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22章

作者:酒窝熊

  看来公良无欺那老狗临死前没有撒谎,盒子是真的,她顺利得手了。

  这场戏,终于完美落幕。这只夜幕飞鸟,即将带着姬无夜梦寐以求的底牌,飞回那座冰冷的樊笼。

  而姬无夜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最锋利的眼睛,已经被我彻底换了主子。

  而此时,坐在包子铺里的鹦歌,正低头小口喝着热腾腾的豆浆。她的余光,却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远处的街角阴影。

  她那恐怖的杀手直觉清晰地告诉她,红鸮那个阴魂不散的变态,此刻绝对正躲在那个角落里,像一条恶毒的毒蛇般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二百三十二章 痛快的死法(修)

  但鹦歌心里,却再也没有昨夜被尾随的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以及对韩星泽深深的敬畏。

  红鸮这只自以为是的疯狗,就躲在那里好好看着吧。

  鹦歌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的肉包,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嘲讽。

  红鸮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以为她会在这邯郸城里与什么大人物秘密接头,或者露出什么马脚。

  可这货绝对死也想不到,就在眼皮子底下,就在这充满市井气息的嘈杂摊位上,她已经把关乎身家性命的绝密情报,安安稳稳地传递出去了。

  三个肉包,一碗豆浆。

  这暗号简直普通,自然到了极点。

  韩星泽到底是个怎样恐怖的男人,他不仅懂人心、懂谋略,更懂这世间最了无痕迹的潜伏之道。

  在这种将夜幕的顶尖杀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声手段面前,红鸮,甚至姬无夜,就算再修一百年,也望尘莫及。

  吃完最后一口包子,鹦歌站起身,将几枚铜钱丢在桌上。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隐龙堂的方向,也没有去寻找暗处红鸮的踪迹,更没有理会茶肆二楼那道隐晦的目光。

  鹦歌牵起马缰,利落地翻身上马。

  一甩马鞭,枣红马发出一声长嘶,迎着冬日寒风,毅然决然地冲出邯郸城的东门,踏上南下归韩的官道。

  茶肆二楼,韩星泽静静地看着那道绝尘而去的蓝色背影消失在风雪尽头。

  他压了压斗笠的帽檐,在桌上留下五十铢钱,转身下楼。

  鹦歌的局已经破了,既然和氏璧的线索确凿无疑,那么公良无欺这只老狗,也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价值。

  敢动他韩星泽的女人,还用了那么下作的春药。

  若是就这么一剑杀了这老狗,岂不是太便宜这等大奸大恶之徒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是这乱世中最公平的法则。

  韩星泽迎着风雪,大步流星地走回隐龙堂。

  他没有立刻去地牢,而是先将隐龙堂内所有的女暗卫秘密召集到后院的密室中。

  看着眼前这群训练有素、神情肃穆的女子,韩星泽双手负后,开门见山:

  “召你们来,是有一项特殊的任务。但这任务有些委屈人,需要牺牲些许色相。”

  此言一出,女暗卫们面面相觑,但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韩星泽将对付公良无欺的计划和盘托出:“那老贼用烈性媚药暗算焰主事,罪无可恕。我要以牙还牙,给他灌下十倍的极品春药。”

  “而你们的任务,便是穿着清凉暴露的衣衫,在他面前轻纱曼舞。他手脚俱断,只能看不能碰,我要让他在欲火焚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度煎熬中,血脉爆裂而亡。”

  “这任务全凭自愿,绝不强求。”韩星泽语气温和了几分,“凡是愿意接下此任务的,事后每人去账房支取两枚金币,算作补偿。”

  密室内安静了片刻。

  这片刻的安静,并非因为退缩,而是在这群女暗卫的心底,骤然点燃一把压抑已久的狂怒。

  她们当中,有不少人曾经就在公良无欺的地下情报网中效命。

  她们太清楚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狗,私底下究竟是一副怎样令人作呕的恶心嘴脸。

  公良无欺虽然忌惮她们身负武艺,知道暗卫都是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刺客,从而不敢对她们下手。

  但这些年,她们亲眼目睹了多少无辜的良家女子被那老贼强行掳走。百般凌辱。

  那些女子凄厉的哭喊和绝望的求饶,曾无数次刺痛她们的良知。

  但那时公良无欺势大,她们纵有武艺傍身,也根本无法与整个地下霸主抗衡,只能将这份滔天的义愤死死埋在心底。

  而现在,苍天有眼,终于让她们等到了将这老畜生踩在脚下的机会。

  很快,“唰唰唰”。

  十二名身段窈窕的女暗卫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

  她们的眼底没有丝毫委屈,只有大仇得报的痛快与坚毅:“属下愿往,那老贼禽兽不如,能亲眼送他下地狱,属下等不要金币补偿,也心甘情愿。”

  韩星泽看着她们眼中燃烧的恨意,瞬间洞悉了这背后的恩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一旁坐在轮椅上,正在养伤的飞蝗,暗暗递了个眼神。

  飞蝗立刻会意,将这十二名嫉恶如仇,行事果决的女暗卫名字牢牢记下。

  这些女子不仅胆大心细,而且心中有底线、有大义。日后若有深入敌后的凶险潜伏任务,她们定堪大用。

  安排妥当后,韩星泽转身走向东厢房。

  屋内,焰灵姬已经能够下地走动,只是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初承恩泽的慵懒。

  “灵姬,换身厚实点的衣裳。”韩星泽走上前,替她拢了拢衣襟,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冷冽的杀机,“落雁湖的账,我带你去亲手讨回来。今日,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那老畜生怎么死。”

  听到这话,焰灵姬湛蓝的狐狸眼中瞬间爆发出快意恩仇的亮光。

  那次冰窖之险,是她此生最大的屈辱,她怎能错过这场复仇的盛宴。

  “好。”焰灵姬欣然答应,挽住韩星泽的手臂。

  地牢内,阴暗潮湿。

  盖聂手持铁剑,宛如一尊雕塑般尽职尽责地守在牢门外。

  听到密集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却见韩星泽不仅带着焰灵姬,身后还跟着十二名披着黑色大氅,大氅下却隐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女暗卫。

  盖聂虽然失忆,但也察觉到了这阵仗的诡异。

  “剑痴兄,辛苦你了。”韩星泽走上前,拍了拍盖聂的肩膀,温和地说道,“这老狗的底牌我已经验过,是真的。接下来我要办的事,不仅血腥,还有碍观瞻。”

  “你那颗纯粹的剑心不适合看这些腌臜场面,先回去歇着吧。”

  盖聂看了看韩星泽,又看了看那些女暗卫,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多问,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提着铁剑转身离去。

  牢门被推开。

  瘫在干草堆上的公良无欺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到韩星泽和满脸寒霜的焰灵姬,仅剩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说了盒子的下落,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公良无欺嘶哑地大吼起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我当然记得。”

  韩星泽冷笑一声,大步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公良无欺断裂的胸骨上,痛得老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韩星泽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捏住老贼的下颌,将里面整整一瓶赤红色的粉末,一股脑地全倒进了他的喉咙里。

  那是比冰火合欢散还要烈上十倍的西域极品春药。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公良无欺拼命地干呕,但药粉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团邪火直冲丹田。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调调啊。”韩星泽退后两步,将焰灵姬护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他打了个响指。

  “哗啦——”

  十二名女暗卫齐齐解下身上的黑色大氅,露出里面清凉暴露的贴身轻纱。

  她们点燃了牢房里所有的火把,将阴暗的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昼。

  

第二百三十三章 极致诱惑

  随后,这十二名身姿曼妙的女子围绕着公良无欺,开始翩翩起舞。轻纱飞舞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们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女人身上的脂粉香,但每当公良无欺那浑浊的独眼透出疯狂的渴望时,她们又轻盈地退开。

  不仅如此,压抑了许久的怒火,让女暗卫们的冷嘲热讽如同刀子般,一下下凌迟着公良无欺紧绷的神经。

  “公良无欺,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一名女暗卫俯下身,眼神冰冷地嘲弄,“当年你仗着权势,强抢城西卖豆腐的李家孤女。”

  “人家誓死不从,你便用强。你当时那副畜生嘴脸,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另一名女暗卫轻盈地转过身,冷笑连连:“还有南街那个刚过门的新妇。你毁了多少清白女子,你不是最喜欢看女人绝望挣扎吗?怎么今天手脚断了,变成一条只能在地上蠕动的蛆了?”

  药效伴随着这些杀人诛心的话语,彻底爆发。

  比冰火合欢散烈上十倍的极品春药,在公良无欺残破的经脉中疯狂乱窜。

  他浑身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血,双眼暴凸,额头上的青筋宛如蚯蚓般剧烈跳动,好似随时会炸裂开来。

  极度的渴望,肉体的极致折磨,再加上过往丑恶行径被当众揭穿的羞辱,交织成一种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的炼狱。

  “呃啊啊啊啊!!!”

  公良无欺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摩擦。

  他想要发泄,却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那极致的药力逼得他死死盯着眼前那些曼妙的身躯,将他的理智一丝丝抽干,烧毁。

  “韩星泽,你这个魔鬼,你不讲信用,你说过给我一个痛快的。”公良无欺崩溃地咆哮着,声音凄厉得令人头皮发麻。

  “痛快?”韩星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痛打落水狗的冰冷,“十二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陪着你,就在你身侧起舞,这还不算痛快?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痛快的死法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极度的欲火焚身让公良无欺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

  他像一条疯狗般用头疯狂地撞击着地面的青石板,撞得头破血流,歇斯底里地咒骂着自己,试图换取韩星泽哪怕一丝一毫的慈悲。

  “我是畜生,我是猪狗不如的烂泥,我该死,我祖宗十八代都该死。”公良无欺痛得涕泗横流,五官扭曲成一团,鲜血混着口水顺着七窍缓缓流出,“我不该暗算你们……我不该糟蹋那些女子……”

  “我是一条老贱狗,求求你,公子,爷爷,一剑杀了我,踩死我,给我个痛快吧!”

  他凄厉的哀嚎声在地牢中回荡,那副毫无底线,丑态百出的惨状,连那十二名女暗卫看了都觉得心中那口恶气出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昔日不可一世,阴险毒辣的赵国地下霸主,此刻沦为这般连蛆虫都不如的下场,焰灵姬只觉得胸中那口郁结的恶气彻底消散了。

  她紧紧靠在韩星泽怀里,看向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盛满了化不开的迷恋与极致的崇拜。

  这个男人,为了给她出气,为了那些屈死的无辜女子,手段竟能霸道,毒辣到这种地步。

  对敌人如严冬般残酷,对身边人却护短到极致,这才是真正值得她焰灵姬托付终身的乱世枭雄。

  面对公良无欺毫无底线的自我辱骂与痛哭哀求,韩星泽却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神明,无动于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韩星泽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掷地有声,透着一股执掌生杀大权的绝对威严:“你作恶多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些被你逼死的冤魂?”

  “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还要律法干嘛?我韩星泽作为韩国左司寇,我代表的,就是这乱世的法。你这种人渣,只配在这无尽的绝望中,爆体而亡。”

  “噗。”

  伴随着韩星泽冰冷的宣判,公良无欺体内的药力终于达到了身体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他发出一声宛如夜枭泣血般的凄厉惨叫,体内残存的真气与沸腾的鲜血瞬间逆流冲关。

  只听得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连环闷响,他浑身的经脉寸寸爆裂,七窍同时喷出大股散发着腥臭的黑血。

  那只浑浊的独眼死死瞪着牢房的天花板,眼球充血到极致,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僵硬在地,彻底变成了一具死状凄惨,形容可怖的尸体。

  看着地上那滩烂肉,韩星泽挥了挥手。

  十二名女暗卫眼中带着大仇得报的痛快,立刻披上大氅,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下,气出痛快了吧?”韩星泽转过头,温热的大手轻轻捏了捏焰灵姬的鼻尖。

  “痛快极了。”焰灵姬踮起脚尖,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地牢里,毫不避讳地在韩星泽侧脸上印下一个灼热的吻,眼底波光流转,“走吧,我的左司寇大人,隐龙堂的账,我还得回去好好跟你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