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58章

作者:酒窝熊

  焱妃绝望地闭上眼,将脸埋进凌乱的床单里,声音细若蚊蝇:“一……”

  “啪!”

  巴掌落下,声音清脆悦耳。

  “太小声了,没吃饭?”韩星泽不满地皱眉,“重来。”

  “啪!”这一巴掌加重了力道。

  “啊!一”焱妃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啪!”

  “二……”

  “啪!”

  “三……”

  卧房内,清脆的巴掌声与女子压抑的哭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

  韩星泽打得很有技巧。

  他并非一味地蛮力痛击,而是时而重拍,时而轻抚,时而五指张开包住整团软肉揉捏,时而并拢手指只击打那一点红心。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儿,此刻已是一片绯红,肿胀了一圈,透着诱人的光泽。

  每一次拍打,都会激起一阵肉浪的翻滚,美不胜收。

  焱妃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

  每一巴掌落下,不仅带来了痛,更带来了难以启齿的快意。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随着痛楚的累积而愈发空虚,渴望着被填满。

  “十,十一……”她报数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啪!”

  “十五……唔……好痛……星泽饶了我吧……”

  打到二十下的时候,焱妃终于忍不住了。

  她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双手反向抱住韩星泽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星泽,我不行了,真的好疼,屁股要烂了……”

  韩星泽看着那片红肿不堪的肌肤,确实有些惨不忍睹,但他知道,这还远远没到她的极限。

  他停下手,指尖轻轻在那最红的地方按了按。

  “嘶,”焱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

  “还有一半呢。”韩星泽凑近她汗湿的鬓角,“不过看在绯烟这么可怜的份上,剩下的二十下,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焱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这第一桩错算是罚过一半了。但这第二桩错,强词夺理……”韩星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绯烟刚才在浴桶里那番‘为夫分忧’的言论,当真是精彩。

  “既如此,这剩下的二十下,便罚你每挨一下,就要说一句‘我错了,我是个坏妻子’,如何?”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焱妃咬紧牙关,羞愤地瞪着他。

  让她这个高傲的东君说出这种话,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说?”韩星泽扬眉,“那便加倍,四十下。”

  “别,我说,我说……”焱妃瞬间崩溃,在这无情的镇压与强势的掌控面前,她所有的骄傲都化作了绕指柔。

  “啪!”

  “啊……我错了……我是个……坏妻子……”

  “啪!”

  “呜呜……我不该强词夺理……我是个坏妻子……”

  这一次,韩星泽下手极重。

  每一巴掌都像是要将那句话烙印进她的灵魂里。

  焱妃一边哭喊,一边随着巴掌的节奏扭动着身躯。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打湿了床单。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不甘,逐渐变得软糯、破碎,最后竟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呻吟。

  “啪!”

  “二十……我……我是坏人……星泽……星泽疼疼我……”

  终于,四十下打完。

  此时的焱妃,早已瘫软如泥。

  那两团原本挺翘的软肉,此刻红肿发亮,热得烫手,稍一触碰都会引起她剧烈的颤抖。她无力地趴在韩星泽腿上,只有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清醒着。

  韩星泽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满是怜惜与满意的复杂情绪。

  他伸手拿过一旁的清凉药膏。

  “好了,罚完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指尖挑起一抹药膏,轻轻涂抹在她滚烫的伤处。

  “嘶,”药膏的清凉与伤处的火热碰撞,刺激得焱妃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动,上药就不疼了。”韩星泽按住她,动作轻柔地将药膏推开,指腹在那些红肿的指印上打着圈。

  这种温柔的抚慰,对于刚刚经受过暴风雨摧残的焱妃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她回过头,看着韩星泽专注的侧脸,心中的委屈忽然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依恋。

  “星泽……”她轻唤一声,声音沙哑。

  “嗯?”韩星泽抬眸,对上她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眸。

  “还有第三桩错,不知悔改,”焱妃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一茬。她面色潮红,眼神拉丝,身子微微蠕动,主动将那红肿不堪的臀儿往他手里送了送,“这一桩,星泽打算怎么罚?”

  韩星泽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看来,他的东君大人,已经被彻底打开了身子,食髓知味了。

  “这第三桩错嘛。”韩星泽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大手托住她红肿的臀瓣,猛地向上一顶,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

  “自然是罚你,肉偿。”

  焱妃惊呼一声,却并未推开,反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了红唇。

  别院内,红烛燃尽,春宵苦短,满室皆是旖旎的温存与安宁。

  

第一百一十章 惩罚

  与别院的情趣拍不同,此时,那座象征着韩国最高权力的将军府内,夜色却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墨汁,透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阴冷。

  “啪。”

  姬无夜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案几上,青铜与木案碰撞,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虽然韩王安的圣旨让他得以暂缓起兵,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的那团邪火就此熄灭。

  正是因为墨鸦与白凤刺杀安平君、龙泉君失败,才导致他陷入被动,这也成了他此刻宣泄暴戾的最佳借口。

  墨鸦与白凤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两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都绷紧了。

  他们太熟悉这种氛围了。

  “王医师。”姬无夜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戏谑的残忍,“把那东西拿上来。”

  一旁早已候着的王医师身子一抖,连忙捧着那个令夜幕杀手闻风丧胆的白色瓷瓶,小跑着上前。

  看到那个瓷瓶的瞬间,原本还能勉强维持镇定的白凤,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乱了节奏。

  那是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并非第一次尝试,正因为曾经体验过,那种深入骨髓、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恐惧,才更加清晰。

  “大将军,这。”王医师战战兢兢地开口。

  “给他们涂上。”姬无夜狞笑着指了指地上的两人,“既然任务办得不漂亮,就得让这身皮肉长长记性。老规矩,别弄死了,我只要听个响。”

  “是。”

  几名亲卫如狼似虎地上前,根本不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粗暴地扯碎了他们的上衣。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两具精壮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墨鸦的背上还带着些许旧伤的痕迹,那是身为杀手的勋章,也是奴隶的烙印。

  王医师颤抖着手,将瓷瓶中的白色药粉倒在掌心,随后覆盖在两人的后背上,用力抹匀。

  这药粉极为神异,刚触碰到皮肤时,并没有任何灼烧或刺痛感,反而像是一层细腻的凉粉,无声无息地渗入了毛孔,潜伏在神经末梢。

  但这正是它最恐怖的地方,暴风雨前的宁静。

  墨鸦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膝盖处的布料。

  药粉入体的瞬间,他感觉那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惧感再次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哪怕还没开始打,他的肌肉已经开始本能地痉挛。

  “来人,上刑鞭。”

  姬无夜一挥手,两名身材魁梧的行刑手从阴影中走出。

  他们手中拿的,并非那种带倒刺的利鞭,而是一条足有手腕粗细、浸泡过特制油水的厚重牛皮鞭。

  这种鞭子,一鞭下去,皮肉不破,却能将力道透过皮肤直灌筋骨。

  若是普通人,一鞭便能打得内脏震颤,而此刻配合那十倍痛感的药粉,这一鞭下去,便如同被巨锤砸碎了骨头。

  “两百鞭。”姬无夜端起新换的酒杯,靠在虎皮大椅上,眼神玩味,“开始吧。”

  行刑手高高扬起牛皮鞭,在空中蓄足了力道。

  “呜——”沉重的鞭身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咆哮。

  “嘭。”

  第一鞭,重重砸在白凤的背上。

  没有鲜血飞溅,只听得一声沉闷至极的钝响。

  白凤原本白皙的背脊上,瞬间浮现出一道两指宽的青紫色淤痕,高高肿起。

  “呃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冲破了白凤的喉咙。

  太痛了。

  那根本不是鞭打的痛,药粉在受击的瞬间被激活,将那沉重的钝击感疯狂放大。

  白凤只觉得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砸进了他的脊椎里,然后在他体内炸开。

  仅仅一鞭,少年整个人便猛地弓起,冷汗如瀑布般瞬间湿透了全身。

  “嘭。”

  另一边的鞭子也落在了墨鸦背上。

  墨鸦身躯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布满红血丝。那一鞭仿佛打断了他的肋骨,五脏六腑都在剧痛中翻滚。

  但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咯咯”声,硬是没让那声惨叫冲出口。

  他知道姬无夜想听什么,他偏不让他如愿。

  这是他作为杀手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尊严。

  “哈哈哈,好,就是这个声音,”姬无夜听到白凤的惨叫,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潮红,“继续,别停。”

  “嘭,嘭,嘭。”

  沉闷的鞭挞声接连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