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514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第18卷1242为什么神谕是空白的呢?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矮榻上,一双亮晶晶的蓝眸,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较量”,眼中的好奇和探究,几乎要化为实质。她看看姐姐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强势的侧脸,看看耶拉大人那平静无波、却做着“出格”举动的绝美面容,再看看被夹在中间、一副“生无可恋”却又因为身体诚实反应而显得格外“可口”的苏瑞哥哥,只觉得心中那点八卦之火,越烧越旺,甚至生出一种“不虚此行”的感慨。能看到这样一幕,别说偷偷上山,就是被哥哥发现后关禁闭,也值了!(当然,这个念头只是想想。)

  就在这诡异的、带着旖旎与温情交织的静谧气氛中,恩希雅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对眼前“奇景”的沉迷中稍稍抽离,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或者说,满足一下自己那快要爆炸的好奇心。

  “姐姐,”恩希雅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兴奋和强忍笑意,而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但依旧清脆悦耳,“你最近在神殿里,过得还好吗?除了照顾花草,还有做些什么?蔓珠院的人……对你还恭敬吗?” 虽然更想问耶拉大人和苏瑞哥哥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恩希雅还是决定先从“安全”的话题入手。

  恩雅的注意力,被妹妹的问话稍稍拉回。她抚摸着苏瑞耳尖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恩希雅,眼中重新盈满了温柔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刚才的、未曾完全散去的、餍足般的微光。

  “姐姐很好,希雅,不用担心。”恩雅的声音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神殿里很安静,除了每日的祷告和必要的仪式,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照料那些花草。它们很听话,长得也很好。”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声音低了一些,“蔓珠院的人……对我很恭敬。毕竟,我是‘圣女’。”最后两个字,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淡淡的嘲讽,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重新换上温柔的笑意,“倒是你,希雅,在庄园里,银灰他……真的没有因为公事太忙,而忽略你吗?我看你好像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点。”

  “才没有呢!”恩希雅立刻摇头,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哥哥虽然很忙,但每天都会抽时间陪我吃饭,问我功课,还让人从维多利亚给我带最新的故事书和点心!我才没有瘦,是姐姐你看错了!”她挺了挺小胸脯,试图证明自己“很健康”,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蓝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话锋一转,“对了,姐姐,最近山下的局势,好像平静了很多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向耶拉和苏瑞。果然,提到“山下的局势”,耶拉大人那始终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似乎几不可查地,向她的方向,微微转动了一点点弧度。而依旧将脸埋在耶拉腿间的苏瑞,身体似乎也几不可查地,僵硬了那么一瞬。

  “哦?是吗?”恩雅似乎也被妹妹的话题吸引,暂时停下了揉捏苏瑞耳朵的动作,只是指尖依旧留恋地停留在那毛茸茸的耳尖上,轻轻摩挲着,“我在这山上,消息闭塞,只知道前段时间似乎有些动荡。是银灰……处理好了吗?”

  “才不只是哥哥的功劳呢!”恩希雅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也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意味,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是耶拉冈德大人!耶拉冈德大人降下了神谕哦!”

  “神谕?”恩雅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耶拉。她虽然身处神殿,是名义上最接近耶拉冈德的圣女,但对于“神谕”这种直接体现神明意志的大事,她反而知晓得不如外界清楚,尤其是这种涉及山下具体事务的神谕。蔓珠院那些老家伙,并不会将一切都告诉她。

  耶拉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着恩雅,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恩希雅口中那引起山下局势变化的“神谕”,与她这个“耶拉冈德”本人,毫无关系。

  “对呀!就是神谕!”恩希雅用力点头,蓝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在前些日子,各大家族因为一些旧年的矿产划分和贸易路线的事情,又起了龃龉,听说在议会厅里吵得不可开交,连哥哥都有些头疼呢。然后,就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候,蔓珠院的长老,带着耶拉冈德大人最新降下的神谕出现了!”

  恩希雅模仿着当时传话仆从那敬畏又激动的语气,绘声绘色地说道:“那神谕的内容,据说写在最古老神圣的卷轴上,由大长老亲自宣读!但是呢——”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卖了个关子,看到姐姐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连耶拉大人的目光似乎也更明确地落在了她身上(虽然依旧平静),而苏瑞哥哥……虽然还埋着脸,但耳朵似乎竖得更直了?恩希雅心中窃笑,继续说道:

  “但是呢,那神谕的内容,可奇怪了!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是空白的!”

  “空白的?”恩雅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无字神谕?这代表了什么?

  “对呀!就是空白的羊皮卷轴,上面什么都没有写!”恩希雅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和兴奋,“当时议会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哥哥。大家都不知道耶拉冈德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是神谕传递有误?还是……别的什么?”

  她顿了顿,观察着姐姐和耶拉大人的反应,然后才笑嘻嘻地说出了结果:“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原本吵得面红耳赤、各不相让的家族代表们,看到那空白的卷轴后,反而都安静下来了!然后,没过多久,他们就自己开始协商,各退一步,很快就达成了新的合作协议!连之前吵得最凶的布朗家和卡姆莱家,都握手言和了!现在山下的气氛,至少表面上,可平和多了,大家都在忙着推进合作的事情呢!”

第18卷1243你还好意思问

  恩希雅说完,蓝眸亮晶晶地看着耶拉,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崇拜:“耶拉冈德大人,您真是太厉害了!一道空白的谕令,就让他们都安静下来了!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那道没有写任何内容的谕令,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是警告他们不要争斗吗?还是暗示他们可以自行决定?”

  这个问题,其实也萦绕在恩雅心中。无字神谕,这种充满象征和解读空间的方式,确实很像耶拉冈德一贯的行事风格——古老,神秘,充满隐喻。但具体指向为何,恐怕只有降下神谕的本尊才知晓。

  一时间,寝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除了依旧“装死”的苏瑞),都集中在了耶拉身上。

  耶拉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一脸好奇的恩希雅,又掠过眼中带着询问的恩雅,最后,落在了那个依旧将脸埋在她腿间、试图将自己与外界隔绝的银发少年身上。

  她的目光,在苏瑞那因为紧张(或许还有别的)而微微僵硬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几不可查地,微微弯起了唇角。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却让她那张绝美而冰冷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生动”的气息。

  她没有直接回答恩希雅的问题。

  而是缓缓地,收回了那只一直在苏瑞尾椎附近“作乱”的手。就在苏瑞因为那恼人的触碰消失而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以为“酷刑”暂时结束时——

  耶拉伸出手,不是去拿什么东西,也不是做别的手势。而是,轻轻拍了拍苏瑞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瑞身体一僵,心中警铃大作!他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果然,耶拉那清冷如冰雪、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不是回答恩希雅,而是……问向了他。

  “苏瑞。”耶拉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你觉得,那道谕令,是什么意思?”

  苏瑞:“……”

  他身体更僵了。埋在耶拉腿间的脸颊,似乎又烫了几分。这算什么问题?为什么问他?他怎么会知道那道见鬼的、一个字都没有的破卷轴是什么意思?!耶拉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看他被“前后夹击”得还不够羞耻,还要把他拖出来“公开处刑”吗?!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刚才积累的羞耻和窘迫,猛地窜上苏瑞的心头。他猛地抬起头,从耶拉微凉的长袍褶皱中挣脱出来,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有几缕银发凌乱地贴在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额头上。他睁开因为长时间紧闭而有些水汽氤氲的黑色眼眸,带着一丝恼意和没好气,狠狠地瞪了耶拉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好意思问?!

  然而,耶拉面对他这带着明显恼意的瞪视,金色的眼眸依旧平静无波,甚至,那几不可查的唇角弧度,似乎更深了一些。她看着苏瑞那因为羞恼而显得格外生动(甚至有些“鲜活”)的脸庞,和他眼中那混合了水光、羞耻和恼怒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景象。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旁边的恩雅,也因为耶拉这突如其来的“提问”,而微微愣了一下。她看着苏瑞那副又羞又恼、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中那点微妙的不悦,似乎被一种好笑的情绪所取代。她也有些好奇,苏瑞会如何回答。

  而恩希雅,更是兴奋地睁大了眼睛,身体都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生怕错过苏瑞哥哥的任何一个字、一个表情。

  苏瑞被三人(尤其是耶拉那平静却充满了压迫感的注视)的目光盯着,感觉如芒在背。他想再次把头埋回去,当一只合格的鸵鸟,但耶拉刚才那轻轻一拍,和她此刻平静的注视,都仿佛在告诉他:逃避无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我怎么知道”,或者干脆不回答。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以耶拉的性子,既然问了,恐怕不会轻易让他蒙混过关。而且,旁边还有恩雅和恩希雅看着……

  苏瑞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翻腾的羞恼和窘迫。他别开视线,不去看耶拉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金色眼眸,也不去看恩雅那带着温柔笑意的棕色眼眸,更不去看恩希雅那充满了八卦光芒的蓝眸。他盯着壁炉中跳跃的火焰,用带着一丝干涩和没好气的语调,闷闷地、快速地说道:

  “大概……就是让他们可以自己看着办,和平合作的意思吧。”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反正你也没写,他们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

  这回答,带着明显的敷衍和一点点赌气的意味。但也确实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空白的卷轴,意味着没有具体的指示,也就意味着没有约束,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默许——警告他们适可而止,默许他们自行协商。

  耶拉听到苏瑞的回答,那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如同冰湖微澜般的笑意。她没有对苏瑞的答案做出任何评价,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但她的动作,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在苏瑞说完那句话,正准备再次把头低下、试图降低存在感时,耶拉那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动了。

  她一只手,依旧轻轻搭在苏瑞的肩膀上,仿佛只是随意放着。另一只手,却绕过苏瑞的腋下,来到了他的胸前。

  然后,在苏瑞完全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惊呼之前——

  耶拉手臂微微用力,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却又异常轻柔的力道,将侧躺在她和恩雅腿上的苏瑞,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抱了起来。

  不是简单的搀扶,而是如同抱起一个大型的、柔软的玩偶般,将他从恩雅的腿上,“拔”了起来,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面对面地,坐在了她的腿上。

第18卷1244简直是公开处刑

  苏瑞:“!!!”

  他彻底懵了。大脑因为这一连串过于“刺激”的变故,而陷入了一片空白。前一秒还侧躺在两个女人的腿上,承受着“前后夹击”,下一秒,就被耶拉以这种近乎“抱小孩”的姿势,面对面地抱坐在了她自己的腿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耶拉腿部的、微凉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着他的大腿和臀部。能感觉到耶拉环在他腰间和背后的手臂,那稳定而微凉的力道。能闻到耶拉身上那股冰冷而浩瀚的、仿佛亘古冰川般的气息,近在咫尺,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这个姿势,比刚才侧躺着,更加……亲密,更加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与占有的意味。而且,是让他不得不,正面对着恩雅和恩希雅!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苏瑞淹没。他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甚至锁骨以下,都烫得惊人。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从耶拉腿上跳下来,但耶拉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虽然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冰封般的稳固力量,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你……放开!”苏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吼道。他试图用手去推耶拉的肩膀,但那点力道,在耶拉面前,仿佛蚍蜉撼树。

  耶拉对他的挣扎和低吼,恍若未闻。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抱着他的姿势,让他坐得更稳(也更难以挣脱)一些。然后,她抬起眼,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对面,因为耶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同样愣住、表情有些错愕和复杂的恩雅,以及已经惊讶地用手捂住嘴巴、但眼睛瞪得滚圆、里面闪烁着更加兴奋光芒的恩希雅。

  仿佛在说:看,他回答了。虽然答案不怎么样,但还算有点意思。现在,他是我的“奖品”,或者,只是换个姿势继续“审问”?

  苏瑞被耶拉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抱坐在腿上,正对着恩雅和恩希雅,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放在聚光灯下、供人观赏的、炸了毛的雪豹(虽然他现在是人形)。他能清晰地看到恩雅脸上那错愕、无奈、又似乎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赞同的复杂表情,也能看到恩希雅那几乎要冒出星星的、充满了“我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的兴奋眼神。

  巨大的窘迫和无处可逃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晕过去算了。他死死地低下头,不敢去看恩雅和恩希雅的眼睛,银色的发丝垂下,试图遮住自己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耶拉却仿佛觉得还不够。她甚至,还用一只手,轻轻抬起了苏瑞的下巴,强迫他微微抬起头,虽然苏瑞依旧死死地闭着眼睛,不肯看她们。

  然后,耶拉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恩希雅说的,但话语的内容,却让苏瑞更加羞愤欲死。

  “他说的,差不多。”耶拉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空白,意味着无限可能。也意味着,选择权在他们自己手中。和平,或者争斗,合作,或者分裂,皆由他们决定。吾只需,给出一个‘空白’的框架。”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落在苏瑞那因为羞愤而紧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的脸上,然后,用那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戏谑”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当然,如果他们理解错了,或者做错了选择……”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属于古老神明的、淡漠而威严的意味,却让寝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恩雅和恩希雅,都因为耶拉这平静话语下蕴含的深意,而微微怔住。空白,意味着无限可能,也意味着……无限的警示。神明给出了“空白”的卷轴,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实则什么都说了。和平合作,是“空白”的一种解读;若继续争斗,那“空白”或许就会变成另一种含义——神明的沉默,有时比雷霆震怒,更加令人恐惧。

  而苏瑞,在听到耶拉那近乎“肯定”了他那敷衍回答的话语,以及后面那句未尽之语的冰冷意味时,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依旧闭着眼睛,但紧咬的下唇,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这算什么?肯定了他的回答,然后继续把他当成人形抱枕(还是面朝观众的)?!

  就在这时,耶拉那抬着他下巴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拂过他紧咬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安抚,又带着点逗弄的意味,轻轻揉了揉他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白的部位。

  “放松。”耶拉的声音,近乎耳语般,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冰雪的气息,却奇异地,抚平了一丝苏瑞心中翻腾的羞恼,“你的答案,不算太差。”

  苏瑞:“……” 他猛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耶拉一眼。这算夸奖吗?!这分明是戏弄!是公开处刑后的、微不足道的“施舍”!

  然而,他那因为羞愤而显得格外明亮的黑色眼眸,和那因为被揉捏下唇而微微泛着水光的、色泽浅淡的唇,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落入耶拉那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中,却仿佛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愉悦的涟漪。

  耶拉几不可查地,又弯了弯唇角。然后,她移开了抬着苏瑞下巴的手指,转而,轻轻揉了揉苏瑞那依旧红得发烫、因为愤怒而微微抖动的兽耳尖。

  “现在,”耶拉的目光,重新看向恩雅和恩希雅,仿佛刚才那充满了“互动”的一幕从未发生过,用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你们,可以继续聊了。”

  仿佛在说:我的“审问”和“逗弄”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把“玩具”(苏瑞)还给你们(虽然还在我腿上),你们姐妹可以继续叙旧了。

第18卷1245只是差不多?

  苏瑞被耶拉以这种姿势抱着,被迫正对着恩雅和恩希雅,感受着耶拉那微凉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耳尖上作乱,听着她那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话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得几乎要原地爆炸。他死死地闭上眼睛,再次试图当一只合格的鸵鸟,但这一次,连将脸埋起来都做不到了。

  而恩雅,看着被耶拉以一种极其亲密(且充满掌控感)的姿势抱在腿上、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的苏瑞,再看看耶拉那平静无波、仿佛一切理所当然的绝美面容,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再次翻腾起来。但看着苏瑞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那点不悦,似乎又被一种无奈和好笑所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变得温柔,看向同样因为眼前这过于“刺激”画面而脸颊绯红、眼睛发亮的妹妹恩希雅,试图将话题拉回正常的轨道:“希雅,别光说外面的事了,跟姐姐说说你在庄园里,最近都看了什么有趣的故事书?或者,有没有什么新的、想学的园艺知识?”

  恩希雅被姐姐一问,这才勉强从“耶拉大人抱苏瑞哥哥”的震撼画面中回过神来,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苏瑞哥哥那通红的脸和抖动(被揉的)的耳朵上瞟。她努力定了定神,开始回答姐姐的问题,但声音里,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而苏瑞,则如同一个人形雕塑(会脸红、会发抖的那种),被耶拉“固定”在腿上,被迫“参与”这场姐妹叙旧。他只能紧紧闭着眼睛,装作自己不存在,同时在心里,将某个“为老不尊”(虽然耶拉的外表一点不老)、“喜怒无常”、“以玩弄他为乐”的“古老意志”,骂了无数遍。

  被耶拉以一种近乎“抱小孩”的、充满了掌控与占有的姿态,面对面地抱坐在腿上,被迫正对着恩雅和恩希雅,还要承受耶拉那微凉手指在自己敏感的兽耳尖上,如同逗弄宠物般、不紧不慢地揉捏……苏瑞(被迫参与讨论者)只觉得自己最后的理智和忍耐力,正在被一点点地、无情地消磨殆尽。

  羞耻、窘迫、无处可逃的愤怒,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被如此“对待”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他胸中翻腾。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耶拉腿部那微凉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能闻到她身上那冰冷浩瀚、仿佛亘古冰川般的气息,将他整个人都包裹、渗透。他能看到对面恩雅那复杂(无奈、好笑、或许还有一丝心疼?)的目光,和恩希雅那几乎要冒出星星的、充满了兴奋与好奇的亮晶晶蓝眸。

  这一切,都让他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马上、从这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处境中逃离。

  然而,耶拉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看似随意,却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源自神明位阶的压制力量,让他所有的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徒劳无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试图用力,那禁锢的力量就会相应地增加一分,如同最精准的枷锁,将他牢牢“锁”在这温暖而令人羞耻的“王座”(耶拉的腿)上。

  偏偏,耶拉那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今天吃什么般的语气,还在继续“评价”他刚才那敷衍至极的回答。

  “他说的,差不多。空白,意味着无限可能。也意味着,选择权在他们自己手中……” 耶拉的声音,清冷如冰雪,不带丝毫情绪起伏,却字字清晰,敲打在苏瑞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上。

  差不多?只是差不多?苏瑞的心中,那股无名火,因为耶拉这轻描淡写的“肯定”,反而烧得更旺了。什么叫差不多?他不过是随口一说,用来搪塞她的追问,她居然还真的煞有介事地“解读”起来了?还“无限可能”、“选择权在他们手中”?说得好像那道空白卷轴真的蕴含了什么深奥的神谕哲理一样!

  在苏瑞看来,那根本就是故弄玄虚!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吓唬!

  那些盘踞在谢拉格、手握权柄、心思各异的大家族们,哪个不是精明似鬼、疑心重重?当他们收到来自圣山、来自那位古老而神秘的耶拉冈德、却一个字都没有的“神谕”时,第一反应会是什么?是深思其中的“无限可能”?是反思自己的“选择权”?

  不!苏瑞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惊疑不定,是揣测不安,是恐惧!是担心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是不是触怒了神明,所以神明用这种“沉默”的方式,来表达不满和警告!是害怕这“空白”的背后,隐藏着随时可能降临的、无法承受的神罚!

  在巨大的、未知的恐惧和压力下,原本因为利益而争执不休的他们,自然会本能地选择最“安全”、最能“平息神明可能怒火”的方式——妥协,退让,寻求和平与合作!因为他们谁也不敢赌,这“空白”的神谕,是不是神明对他们争斗行为的最后通牒。

  这根本不是什么“给出框架”、“赋予选择”,这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威慑和恐吓!是利用人们对未知、尤其是对神明意志的未知,最原始的恐惧,来迫使他们就范!

  一股混合着被戏弄的恼怒和对耶拉这种“装神弄鬼”(虽然她确实是“神”)行为的不屑,冲上了苏瑞的头顶。在极致的羞愤和某种“豁出去”的心态驱使下,他猛地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再避开耶拉那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而是直直地、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恼意和嘲讽,迎了上去。

  然后,在耶拉那几不可查地、似乎因为他的“对视”而微微闪烁了一下的金色眼眸注视下,在恩雅和恩希雅都有些错愕的目光中——

  苏瑞抬起手,不是去推耶拉,也不是挣扎。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报复”般的、没好气的力道,一巴掌拍在了耶拉那只正在他耳边、如同揉捏面团般、不紧不慢揉捏着他敏感兽耳尖的……手背上。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在温暖的寝殿里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第18卷1246纯属吓唬人

  耶拉揉捏他耳朵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拍,而顿住了。她的手背,白皙细腻,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此刻被苏瑞拍了一下,留下了几道淡淡的、迅速消退的红痕。但耶拉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苏瑞,仿佛在等待他接下来的举动,又仿佛只是单纯地……有些“意外”?

  恩雅和恩希雅都被苏瑞这突如其来的、堪称“大逆不道”(对耶拉冈德动手?!)的举动,给惊得呆住了。恩雅甚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耶拉那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反应)的面容,又将话咽了回去。恩希雅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嘴,蓝眸瞪得滚圆,看看苏瑞哥哥那带着恼意的侧脸,又看看耶拉大人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手背,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更加浓烈的兴奋——苏瑞哥哥居然敢打耶拉大人的手?!虽然只是拍了一下,但这也太……太勇敢(或者说,太作死)了吧?!

  苏瑞拍开耶拉的手后,似乎也愣了一下,仿佛没料到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强压下心中那点因为“冒犯神明”(虽然他觉得这“神明”很不正经)而升起的一丝心虚,迎着耶拉那平静的注视,用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的、没好气的语调,快速地说道:

  “什么无限可能,选择权……我看,就是吓唬他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寝殿里,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清晰地回荡。

  “一道空白的卷轴,什么都不写,送到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生怕行差踏错的家伙手里,”苏瑞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他们第一时间想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神明给了我自由选择的机会’!他们只会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惹怒了高高在上的神明,所以神明用这种方式警告他们,再闹下去,就要降下神罚了!”

  他顿了顿,看着耶拉那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故事的金色眼眸,心中的恼意更甚,索性将心中的想法一股脑倒了出来:“在恐惧和不确定的压力下,他们自然会选择最‘稳妥’、最能‘平息神明可能怒火’的方式——停止争斗,寻求合作。因为谁也不敢赌,这‘空白’的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他们承受不起的后果。这根本不是‘赋予选择’,这就是最直接的威慑和恐吓!利用他们对未知、尤其是对你这个‘神明’的未知恐惧,来迫使他们按照你希望的方向走!”

  苏瑞一口气说完,胸口因为激动和一股莫名的“畅快”感(终于说出来了!)而微微起伏。他紧紧盯着耶拉,等待着她的反应。是震怒?是不悦?还是……别的什么?

  然而,耶拉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苏瑞那带着明显指责和嘲讽的话语落下后,耶拉那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她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微,却异常清晰。

  仿佛在说:嗯,你说的,有道理。

  苏瑞:“……?”

  他准备好的、应对耶拉“震怒”或“反驳”的后续话语,因为耶拉这突如其来的、平静的“点头”,而卡在了喉咙里。他有些错愕地看着耶拉,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还是……不屑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