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59章

作者:酒窝熊

  每一鞭落下,都在两人背上留下一道恐怖的青紫棱子。

  几鞭下去,那些淤痕交错重叠,原本平整的背部变得凹凸不平,肿胀不堪,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黑色。

  白凤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

  那超越生理极限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地上抽搐,十指在坚硬的地砖上抓挠,指甲崩裂,鲜血淋漓。

  羞耻,好羞耻。

  为什么要让他像狗一样叫唤。

  为什么不杀了他。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红鸮大人求见。”

  姬无夜动作一顿,嘴角的狞笑更深了几分:“哦,那个废物也回来了,让他滚进来。”

  红鸮快步走入厅内,看到跪在地上的墨鸦和白凤赤裸着上身,背上涂满粉末,模样狼狈不堪。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甚至想笑出声来。

  墨鸦啊墨鸦,你也有今天,看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他强压下嘴角的幸灾乐祸,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属下红鸮,参见大将军,属下已将雪衣堡的消息带到,特来复命。”

  然而,预想中的夸奖并没有到来。

  姬无夜慢慢走到红鸮面前,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复命?”姬无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墨鸦比你先回来,你这只鸟,飞得是不是太慢了些?”

  红鸮心头一跳,连忙解释:“属下是为了避开耳目,谨慎行事。”

  “谨慎?”姬无夜猛地一脚踹在红鸮胸口,将他踹翻在地,“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之前看守军饷不利,害得本将军损失惨重,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如今让你送个信,你还敢磨磨蹭蹭落在墨鸦后面。”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还记得第一次吗

  红鸮顾不得胸口的剧痛,慌忙爬起来重新跪好:“将军明鉴,属下对将军忠心耿耿。”

  “既然忠心,那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姬无夜指了指地上的墨鸦和白凤,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既然是百鸟的统领,怎么能搞特殊?来人,把红鸮也给我扒了,涂上药粉。”

  红鸮脸色一僵,但并未像常人那样惊慌失措。

  他心中冷笑一声,哼,不过是些皮肉之苦。

  他在鬼山那种地狱都活下来了,被人当活靶子射了三年,什么痛没吃过?这点惩罚,算得了什么?

  他甚至主动配合,任由亲卫撕碎了他的暗红劲装,将那冰凉的药粉涂抹在背上。

  除了那股凉意,毫无痛感。

  红鸮心中更是鄙夷,故弄玄虚,就这点手段也想吓唬他。

  “墨鸦和白凤各两百鞭。”姬无夜坐回主位,端起酒杯,眼神阴鸷地盯着红鸮,“至于红鸮,办事拖沓,旧罪未赎,且来得最晚,让本将军等得不耐烦,赏你二百五十鞭。”

  二百五十鞭。

  红鸮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哪怕是打烂这层皮,他也绝不会像白凤那个废物一样叫出声来。

  他要让姬无夜看看,谁才是夜幕里最硬的骨头。

  “属下领罚。”红鸮大声回应,透着一股自信。

  他挺直了脊背,跪在墨鸦身侧,眼神挑衅地看了一眼满头冷汗的墨鸦。

  “开始。”

  行刑手换了一口气,手中的牛皮鞭再次高高扬起。

  这一次,是朝着红鸮那完好无损的背脊而去。

  “呜——嘭。”

  沉重的一鞭,结结实实地抽在红鸮的背上。

  红鸮原本绷紧了肌肉准备硬抗,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冷笑。

  然而,就在鞭子接触皮肤的那一刹那。

  那股潜伏的药力瞬间爆发。

  普通的钝痛在神经中枢被疯狂放大,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锈的锯子,在他的脊椎神经上狠狠锯了一下,同时往里面灌入了滚烫的铁水。

  “呃。”

  红鸮的双眼瞬间暴突,那丝冷笑僵在脸上,随后化作了极度的扭曲。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毫无预兆地从他喉咙里喷涌而出。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痛。

  这根本不是鞭子,这是在拆他的骨头。

  红鸮那引以为傲的忍痛能力,在这作弊般的药效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在鬼山建立起来的自信,在这一鞭之下,轰然崩塌。

  “嘭!嘭!”

  又是两鞭接踵而至。

  红鸮整个人被抽得扑倒在地,背上瞬间鼓起了两条黑紫色的怒龙。

  “痛,痛啊。”他再也坚持不住,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身体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一样剧烈扭曲,“这是什么,我的背,断了,断了啊。”

  “哈哈哈,红鸮,”姬无夜看着红鸮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出来了,“你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呢,怎么,才三鞭就不行了?”

  “大将军,药,这药不对,”红鸮痛得涕泗横流,那种痛感是持续的、震荡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饶命,饶命啊。”

  “给我狠狠地打,叫得越惨,本将军越高兴。”

  “嘭!嘭!嘭!”

  沉闷的鞭打声在厅内回荡,每一次都伴随着皮肉被重击的颤音。

  白凤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但他还是听到了红鸮那凄厉的求饶声。

  他艰难地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嘲讽他是废物的红鸮,此刻像一条断脊之犬一样在地上打滚。

  一种荒谬又悲凉的感觉涌上心头。

  原来你也只是个可怜虫。

  墨鸦依旧跪得笔直,尽管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尽管他的下唇已经被咬烂,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他听着红鸮的惨叫,心中没有快意,只有深深的寒意。

  姬无夜,这个疯子。

  他根本不在乎谁是忠臣,谁是废物。

  在他眼里,他们都只是会叫唤的玩物。

  红鸮自以为爬得高,其实摔下来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惨。

  “一百……”

  行刑手报数的声音冷漠无情。

  红鸮已经叫不出整句的话了,他趴在自己的呕吐物和汗水中,背上没有一丝好肉,全是发亮发紫的肿块,整个人胖了一圈。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他虚弱地呻吟着,这一刻,他宁愿回鬼山被刀割,也不愿承受这放大了十倍的钝击折磨。

  姬无夜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红鸮面前,靴子踩住他的手指,狠狠碾了一下。

  “杀你?那可不行。”

  姬无夜俯下身,看着红鸮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你可是本将军的好狗,还没咬死敌人,怎么能死呢?慢慢享受吧,这二百五十鞭,是本将军对你的厚爱。”

  “继续打,一鞭都不能少。”

  皮鞭声再次响起,混合着红鸮绝望的呜咽,在这森冷的将军府中,久久回荡。

  将军府的惨叫声被夜风吹散,而在别院的卧房内,红烛高照,气氛却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蜜糖。

  韩星泽靠坐在床头,衣襟大敞,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他垂眸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绝色佳人,眼底的火光比烛火还要灼热。

  焱妃此时早已没了东君的高傲,她乌发披散,面若桃花,眼角还挂着方才受罚时留下的泪痕,那副楚楚可怜又媚骨天成的模样,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绯烟。”韩星泽修长的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声音低哑得有些吓人,“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时,我是如何伺候你的吗?”

  焱妃闻言,脸颊瞬间红透,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怎会不记得?

  那日他俯下身去,那般不顾身份地亲吻、吞吐,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至今想来都让她双腿发软,羞耻得不敢直视。

  “看来是记得的。”韩星泽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按压,感受到唇瓣的柔软与弹性。

  “圣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那一晚我让你登上了极乐,今夜,夫人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好好慰藉一下为夫这‘受伤’的心灵?”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美人吹箫

  韩星泽微微挺腰,那早已怒张的巨物便抵在了她温热的脸侧,散发着令人心惊的灼热气息,狰狞而充满力量。

  焱妃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是高高在上的阴阳家东君,双手沾染过鲜血,施展过令人胆寒的魂兮龙游,可对于这般羞人的床笫之事,她却生涩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要她用嘴。

  “怎么,不愿意?”韩星泽挑眉,大手在她红肿未消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看来刚才那四十下,还没把夫人的架子打掉。”

  “不,我,我愿意。”

  焱妃身子一颤,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她颤巍巍地伸出如玉般的双手,扶住那滚烫的坚硬,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那种脉搏跳动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缓缓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温热、湿润。

  当那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韩星泽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嘶,真暖。”

  焱妃却紧张得睫毛乱颤。

  那巨物太过粗大,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

  她只能笨拙地用舌尖去试探,去描摹那顶端的形状,小心翼翼地吞吐。

  画面香艳至极。

  烛光下,清冷高贵的东君大人,此刻正卑微地跪伏在男人身下,为了取悦他而做着这般靡靡之事。

  她如瀑的长发垂落在韩星泽的大腿上,黑与白,柔与刚,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然而,毕竟是初次尝试这般花样,焱妃太过紧张,又想努力吞得更深些。

  忽然。

  “嘶,”韩星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起。

  原来是她在吞吐间,贝齿不小心刮蹭到了那敏感脆弱的柱身。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

  韩星泽扬手便在她那本来就红肿不堪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不大,却极具羞辱性与挑逗意味,打得那一团雪肉乱颤,红浪翻滚。

  “唔。”焱妃受惊,口中含着东西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声闷哼,惊恐地抬起头,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

  “笨手笨脚的。”韩星泽半是责备半是调侃地看着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看着那牵连出的银丝,“你想咬断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