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79章

作者:酒窝熊

  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恰好洒在她那如白瓷般精致的侧脸上,美得不似凡尘。

  韩星泽悄然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邀月白狐裘披风上的一缕丝带,感受着身边佳人,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一滞的呼吸,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他们怎么闹腾吧。在这危险重重的副本里,最好的破局之法。

  从来不是像那些蠢货一样自乱阵脚,而是守着最美的风景,做那个最后的收网人。

  夜色愈发深沉,外头的暴风雪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犹如万千头恶狼在山庄外疯狂撕咬,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丑时三刻。

  房间角落里的炭火已经渐渐微弱,只剩下一层暗红色的余烬。

  伴随着暴风雪的肆虐,一股诡异,几乎能冻穿骨髓的阴寒之气,开始顺着门缝和窗棂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天字号房内。

  

第三百四十五章 楼下出事了

  这不是寻常的风雪之寒,而是属于这D级副本特有的“规则之寒”。

  睡在床榻最里侧的邀月,原本清浅匀称的呼吸突然出现一丝乱象。

  她本就修炼的是至阴至寒的明玉功,按理说早已寒暑不侵。

  可在这副本的压制下,她只能发挥出先天巅峰的实力,根本抵挡不住这股,带着诡异阴气的规则严寒。

  邀月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蜷缩起来,她紧紧咬着牙关,竭力运转体内受限的明玉真气来御寒,但那层单薄的白狐裘披风在这阴气面前,似乎失去作用,娇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细微的战栗。

  就在她准备强行起身,去拨弄炭火时,一股霸道、醇厚,甚至带着一种能够驱散世间一切阴邪的惊人暖意,突然从身侧涌了过来。

  邀月猛地睁开眼,在昏暗的罗帐内,对上韩星泽那双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深邃眼眸。

  “冷了?”韩星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平躺在原地,但他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无穷热量的人形火炉。

  真是天助我也,这血玉山庄的严寒,简直就是专门来送助攻的。

  韩星泽在心底暗自发笑。

  这阴气能冻透先天巅峰的高手,但在陨落心炎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无形心火专克一切阴邪,甚至都不用刻意催动,单凭心炎自动护体散发出的余温,就能把这床榻变成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温泉。

  高高在上的移花宫主又怎样?在这能把人冻僵的副本里,身体的本能永远比理智更诚实。

  小孔雀,我看你还能硬撑多久。

  “我……不冷。”邀月死鸭子嘴硬,偏过头去,声音依旧透着清冷,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她。

  “呵,不冷你抖什么?”

  韩星泽轻笑一声,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长臂一伸,直接扯过那床厚重的锦被,霸道地将锦被连同邀月整个人一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在拉扯锦被的瞬间,他的大半个身子顺势往里侧靠了靠。两人的距离,瞬间从一尺缩短到不足三寸。

  那股由陨落心炎散发出的纯粹炽热,隔着衣衫,源源不断地传递到邀月的身上。

  那种似乎连灵魂都能被温暖包围的舒适感,让邀月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你……你靠太近了。”邀月身子猛地一僵,想要往墙根再挪一挪,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韩星泽散发出的热力圈死死封锁,退无可退。

  “别乱动,这寒气里掺杂着尸怨,不仅伤身,更伤经脉。”

  韩星泽没有再往前逼近,只是保持着这个暧昧,又刚好不会让她彻底翻脸的距离,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

  “我修炼的功法正好克制这种阴寒。你乖乖待在我的真气范围内,若是冻坏了身子,明日谁来帮我揪出那个幕后黑手?”

  邀月咬着红唇,黑暗中,那双清冷的眸子闪烁不定。

  她知道韩星泽说的是实话,这股寒气确实邪门。

  而韩星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热力,更是让她体内的明玉真气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妥帖与安宁。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拔剑自保。

  但身体却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贪恋着那份触手可及的温度。

  终于,骄傲如冰山神女的邀月,选择沉默的妥协。

  她没有再往后缩,甚至在寒意的本能驱使下,那被裹在锦被里的娇躯,微不可察地朝着韩星泽的方向,又靠近了半寸。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罗帐内。

  韩星泽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清冷的幽香,能感受到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自己的温度下,一点点变得柔软,放松。

  然而,与这天字号房内岁月静好,温度宜人的旖旎画卷相比,血玉山庄的其他角落,此刻却正经历着让人崩溃的绝望。

  “砰,砰,砰!”

  地字号房内,原本正靠在门后打盹的白面书生,突然被一阵诡异的敲门声惊醒。

  那敲门声很轻,却非常有节奏。

  白面书生浑身汗毛倒竖,握着折扇的手都在发抖。

  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另一名刀客,两人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谁……谁在外面?”白面书生壮着胆子,声音嘶哑地吼了一声。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风雪的呼啸声。

  但紧接着,“滋滋滋”的声音响起,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在慢慢地抓挠着木门。

  而在楼下的阴暗客房里,那名断了手的雷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啊!鬼,有鬼,别过来!”

  那惨叫声穿透厚厚的木板,在空旷的山庄内回荡,听得所有宾客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没有一个人敢出去查看。

  富商用被子蒙住脑袋,吓得尿了裤子。

  其他人死死握着兵器,冷汗和着空气中那股诡异的寒气,将衣服全部浸透。

  他们在这极度的恐惧和阴寒中,瑟瑟发抖,只觉得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凌迟。

  而对于外面的这些惨叫和动静,天字号房内的韩星泽,只是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邀月被那声惨叫惊动,握剑的手猛地一紧,清冷的眸子瞬间睁开,看向韩星泽:“楼下出事了。”

  “嗯,听到了。是那个雷虎。”韩星泽语气平淡,“看来,那个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幕后黑手’,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收割第一条人命了。”

  “不去看看?”邀月眉头微蹙,身为武林绝顶高手,遇到这种杀戮,本能地想要去探个究竟。

  韩星泽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那柔软冰凉的唇瓣上,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

  “嘘……”

  韩星泽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容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弧度:“第一夜是凶手的主场,让他杀。不留点破绽,明早我们怎么去验尸找线索?”

  “外头那群人此刻都成了惊弓之鸟。我们现在出去,只会成为所有人猜忌的靶子,甚至可能触发副本的绝对规则。安心睡吧,天亮之前,这间屋子,是最安全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做坏事被抓包

  被他那温热的指腹压住嘴唇,邀月只觉得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唇瓣瞬间传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咬一口那放肆的手指,但看着韩星泽那双深不可测,仿若能掌控一切的黑眸,她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眼睛。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面对这等诡异凶杀,竟然能冷静到近乎冷血的地步。

  可是……待在他身边,真的好安心。

  邀月在心底默默地想着,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传来的炽热心火,困意终于渐渐战胜警惕。

  韩星泽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

  他闭上眼,静静地倾听着窗外的风雪声。

  第一夜,死一个。

  明天早上的大堂,一定会非常精彩。

  他倒要看看,这个D级副本的幕后黑手,到底能玩出什么拙劣的花样。

  漫长而诡异的一夜,终于在风雪的呼啸声中熬到尽头。

  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一缕惨白而清冷的晨光,刺破屋内的昏暗。

  外头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那种令人压抑的死寂感,却比昨夜更加浓重。

  天字号房,红色罗帐内。

  邀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苏醒。

  这是她睡得最毫无防备,最踏实的一个安稳觉。

  没有噩梦,没有冰冷,只有一种像是浸泡在温水中的极致舒适感。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却突然感觉到脸颊,触碰到一片结实而温暖的胸膛。

  同时,一股浓烈的,属于男子的清冽气息,瞬间霸占了她的鼻腔。

  邀月猛地睁开双眼,原本迷离的目光瞬间清明,随后瞳孔不可遏制地放大。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完全脱离床榻最里侧,那冰冷的墙根。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寻暖的猫儿,蜷缩在韩星泽的臂弯里。

  她的双手,甚至还紧紧地攥着韩星泽胸前的衣襟,而韩星泽的一只手臂,则搭在她的腰间,将她护在那个绝对温暖的领域之中。

  “嗡。”

  邀月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羞恼与慌乱,犹如潮水般,涌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

  怎么会贴他这么近?这成何体统,若是传出去,移花宫主的颜面何存。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明玉功,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

  可她的目光落在韩星泽那张近在咫尺,闭着双眼熟睡的俊朗脸庞上,她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停在半空。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哪怕在睡梦中,那张脸依旧透着一种让人心折的俊美。

  昨夜,若不是他身上这股奇异的热力,自己恐怕早就在这诡异的规则之寒中,苦苦煎熬,真气受损了。

  邀月咬了咬红唇,终究没舍得用内力去震开他。

  她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往后挪动,试图在这男人醒来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回安全距离。

  然而,她才刚刚挪动半寸,腰间的那条手臂突然微微一收。

  “这么早就醒了?”

  韩星泽低沉慵懒,带着几分初醒沙哑的嗓音,在邀月头顶上方突兀地响起。

  邀月身子一僵,抬起头,正对上韩星泽那双似笑非笑,深邃如星空的黑眸。

  那眼神清明得很,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这只傲娇的孔雀,连做贼心虚的样子都这么迷人。

  韩星泽在心底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他早就醒了。

  感受着这名震天下的冰山美人,主动往他怀里钻,那种软香温玉在怀的征服感,真是给个皇帝都不换。

  不过,逼得太紧容易适得其反。

  这种时候,只要轻轻拨弄一下她的心弦,让她自己去回味那种暧昧和羞窘,效果才是最好的。

  “昨夜的寒气太重,我看你睡得不安稳,便将真气护罩扩大了些。”韩星泽并没有点破她,主动靠近的事实,反而体贴地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台阶。

  他甚至主动松开搭在她腰间的手,动作自然地坐起身:“幸好没冻着你,否则今日这探案,我可就少了个最得力的帮手了。”

  听到韩星泽这番“正人君子”的解释,邀月心底那股羞恼,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庆幸,以及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