着她紧张的刺痛。当他侧过脸,观察她的双眸,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金发从她脸颊两侧泻出,披散在他肩头和胸前,直达腰际。
“我真正的灵魂已经回归始源......”星影突然开口,“不管是库纳人的前生还是野兽人的此世,都只是回音。”
“是。”他说,“的确,你可以把你称为她在这个世界留下的回音。”
“但好在,始源并未铭记我,至少没有铭记到纳乌佐格那种地步。”
“始源铭记的伟大存在本就不多,也许这就是索莱尔选择你的理由。”
“指一把逼迫你做出抉择的钥匙?”
塞萨尔颔首,“是,主要是为逼迫我做出选择。”
这也是一桩残忍的事实,一个自认经历过漫长生命的存在,只被当成一把钥匙,用来逼他做出抉择。
“选择追逐最后的索莱尔,还是选择继续爱她过去的影子......”
“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彻底理解她后世的样子,知道她和过去的自己做出了诀别。”
星影凝视着他:“至少她还记着你,给你留下了这么多钥匙和线索。”
塞萨尔觉得她想得太美好,堪比伊丝黎讲给小孩子听的童话。不朽存在做事注定伴随着他们可怕的阴影,如果布局长久到这种地步,更不可能是她满足自己往日的感情。
“不过,你这话也不错。”他说,“即使索莱尔不是这么想,我也会试着让她接受,让她觉得她就是在这么想。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我就更别指望把她从始源的感召里拉回来了。”
“因你是谎言和虚像之主。”星影说,“因神祇会造就奇迹。”
“也可能是骇人恶行。”塞萨尔却说,“服下我给你的毒素之后,你还不觉得你经历了骇人的恶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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