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随着他牙齿噬咬,越来越多的唾液因为痛楚而溢出。她们吻得脸都侧了过来,黏腻晶莹的唾液先是沿着亲吻的唇瓣边缘积成小珠,然后缓缓流下,像道闪烁的溪流顺着下颌滴落。它沿着锁骨滑过果实,再沿着鲜红的珠子流入他口中,仿佛晨曦间的露珠。
从她们胸口间仰视,可见菲尔丝睫毛间水光闪烁,脸颊却红得妖艳,黑眼圈衬得她的蓝眼眸越发恍惚迷醉。他用手指探入她嘴唇,感到冬夜的小舌缓慢却细致,搅弄着她的口腔,卷着她的柔舌拉扯纠缠,像是在品尝花蜜。菲尔丝则被他咬的意识恍惚,只是迷醉地回应,和她交换着唾液。
塞萨尔继续往下吻去,轻咬她的腰肢,纤细的腰身柔弱无力,感觉一握即断,却也透着股脆弱的柔美。他用牙齿陷入她腰际软肉,享受着她皮肤的颤抖和身体的扭动。当齿印烙下,化作红印绽开,她痛得从喉中发出呜咽。
冬夜吻得更紧了,双手都扣着她的手指。尽管她睫毛颤抖,眼眸扩张,交织着迷醉和痛楚,但她的声音都被冬夜的唇舌封住,在甜腻的唾液交换中化作无声。
他咬她的小腹,她苍白的腹部因为虚弱无力缺乏紧致感,在蓝色法印环绕下,微微凹陷的肚脐倒是精致可爱。他咬她的肚脐,沿着周围的软肉烙下齿印,刺痛几乎传到她小腹内侧的屋子。她湿润得更厉害了,在深吻中扭动身体,潮涌不断,脸颊上的红晕堪称病态。
“痛......呜......要去......”
塞萨尔沿着她的小腹往下亲吻,直至两对鲜艳的嫩唇在他鼻尖摩擦翕动,——缝隙紧挨着磨蹭,外翻的唇瓣互相碾压,湿润的汁液混杂着体味像糖浆一样黏腻,发出诱人的水声。菲尔丝的唇瓣有体毛点缀,形状往外隆起,冬夜则是一条白皙无毛的娇嫩细缝。
他轻咬着扯动菲尔丝的唇瓣,牙齿沿着它边缘的褶皱滑过。她无法克制地呻吟出声,唇瓣翕动,浓烈的气味也扑面而来,混着她长年嗜糖的甜腻体液和一股闷热酸涩——像是过度熬夜后发酵的糖浆,也是腐烂的甜香,刺激着他的鼻息和渴望。
他不断轻咬,感受她的褶皱在他牙齿下凹陷,目睹她白皙的趾部刻下他的齿痕。他用嘴唇包裹住唇瓣,用力吸吮,舌头舔舐着褶皱的边缘,感觉它的口感湿热粘稠,就像有层融化的糖膜包裹着虚弱的肉片,汁液涌出时带着远比唾液强烈的体味。这味道是完全是种腐烂的甜香。
塞萨尔吸吮得用力,令她唇瓣都在变形,齿印和吮痕交织,就像妖艳的纹身点缀在她两腿之间。“别咬那里......呜......别吸.......啊!痛......要、要......”
他咬上了她的大腿——内侧大腿肉苍白累赘,缺乏力量的软肉在他齿间颤动,口感倒是软嫩美妙。他沿着她大腿轻咬,刻下腿环一样的齿痕。当牙齿沿着大腿咬至她的臀瓣时,她几乎尖叫出声。她的臀部虽说圆润,却柔软无力,会像水一样在他手指间和齿间荡漾。
“我的屁股——!”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我会在你们坟头撒尿
他总在试探更彻底的占有,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无法再回到古拉尔要塞那座童话般的城堡,更无法再回到那样的环境中。诸人诸事的变化,注定无人能挽回。但他还是想占有她。
给菲尔丝身上刻满痕迹之后,他终于是满足地躺了回去。她脸上红潮久久不散,不似渴望涌动,倒像是身体病症难以消退——因此齿印也会在她身上留下很久。
冬夜带来酒水和食物,菲尔丝像个虚弱的病人一样吃得缓慢,吃起糕点来却像是野兽,只要伸手拾起,转瞬间就会整个塞进嘴里。塞萨尔抱她在怀,轻抚她的头发,“那些梦,你近来感觉怎样?”
她边往嘴里塞糕点,边仰起脸来看他,吞咽时口中涌出甜香,“我在梦里也只关注法术和真知,你不是最清楚?我都没把心思用在你身上。反倒是戴安娜,平时看着严肃,结果无论在哪都会对你纠结个没完。真是可怜。”
“我往日的梦境呢?”
菲尔丝咽下食物,讲起了她眼中他前生的世界,她对灯塔和海滩缺乏兴致,对港口城市也只当某种荒原幻景,唯独知识让她极其关注。“我掌握了更多更可靠的工具,”她说,“用它们书写我的法术真知。”
“我想听你说点不那么枯燥的。”
“真有那么枯燥?”她摇头,“不,是你们俩——你和塞弗拉哪个都不懂,全都是满脑子旅行和感性,真叫人绝望。”
塞萨尔冲菲尔丝眨眨眼,低头在她脸颊上的齿痕一吻。她扯着他的衣领,在他脸上用力咬出了两道同样的牙印。冬夜坐在他身侧摆弄酒水,冲着杯子呵了口气,酒就结了层薄冰。
“如果不是她切开了我和塞弗拉,也许就是一个更完整的我陪着当年的菲瑞尔丝度过那个时代了。”他看着冬夜把酒抿进嘴,口中氤氲着白霜。目睹此情此景,他很难不想起年少的亚尔兰蒂。
“我可不会臆想过去没有发生的事情。”菲尔丝说,“我造访伊翠丝和你前生的世界,也是为了得到我以前不曾得到的知识。”
“我想探索一切可能发生却没有发生的事情。”塞萨尔说着吻向冬夜,从她精致的唇间饮下结着白霜的美酒时,他心生陶醉。
“我看你只是想侵入别人的追忆,占有别人的过去。”
他咬着齿间浸透酒香的少女柔舌,深吸了一口,感觉自己像是在品尝融化的蜜糖。“你说得对,占有别人此刻的形象,实在占有的太少了。”他呵出口氤氲白气,感觉这气息也带着甜香。
“你接受的神权里应该没有欲望吧?”
“当然没有,”塞萨尔继续品着冬夜的薄唇,用牙齿在她的唇上留下咬痕,“但神理就像洪流冲刷着我的人性,为了守住自我,我需要更极致的欲望,以及更彻底的占有。我不仅占有此刻的形象,还要占有过去、将来,现实、梦境,让从未发生的事情比已经发生的事情更叫人无法遗忘。”
“总感觉你是在给自己的占有欲做辩解呢。”菲尔丝叹气说,“不过到了现在,还维系着戴安娜人性和情感的,也就只有残忆迷梦了。”
“结果是好的,你不觉得吗?理由怎样已经不重要了。每个经历过的人都这么认为。”
“塞弗拉一定在这种事上会和你划清界限。”
塞萨尔耸耸肩,“她就是我,所以她格外顽固。”
“你们有些共同之处,不过她会否定你绝大部分意见。”菲尔丝抬起手来,朝他的脸比划了一下,“硬币的两面,现在你是人头那面。”她说。
“现在......也就是说还有过去。多久远的过去?”
“你的前生。”
“你觉得前生的我更像哪一面?”
“我确信那时的你更像塞弗拉。那时候她才是人头那面,到了这里,就变成你是了。你是被那地方的文明和秩序压抑的东西——更原始,更狂热。”
菲尔丝伸手指轻触冬夜唇上的齿印,往那齿印上轻舔了下。相信周遭无人的时候,她们也爱抚过彼此。方才的亲吻缓慢却深入,两人都很熟悉对方亲吻的节奏,交织的唇舌和缠绵的身躯都恍若一体。然后她开始描述她眼中的诸人诸事,特别是他和塞弗拉的矛盾和共性。
尽管塞萨尔有他自己的看法,但听她讲她眼中的一切还是很新奇。像他这样的人看待事物,总会结合他们赖以生存的世界,但她的眼光要纯粹的多,就像把人放在没有布景的舞台上,描述他们单独的存在本身。
倾听这样的叙述就像倾听孩童的幻想,但她的看法却又带着一定程度的真实——比孩童的幻想更真实,又比成人的看法更单纯,很容易牵动他的心绪。
塞萨尔很清楚,他已走出城堡,但他仍然怀念彼时的感受。他无法回到城堡中去,无法继续和她活在她的世界中,但他仍要占有她,仍要不时光顾,仍然往她身上刻下他的痕迹,让她无论身在何方都要满足他占有的渴望......
好在她知道这点,并且她还是会接受他。
这股认知中掺杂着扭曲的渴望,也有不出意外的窘迫。他理应更加羞愧,而不是用远超人世的宏大神理当他欲望的借口,把他身上的悲剧性当成正当理由。假装守迫实则每一次都在主动侵占,这事近乎残忍。
当然,反思并不意味着忏悔,忏悔也不意味着改正......
“不过,塞弗拉还是在等待你生死之间的召唤。”菲尔丝说,“她有时会说,她就是因此才存在的。”
塞萨尔抚摸着她的肩头,将脸埋在她发间,深陷迷思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我们心里都有股自我毁灭的欲望,说不清谁更重一些。不过,当然,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我会拉上她一起的,北方之行也快到终点了,我们要么一起撞碎,要么......”
“我会在你们坟头撒尿。”菲尔丝嘀咕说,“拉上冬夜一起。”
冬夜盯着她,困惑地眨了眨眼。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渴望总是不够
......
切割,重组,切割,重组。
虽然此处距离北方空御很远,和伊喀里斯的事情更是无关,但菲尔丝提起塞弗拉,塞萨尔还是想到了领主的喃喃自语。
塞弗拉不在屋中,他难以观察他们双方,于是他低头注视怀中这对发丝纠缠的姐妹。她们俩依靠着他面朝彼此,菲尔丝裹着睡衣蜷缩在他左臂的臂弯中,虽然有她可靠的时候,此刻却蜷缩在城堡里,再也不肯动身。冬夜依旧如凝视虚空般凝视一切,毫无波澜的眼眸也像是片虚空。
两人不仅在前生如同一体,各自也都是前生那对姐妹切下的一部分。他怀中左侧是菲瑞尔丝遗弃的孱弱人性,他怀中右侧,则是亚尔兰蒂留给自己的知识和力量。
当人们纷纷和过去的自己告别时,菲尔丝却还待在他们的城堡里。理由其实很简单,她本就是菲瑞尔丝遗弃的过去。被遗弃的事物,要怎么才能再度遗弃她自己呢?
冬夜自然如他所见,本就是一片虚空。她化身亚尔兰蒂少女时的样子,其实不是她真实的存在,更像是虚空回应了世间生灵对她的期待。
叶斯特伦学派的人们希望她是那位王后的化身,于是她做出回应,成为她的化身。然而如今塞萨尔知道,她的本质,乃是栖息在知识和力量中的噬魂实体。
切割,重组。
“我们和你们的一切,都是在切割和重组中诞生的。”冬夜伏在他胸膛上低语。
就像真神和这世上的无尽生灵。
“现在看来,”菲尔丝回应说,“这种法术也是在效仿始源的分裂。”
亚尔兰蒂切割他们乃至她自身,此类法术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早有起源和脉络。她遥望真神至理,直抵它分裂的本质。
“她洞察得太早了。”塞萨尔说。
“她是亚米拉。”冬夜说,“即使她自己不知道,亚米拉的洞察也在她出生的时候追随着她的意志。”
“这么说来,菲瑞尔丝又算是什么?”他问道。
“也许是本该继承学派的人。”冬夜接着说,“如今看来,菲瑞尔丝才是合情合理的学派继承者,她的资质符合世代育种的预期,能力也符合血脉继承的路线。倘若继承者只有她一人,叶斯特伦学派就不会分裂,一切都会按照更妥当的秩序稳步前行。”
“但亚尔兰蒂太耀眼了。”菲尔丝思索着说,“耀眼到可怕,也邪性得可怕。当年花园里埋了许多她随意杀害的仆人,这种行为绝不正常。法师们虽然不把世人的死活当回事,但他们更多是漠视,不会主动去屠杀和凌虐。”
“没有人教过她可以这么做,法兰人也没有这种习惯。”冬夜的声音平静如常,“她就像是凭空领悟出了她可以这么做,与生俱来。”
“亚尔兰蒂与生俱来的邪性,是先民血祭的习俗。”塞萨尔说,“她耀眼到可怕的天赋,也是亚米拉的天赋。她把你的仆人切成我和塞弗拉,在性上对我百般凌虐,也是她和真龙残魂纠缠千百世的本能。”
叶斯特伦学派背后有太多阴影在黑暗中翻腾。主宰者、亚米拉还有真龙残魂,这个学派简直是创世之初灾厄的延续。
菲尔丝仰脸看他的眼眸,像是能透过他看到那段古老的岁月。她抬起手来,掌心抚过他脸颊的弧线,恍惚间,仿佛是千余年前那位年轻的菲瑞尔丝安抚萨苏莱人少年,抚过他脸颊的弧线。他心中某个碎片在两个时代间徘徊,凝视着此刻的安抚,却像是在体味过去并未发生的安抚。
“那时候我不知道我该安抚你。”菲尔丝说。
“已经弥补得够多了。”塞萨尔应答。
她垂下手去,把脸靠在他胸口。“可我总觉得逝去的就无法弥补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阴郁,不过至少她坦率了很多。
“那就记住这些愧疚,让我更多占有你......”塞萨尔挽着她的腰,将她的脸也握在他手心,将她的灵魂都禁锢他浩瀚的注视中。
“你说话也越来越残忍了。”菲尔丝说,“这些齿痕还没让你满足吗?”
“渴望总是不够。”他吻了吻她的眼睛,嘴唇贴着她眼眶边沉郁的黑色。
“你已经高悬天际,能够理清因果,丈量万物间距,却还要用这些浅薄的东西欺骗自己。”菲尔丝嘀咕说。
“但他越是高悬天际,就越看不清地上的东西,”冬夜开口说,“这些贪婪、欲望、爱和依靠,或是邪恶或是美好的一切。除了抓住自己本来拥有的,还有什么路径能获得这一切呢?”
菲尔丝蹙眉。“这倒是......”
塞萨尔再次想到了切割和重组,想到了阿纳力克不知多少次让世界归于虚无,然后再度重来——无论深渊侵袭多少次。仅凭这种意图,他已能感觉到始源真神的意志。
“这意味着什么?”他思索道。
“阿纳力克悬在最高处。”冬夜说,“它是最完美的整体,它最看不清地上这些微末的东西。”
“切割是为了让亿万碎片去拥有亿万种生命,经历亿万种可能。”菲尔丝思索着说,“在那个至高的维度上,我们这些碎片都是一个整体。”
“你们还是同一个整体的时候,没有任何路径能够获得这一切。”塞萨尔说,“为了获得它们,整体分裂成亿万碎片,等待在终末之时完成重组。”
“在这种意义上,”冬夜看着他说,“你的行为和始源相似。”
“这么说来,”菲尔丝又仰起脸来端详他,“你的三个碎片也在不同的地方经历着不同的事情呢。现在是哪三种?”
“在玫莉娜身上寻找亲情,在我们身上满足爱欲,”冬夜说,“当然,还有一处遍布着欺骗和屠杀的战场,他在那里展示权力和暴力。”
“可是阿纳力克已经分裂了这么多次,经历不知多少个亿万年岁月,却还要一如既往的切开自己,这也是某种贪得无厌吗?”菲尔丝继续端详着他,“就像你一样贪得无厌吗,塞萨尔?”
他把她紧紧拥住,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自己的灵魂上,“所以我说永远不够,我的小主人。”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你起源于我
......
切割和重组。
塞萨尔沿着他毫无瑕疵的记忆往前追溯,透过烛火在风中摇曳的脉动,他再次审视从他灵魂中诞生的后裔。彼时阿尔蒂尼雅的性格日益坚决,即使靠在他臂弯里,也要裹着她的铠甲,——她总要表现得她更强壮。他将手按在她隆起的孕腹上,聆听戴安娜诵咒,直至他的手掌和她的孕腹都闪耀金辉。
这意味着他将灵魂的种子传到了她腹中。
光辉涂抹着皇女覆有鳞片的面庞,令她目光迷离,似乎头一次,她对未知之物感到了敬畏。
以往无论怎样生育,皇室血脉中都有着阿纳力克的起源,毕竟,众生都是它的碎片。然而此刻和真龙之血结合的,是来自外域的灵魂,没有任何起源,也没有任何因果,就像一片虚空。虚空不会遮蔽真龙之血,虚空不会遮蔽任何东西。
当阿尔蒂尼雅感知她腹中后代,她会发现,那个影响着皇室后裔世世代代的存在,它竟然会在虚空中作出回应......
当然,栖居在永恒静止中的实体不会是善的化身,也许会比深渊更嗜血,甚至更甚。
“若说玫莉娜承载了熔炉之神的光辉本质。”戴安娜低语说,“阿雅的孩子就承载了它,——那只被卡萨尔帝国侵蚀了一千年的真龙。它会知晓吗?它会怨恨吗?”
“这个世界,”塞萨尔说,“存在着我们都无法测度的维度。既然无法测度,就别徒增烦恼了。”
神祇可以测度,不仅是因为它们回应众生信仰,还是因为它们和众生同出始源,但真龙不一样。真龙是其它实体,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但我们还是利用了它。”戴安娜说,“阿纳力克的碎片可以遮蔽它,你灵魂的虚空却会把它完全呈现出来。”
“这也是为了开辟道路。”塞萨尔说,“每一种可能都值得尝试。”
戴安娜叹息弯腰,将手也搭在皇女的孕腹上,手指从她身上逐渐隐去的金辉抚过。他抬手欲触,却穿过追忆中戴安娜的形象,掌心抚过冬夜的脸颊。这家伙凝视着他的眼眸,观察着他的追忆。
“你意识到这三个灵魂都是你的碎片。”冬夜开口说。
“不完全是,”塞萨尔应答,“玫莉娜承载着熔炉之光,他们俩也承载着真龙之火。”
“从血肉之躯的角度,他们是你和这世间生灵的孩子,但在灵魂的角度,他们是你和熔炉之光、和真龙之火结合诞下的碎片。”她用稚嫩的声音说着紧迫的话语,像刀锋从他意识边缘袭来。她总是这么不留余地,不过这也是她的优点。
“切割和重组......”塞萨尔凝视着追忆中的阿尔蒂尼雅,也分心看了一阵过去的戴安娜。“与其说是生下我们的孩子,不如说是切下我的一部分,造出了始源之外的实体。他们是利刃,——世间仅有的开辟路途的利刃。”
“所以玫莉娜过份仰慕你,接近爱慕,另外两个孩子则彼此仰慕。”冬夜接着说道,“你能察觉到其中含义吗,主人?”
“和起源太近的碎片会本能地靠近彼此。”塞萨尔低语说,“他们能感觉到彼此本是一体。”
“他们受你吸引,受彼此吸引,并且排斥源于阿纳力克的灵魂。”冬夜说。
从他身上切下的碎片已经成为完整的个体,行走在这疯狂的世界。以玫莉娜为代表,他们正用自己的行动掀起波澜,引发万千种可能。仅凭这些对话,他就感觉到了一些可悲的后果。
“我也许不该放那位皇女接受联姻。”塞萨尔说。
“结果已经注定了。”冬夜却说,“在世人全然无知的维度上,皇子和皇女其实同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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