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513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一旦燃起,便难以熄灭。恩雅握着妹妹的手,又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温柔,只是那笑意,似乎并未完全抵达眼底。

  炉火依旧温暖地燃烧着,映照着姐妹俩依偎的身影,也映照着另一边那充满了无声“交锋”与微妙互动的“二人组”。寝殿内的空气,似乎因为这几道交织的、复杂难明的视线,而变得有些凝滞,又有些……暗流涌动。

  窗外,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正在缓缓过去。东方的天际,那片鱼肚白,又扩大了一些,艰难地,试图撕裂厚重的云层。

  炉火的光芒温暖而恒定,但寝殿内的空气,却仿佛因为那几道交织的、或明或暗的视线,和那无声无息却又充满了存在感的、揉捏耳尖、摩挲后腰的细微动作,而变得有些……粘稠,有些难以言喻的紧绷。

  恩雅(圣女)握着妹妹恩希雅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属于亲人的真实温度和微微颤抖,听着妹妹用那带着些许哽咽、却又充满了雀跃的嗓音,诉说着庄园里的琐事,温室里新开的花,以及那些对姐姐的无尽思念。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恩希雅的脸上,试图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和爱意,都倾注在眼前这失而复得的珍宝身上。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本能是另一回事。

  眼角的余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牵引,总是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寝殿的另一侧,飘向那个被耶拉以一种近乎“禁锢”又带着“逗弄”意味的姿态揽在怀里的、银发少年的身影。

  她能清晰地看到耶拉那微凉的手指,是如何以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异常执着的节奏,在苏瑞敏感的兽耳上流连,捏揉着那毛茸茸的耳尖,刮搔着敏感的耳廓内侧。能看到苏瑞因为那持续的、无法摆脱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下方的、诱人(在恩雅看来)的绯红。能看到苏瑞紧咬的下唇,和那因为强忍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那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几不可闻的、带着颤抖的闷哼。

  更让恩雅心中那点微妙的情绪不断发酵的,是苏瑞的反应。

  他并没有表现出激烈的抗拒。虽然身体僵硬,虽然表情窘迫,虽然耳尖和尾巴(对应部位)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抖动,但他并没有真的用力去挣脱耶拉的“禁锢”。甚至,在耶拉的手指轻轻搔刮他最敏感的耳廓内侧时,他那无意识抖动、试图甩开触碰的兽耳尖,甚至会时不时地,擦过耶拉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颈侧。

  那是一种……近乎依赖的、细微的、无意识的亲昵。

  这个认知,如同最细小的冰凌,悄无声息地,刺入了恩雅心中某个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柔软的角落。带来一丝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酸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领地”被侵犯的不悦。

  苏瑞他……对耶拉大人,是这样的吗?会这样……顺从,甚至……无意识地亲近?

  明明……他对自己,也会因为昨夜未归而心虚,会因为她的不悦而窘迫(甚至抱头蹲防),会笨拙地安慰哭泣的妹妹,会因为她一个请求而冒险带人上山……但似乎,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如此……如此被动、又带着一丝奇异“纵容”(虽然是被迫的)意味的模样。

  是因为耶拉大人的身份吗?因为她是神明,是这片土地古老意志的化身,所以苏瑞不敢反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纷乱的思绪,如同纠缠的藤蔓,在恩雅心中疯狂滋生。她握着妹妹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甚至让恩希雅都感到了些许不适,疑惑地抬眼看向姐姐。

  “姐姐?”恩希雅轻声唤道,眼中带着关切。她也注意到了姐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飘向苏瑞哥哥那边,而且,姐姐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温柔,但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明亮了?眼底,好像还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恩雅被妹妹的呼唤拉回神智,连忙松开了一些力道,对着恩希雅露出一个歉意的、温柔的笑容:“没事,希雅。姐姐只是……有点走神了。你继续说,姐姐听着呢。”

  但她的目光,却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苏瑞。

  这一次,她恰好看到,耶拉那只原本搭在苏瑞后腰、接近尾椎位置的手,似乎又向下移动了一些,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拂过了苏瑞尾椎末端、对应尾巴根部的那一小片区域。

  “唔——!”

  苏瑞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更加清晰、带着明显压抑不住的、混合了刺激和羞耻的闷哼,终于冲破了紧咬的牙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原本就僵硬的身体,此刻更是软了几分,几乎要完全倚靠在耶拉的身上。他的脸颊,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浆果,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大片诱人的红晕,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因为激动而加速流动的血管。他死死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剧烈的反应,不仅让耶拉那始终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似乎对苏瑞如此“剧烈”的反应感到一丝……有趣?),也让一直偷偷关注着这边的恩希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迅速飞起了两朵红云——天啊!苏瑞哥哥这是……被耶拉大人摸到哪里了?!反应这么大?!

  而恩雅……

  在看到苏瑞那剧烈的、充满了“被迫承受”却又莫名带着一种……奇异诱惑力的反应瞬间,在听到他那声压抑不住、带着颤抖的闷哼响起时,在捕捉到耶拉眼中那几不可查的、仿佛“玩味”般的细微变化时——

  恩雅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嘣”的一声,彻底绷断了。

  某种混合了酸涩、不悦、占有欲,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竞争”心态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她的胸腔,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松开了握着恩希雅的手,猛地从柔软的矮榻上站了起来。动作之突然,甚至带倒了旁边的靠垫,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寝殿内原本有些“诡异”的平衡。

  耶拉揉捏苏瑞耳朵的动作,微微一顿。金色的眼眸,平静地转向突然站起的恩雅,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安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意味,看着她。

  苏瑞也因为这突然的响动,而艰难地、从那种被持续刺激的混乱和羞耻感中,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他微微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因为刺激而沁出的、细小的生理性泪珠,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突然站起的恩雅,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尚未完全褪去的、水光潋滟的羞窘。

  而恩希雅,更是彻底呆住了。她仰着小脸,看着突然站起身、表情虽然依旧温柔,但眉宇间却凝结着一层薄薄寒霜、眼神也变得异常明亮(甚至有些锐利)的姐姐,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妙的预感。姐姐……这是怎么了?

  恩雅没有理会妹妹惊讶的目光,也没有去看耶拉那平静无波的注视。她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牢牢地、死死地,锁定在苏瑞身上。锁定在他那布满红晕、带着泪痕、写满了茫然和羞窘的脸上,锁定在他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的领口,锁定在他那被耶拉的手指“把玩”得微微发红、甚至有些湿润的兽耳尖上。

  然后,在所有人(苏瑞、耶拉、恩希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

  恩雅迈开了脚步。

  她甚至没有看路,只是直直地、朝着苏瑞和耶拉所在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她的步伐,没有了平日圣女行走时的优雅从容,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气势汹汹”的意味。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在地毯上拂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苏瑞看着突然朝自己快步走来的恩雅,看着她脸上那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温柔与某种强势的复杂表情,心中警铃大作!他想后退,想躲开,但身体被耶拉“禁锢”着,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恩雅,如同一位降临凡尘、前来“捉拿”不听话眷属的女神(或者说,是来“抢人”的?),迅速来到了他的面前。

  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恩雅甚至没有看耶拉一眼,仿佛耶拉那环在苏瑞腰间的手臂,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只是空气。她只是伸出双手,动作干脆利落,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抓住了苏瑞的手臂。

  然后,用力,一拉!

  耶拉环在苏瑞腰间的手臂,似乎几不可查地松了一下,又或者,是她“默许”了恩雅的举动?总之,在耶拉那看似随意、实则稳固的“禁锢”下,苏瑞竟然真的,被恩雅这突如其来、带着“蛮力”(相对而言)的一拉,给……从耶拉的臂弯里,“扯”了出来!

  苏瑞因为身体突然失去支撑(耶拉的臂弯),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但恩雅抓着他手臂的手,异常有力,稳稳地扶住了他,然后,以一种近乎“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将他……拉向了自己,然后,张开双臂,紧紧地、将还有些发懵的苏瑞,拥入了怀中。

  这个拥抱,与耶拉那种充满了掌控感和“逗弄”意味的“禁锢”截然不同。恩雅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冽而温柔的草药香气,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力度。她抱得很紧,仿佛要将苏瑞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下巴抵在苏瑞的头顶,手臂环着他的背,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抚上了苏瑞的后脑,指尖穿过他银色的发丝,带着安抚,却又带着某种宣示意味地,轻轻摩挲着。

  苏瑞:“……???”

第18卷1240恩希雅不想错过

  苏瑞彻底懵了。大脑因为这一连串的变故,而陷入了彻底的宕机状态。前一刻还在被耶拉“全方位骚扰”,羞耻得恨不得原地消失,下一刻,就被恩雅以一种近乎“抢夺”的姿态,从耶拉怀里“抢”了过来,然后被紧紧抱住?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恩雅怀抱的温暖和柔软,能闻到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也能感觉到她拥抱中那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一丝隐隐的、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苏瑞僵硬地被恩雅抱着,双手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只能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他的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耶拉“骚扰”后的滚烫红晕,此刻被恩雅紧紧抱在怀里,鼻尖充斥着她的气息,那红晕似乎有蔓延加深的趋势。他微微抬起头,试图去看恩雅的表情,但视线却被她柔顺的银发和精致的下颌所阻挡。

  而耶拉,在被恩雅“抢”走苏瑞之后,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只是缓缓地、收回了自己原本环在苏瑞腰间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静静地看向紧紧抱着苏瑞的恩雅,和她怀中那个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银发少年。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被“抢”走的,不是她“逗弄”了半天的“玩具”,而只是一片无意间飘落的雪花。但她的目光,在恩雅紧紧抱着苏瑞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其他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欣赏眼前这出由恩雅“主演”的、突如其来的“戏剧”。

  而恩希雅,已经彻底看呆了。她张着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的苏瑞哥哥,又看看旁边静静站立、仿佛事不关己的耶拉大人,最后,目光落回姐姐那虽然温柔、却仿佛带着一层薄冰的脸上,心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撼和……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名为“八卦”的兴奋感!

  天啊!姐姐竟然……从耶拉大人怀里,把苏瑞哥哥“抢”过来了?!而且,还抱得那么紧!耶拉大人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阻止?!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虽然好像只有姐姐单方面在“修罗”?

  恩希雅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兴奋和好奇,而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她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是“偷渡”上山的“客人”,也忘记了时间的紧迫,只想睁大眼睛,不错过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

  恩雅紧紧地抱着苏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才能驱散心中那点因为看到他和耶拉“亲近”而产生的、陌生而酸涩的情绪。她能感觉到苏瑞身体的僵硬和不知所措,也能感觉到他脸颊贴在自己颈侧的、滚烫的温度。这温度,让她心中那点莫名的焦躁和酸涩,似乎平复了一些,但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却又悄然滋生。

  她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苏瑞。她低下头,看着苏瑞那双因为茫然和窘迫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和他脸上那未退的红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从苏瑞的后脑,移到了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拂过他滚烫的皮肤,拂过他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润痕迹的唇瓣。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亲昵和占有意味。

  苏瑞的身体,因为恩雅指尖的触碰,而再次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恩雅近在咫尺的、盛满了复杂情绪(温柔、强势、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更加深沉的东西)的棕色眼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

  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耶拉,忽然动了。

  她没有再去“抢”苏瑞,也没有做出任何带有攻击性或竞争意味的举动。她只是,如同最自然不过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与恩雅和苏瑞的距离。

  然后,在恩雅有些错愕、苏瑞更加茫然的目光注视下——

  耶拉伸出了手。

  她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如同恩雅抱着苏瑞那般,也轻轻环住了苏瑞的腰侧(与恩雅的手臂交错,但并未冲突)。另一只手,则如同之前一样,轻轻搭在了苏瑞的肩膀上。

  这样一来,苏瑞就彻底被“包围”了。前面是紧紧抱着他、指尖还停留在他脸颊上的恩雅,后面和侧面,是轻轻环着他、气息冰冷而浩瀚的耶拉。他就像一块被两面火炉(虽然耶拉是“冰炉”)烘烤的、可怜的点心,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恩雅看着耶拉这近乎“默认”又带着“加入”意味的举动,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环着苏瑞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宣示:是我先抱住的。

  耶拉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着恩雅,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环在苏瑞腰侧的手,指尖却仿佛无意地,轻轻动了动,拂过苏瑞腰侧的衣料,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苏瑞:“……”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因为过载的信息和这诡异至极的处境,而彻底死机了。前有狼(恩雅),后有虎(耶拉),还被夹在中间……这算什么事啊?!

  然而,这还不算完。

  恩雅似乎被耶拉这“默认加入”的姿态,激起了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胜心”(或者说,是某种微妙的、不愿“独占”被打破的情绪)。她看着耶拉那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怀中苏瑞那副完全懵掉、脸颊通红、眼神湿漉漉的、仿佛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拥抱。

  她环着苏瑞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带着苏瑞,缓缓地、朝着旁边那张宽大柔软的矮榻,挪动了几步。

  耶拉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也没有阻止,只是随着她的动作,也一同移动,始终维持着那种“前后夹击”的姿态。

  最终,三人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姿势,在矮榻边“定格”了。

  恩雅率先在矮榻上坐下,但依旧没有松开苏瑞。她示意(或者说,是半强迫地)苏瑞,侧过身,然后,轻轻一拉,让苏瑞……侧躺了下来。

  不是躺在矮榻上,而是……侧躺在了恩雅并拢的双腿上。

  苏瑞:“!!!”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恩雅的手,已经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耶拉也极其自然地,在矮榻的另一侧坐下,然后,伸出了手。

  不是去抱苏瑞,而是……极其自然地,将苏瑞的上半身,轻轻揽向了自己,让他以一种更加舒适的姿势,侧躺在……她们两人的腿上。

  恩雅的腿,温暖柔软。耶拉的腿,微凉而充满弹性。

  苏瑞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屈辱”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到极致的姿态,侧躺在了恩雅和耶拉的腿上。他的头,枕在耶拉的腿上(能感觉到那微凉的触感和长袍柔软的布料),上半身则倚靠在恩雅的怀里(能感受到那温暖的体温和柔软)。他的腰,被恩雅的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肩膀,被耶拉的手轻轻搭着。

  这姿势……简直是……!

  苏瑞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耳朵烫得惊人,连尾巴根(对应部位)都在微微发麻。他想立刻跳起来,逃离这个可怕的、令人羞耻到极点的处境,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动弹不得。或许,是因为这姿势虽然羞耻,却异常……舒适?又或许,是因为恩雅和耶拉身上散发出的、那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感到安心和无法抗拒的气息?

  而恩雅和耶拉,在“安顿”好苏瑞之后,似乎终于“满意”了。

  她们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去看彼此。恩雅低下头,目光温柔(虽然带着一丝刚才残留的强势)地,落在苏瑞那张因为羞耻而通红、紧紧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的侧脸上。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再次轻轻抚上了苏瑞的脸颊,然后,缓缓上移,来到了他毛茸茸的、因为极度羞窘而完全竖起的、通红的兽耳上。

  她的动作,比耶拉刚才更加轻柔,更加充满了怜惜的意味。指尖,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那敏感的耳廓,揉捏着柔软的耳尖,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细致的抚慰。

  与此同时,耶拉搭在苏瑞肩膀上的手,也动了。她的手指,顺着苏瑞的肩膀,缓缓滑下,来到了他的后腰,然后,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苏瑞尾椎末端、对应尾巴根部的那一小片区域。她的触碰,比刚才更加“光明正大”,却也更加……充满了某种探索和“标记”的意味。指尖,带着那种微凉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温度,在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轻轻划着圈,按压,揉捏。

  前面,是恩雅温柔却充满占有欲的、揉捏耳朵的爱抚。

  后面,是耶拉冰冷而充满掌控感的、触碰尾椎的“骚扰”。

  苏瑞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刺激、酥麻、以及某种隐秘愉快的奇异感觉,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死死地闭着眼睛,试图用黑暗来逃避这令人无法承受的现实。他的身体,因为前后夹击的、不同感觉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细微地颤抖着,蜷缩着。喉咙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呜咽,仿佛在求饶,又仿佛……是别的什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紧紧贴着耶拉微凉而柔软的长袍,也能感觉到,恩雅温暖的指尖,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流连所带来的、阵阵战栗。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和气息,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淹没。

  而坐在对面矮榻上、从始至终目睹了这一切的恩希雅,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张着小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堪称“惊世骇俗”的一幕。姐姐和耶拉大人,一左一右,让苏瑞哥哥侧躺在她们腿上,然后……一个揉耳朵,一个摸尾巴(对应位置)?!而且,苏瑞哥哥那副羞耻到极致、却又仿佛无力反抗、甚至隐隐有些……享受的模样?!

  天啊!这、这画面……也太……太刺激了吧!简直比她偷偷看过的、最过火的罗德岛同人本(也是偷藏的)还要刺激一百倍!不,一千倍!

  恩希雅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因为眼前这过于“成人”和“禁忌”的画面,而迅速烧了起来,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但她却移不开目光,心脏在胸腔里如同擂鼓般狂跳,既感到羞涩难当,又充满了巨大的、难以抑制的好奇和……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苏瑞哥哥那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张开的、色泽浅淡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般剧烈地颤抖着,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晶莹的泪珠;能看到他那对毛茸茸的兽耳,在姐姐温柔的揉捏下,时而僵硬地竖起,时而无力地耷拉,耳尖因为害羞而红得惊人;甚至……仿佛能想象到,耶拉大人那微凉的手指,在他尾椎附近“作乱”时,所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恩希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只从指缝间,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充满了好奇、羞涩和兴奋光芒的蓝眸,继续“偷窥”着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第18卷1241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侧躺在恩雅和耶拉腿上,承受着前后“夹击”的苏瑞,虽然紧闭着眼睛,试图装作看不见,但他那远超常人的敏锐感官,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对面投来的、那道充满了好奇、羞涩和探究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

  是恩希雅。

  苏瑞的心,因为被恩希雅这样“围观”自己如此羞耻的模样,而再次被巨大的羞耻感所淹没。他甚至能想象到,恩希雅此刻脸上,一定写满了惊讶、好奇,和那种属于少女的、懵懂又狡黠的探究光芒。

  被耶拉和恩雅这样“对待”已经够羞耻了,现在还要被恩希雅这样“现场直播”般地围观……

  苏瑞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连脖颈和锁骨都仿佛要跟着一起燃烧。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时间倒流,回到他推开恩希雅卧室门之前。

  然而,现实是,他动弹不得,也无法让时间倒流。

  在极致的羞耻和无处可逃的窘迫中,苏瑞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近乎自暴自弃的、属于“鸵鸟”的念头——

  只要我看不见,就等于我没被看到。

  于是,在恩雅温柔的揉捏,耶拉冰冷的“骚扰”,和恩希雅灼热的注视下,苏瑞紧紧地、更紧地闭上了眼睛,然后,身体微微动了动,以一个更加侧身的姿势,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了耶拉微凉而柔软的长袍褶皱里,同时,也将自己的后背,更加完整地,对着恩希雅的方向。

  仿佛在说:我转过去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所以,你们也看不到我(羞耻的样子)了,对吧?

  这近乎“掩耳盗铃”的、充满了孩子气的逃避举动,让正在温柔揉捏他耳朵的恩雅,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无奈又好笑的柔和光芒。而耶拉那在他尾椎附近“作乱”的手指,似乎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停顿了一瞬,金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一眼将脸埋进自己腿间的银发少年,眼中那丝几不可查的、近乎“玩味”的光芒,似乎更深了一些。

  只有恩希雅,看着苏瑞哥哥那副“只要我看不见你,你就看不见我”的、自欺欺人的可爱模样,差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连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肩膀却因为强忍笑意,而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那双从指缝间露出的蓝眸,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混合了羞涩、兴奋和“我懂了”的亮光。

  寝殿内,再次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却又莫名和谐的“平静”。炉火静静燃烧,温暖的光芒笼罩着这奇特的四人。恩雅和耶拉,一左一右,如同最默契的搭档,一个揉耳朵,一个“照顾”尾巴,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在共同照料一件稀世珍宝。而被“照料”的苏瑞,则如同鸵鸟般,将脸埋进“冰山”(耶拉)的怀里,试图逃避现实。而唯一的“观众”恩希雅,则捂着脸,肩膀抖动,眼睛亮晶晶地,欣赏着这出由姐姐、耶拉大人和苏瑞哥哥共同“主演”的、精彩绝伦的“默剧”。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又亮了一些。但寝殿内的时间,仿佛被这温暖、诡异、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情与暗流的氛围所凝固,流淌得格外缓慢。

  时间,在恩雅温柔揉捏苏瑞耳尖的指尖,和耶拉那仿佛带着某种古老韵律、不紧不慢地拂过苏瑞尾椎附近敏感区域(对应尾巴根部)的微凉触碰中,悄然流淌。苏瑞那试图“眼不见为净”的鸵鸟策略,在身体持续不断的、混合了酥麻、微痒和难以言喻刺激感的“双重攻势”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紧紧闭着眼睛,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耶拉微凉柔软的长袍褶皱里,试图忽略掉前后传来的触感,和对面那道几乎要在他背上烧出两个洞的、充满了好奇与兴奋的视线。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他的兽耳,在恩雅充满怜惜又不失占有意味的揉捏下,时而敏感地竖起,时而无力地耷拉,耳尖的红晕始终未曾褪去,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鲜艳欲滴。他的身体,也因为耶拉那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落在敏感带上的指尖,而不时地、细微地颤抖一下,喉间偶尔溢出几丝压抑不住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细微声响,带着难言的羞耻和某种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

  恩雅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温柔地落在怀中(和腿上)苏瑞那泛着红晕的侧脸,和那对在她指尖下“饱受摧残”又仿佛“乐在其中”(错觉!)的毛茸茸耳朵上。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和耳尖那细微的、敏感的颤动,都让她心中那点因耶拉而起的微妙酸涩和不悦,被一种更加充盈的、近乎“拥有”的满足感所取代。苏瑞此刻这副乖巧(被迫)、顺从(无法反抗)、甚至带着点依赖姿态蜷缩在她和耶拉之间的模样,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某些翻腾的思绪。她甚至暂时忘记了时间的紧迫,忘记了妹妹还在对面看着,只是沉浸在指尖传来的、属于苏瑞的温暖触感,和这种奇异而亲昵的、仿佛将珍视之物拥在怀中的氛围里。

  耶拉的表情,始终平静无波,金色的眼眸如同万年不化的冰湖,倒映着壁炉跳跃的火光,也倒映着苏瑞那副羞窘难当、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她的指尖,依旧在那片敏感的尾椎区域流连,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研究般的、仿佛在探索什么新奇事物般的耐心。苏瑞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喉间溢出的每一声压抑闷哼,似乎都未能让她古井无波的心境产生丝毫涟漪。只有那偶尔几不可查地、微微弯起的唇角,泄露了她内心深处一丝近乎“愉悦”的情绪。

  而唯一的观众恩希雅,在最初的震惊、羞涩和兴奋过后,也逐渐适应了眼前这过于“刺激”的画面。她放下了捂着嘴巴的手,但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