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84章

作者:酒窝熊

  打定主意后,韩星泽的心境豁然开朗。

  恰好,新郑城内最为奢华的珠宝阁,琳琅阁就在眼前。

  韩星泽没有犹豫,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琳琅阁的掌柜极有眼力见,一看是风头正盛的七公子,立刻亲自迎了出来。

  “把你们店里最名贵,最罕见的镇店之宝拿出来。”韩星泽大手一挥,不容置疑。

  掌柜不敢怠慢,片刻后,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恭敬地走了出来。匣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温润却又夺目的华光倾泻而出。

  那是一支赤焰流金三足乌玉簪。

  簪体是由西域极寒之地出产的罕见暖玉雕琢而成,触手生温。

  而簪首,则是用纯度极高的赤金,由鲁班传人耗时三年,运用失传的错金工艺,镂空雕刻成一只振翅欲飞的三足金乌。

  最令人惊叹的,是金乌口中衔着的那颗鸽血红宝石。

  那宝石内部仿若有岩浆在流转,光芒闪烁间,宛如一轮微缩的烈日,高贵、神秘,且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

  好东西。

  韩星泽眼中一亮。

  三足金乌,大日之象。

  这世上,还有什么首饰能比这支玉簪,更配得上那位高傲绝美,掌控大日金乌诀的阴阳家东君。

  韩星泽询问价格后,掷下一千金,将玉簪收入怀中。

  这玉簪确实配得上这价格,是好多人终其一生都赚不到钱,而今却集于这小小玉簪。

  他今天也算是豪掷千金了。

  走出琳琅阁,他又绕道前去城南最出名的点心铺子,买上几份焱妃平日里颇为偏爱的桂花糖蒸栗粉糕和梅花香饼。

  提着满满当当的心意,韩星泽这才加快脚步,朝着韩非府邸的方向走去。

  韩星泽提着精致的食盒与怀里那支装着,赤焰流金三足乌玉簪的紫檀木匣,踩着正午的阳光踏入韩非府邸。

  他先将韩非的那份莲子酥,妥善放好,再回到属于自己的那方别院。

  刚迈进堂屋的门槛,一阵袅袅的饭菜香便扑面而来。

  下人们正手脚麻利地在桌上布菜,而圆桌旁,早已坐下几位气质各异,却皆是人间绝色的女子。

  主位上,自然是一身暗金长裙,端庄雍容的焱妃。

  她的右侧,坐着百无聊赖,正百媚千娇地把玩着酒樽的焰灵姬。

  左侧则是神情沉稳的惊鲵,以及正抱着婴孩,身形健硕的梅三娘。

  然而,韩星泽的目光只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被坐在焱妃下首的一位红衣女子牢牢吸引了过去。

  那女子穿着一身极其惹火的红黑相间紧身长裙,深V的领口勾勒出傲人深邃的沟壑,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开叉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她生得极美,却是一种带着致命毒性的冷艳。

  如墨的长发间挑染着一缕张扬的暗红,眼角那一抹狭长妖娆的红妆,配上暗红色的唇脂,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肃杀与危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手背上隐隐流转着诡异的暗红色咒印纹路。

  大司命,果然不同凡响。

  韩星泽在心底暗暗惊叹,这股冷若冰霜,视人命如草芥的修罗气质,真不愧是阴阳家杀人如麻的死亡使者。

  这身材,这气场,简直是个极品御姐,只是这性子,确实太冷厉了些。

  惊艳归惊艳,韩星泽很快收回了目光,视线扫过一旁的惊鲵和梅三娘,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夹杂着愧疚的暖流。

  这段时间他一度繁忙,确实多有忽视这两个最初追随自己的班底。

  惊鲵不分昼夜地死守着安平君和龙泉君这两个关键人证,劳心劳力。梅三娘更是收敛了一身硬功脾气,成天在这别院里悉心照顾惊鲵的婴孩。

  再看看坐在主位上,将这后院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焱妃,韩星泽心中激荡。

  有绯烟在,他这后宅简直安稳如山。

  这等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帮忙招揽顶级打手的贤内助,天底下打着灯笼也难找。

  他韩星泽此生能用尽手段将她强留在身边做妻子,何其有幸。

  压下内心的情绪,韩星泽快步走上前,自然地在焱妃身旁落座。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韩星泽将在集市上买来的,桂花糖蒸栗粉糕和梅花香饼放在桌上,“这是我刚去集市买的,本是特意给绯烟带的。既然大家都在,那今日都有口福了,一起尝尝吧。”

  而那份芙蓉糕,却被韩星泽珍藏起来,毕竟那是红莲特意送给自己的。

  他不舍就这样拿出来分掉,倒是可以跟绯烟、阿紫、玉儿,一起分享。

  就在韩星泽招呼众人时,坐在下首的大司命,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眸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男主人。

  这就是那个把高高在上的东君大人迷得七荤八素,甚至不惜让她来做贴身护卫的男人。

  大司命冷眼端详着韩星泽那张颇为俊朗的侧脸,心中暗自腹诽。

  长得确实是一副好皮囊,举止从容,身上也没有那些王孙公子惹人厌烦的纨绔气。

  可是,仅仅是这样,未免也太平凡了些。

  在这实力为尊的乱世,他这副皮囊,哪里配得上宛如神明般的东君大人?

  席间,韩星泽极有眼力见地没有去主动开口询问大司命的身份。

  他心思何等通透,立刻就猜到焱妃暂时没有正式介绍,是碍于惊鲵和梅三娘在场。

  惊鲵虽是死忠,梅三娘也算半个自己人,但对于阴阳家这种规矩森严的隐秘门派来说,她们终究是外人。

  绯烟的这份顾忌和谨慎,再合理不过。

  于是,韩星泽端起酒盏,将目光转向了惊鲵和梅三娘,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慰问:“惊鲵,三娘,这段时间我事务繁杂,这府里的重担全压在了你们身上。”

  “惊鲵看守人证劳苦功高,三娘照顾婴孩更是细致入微。你们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这个月,你们两人的例钱,我额外再翻三倍,权当是犒劳。”

  惊鲵闻言,立刻放下碗筷,神色极其恭敬地微微低头:“多谢主人,为主人效命,是惊鲵的本分,不敢言苦。”

  梅三娘则是豪爽地拱了拱手:“这点活不算什么,只要公子记得三年之约就好。”

  “那是自然。”韩星泽连忙回应。

  

第一百五十九章 “调戏”焰灵姬

  一旁的焰灵姬自顾自地挑着盘子里的鱼肉,水润的红唇微微撇了撇,一言不发。

  这几天韩星泽不在,她在这府里可是过得像个大小姐一般,乐得清闲。

  一顿饭在还算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惊鲵和梅三娘识趣地率先告退,各自去忙手头的事情。

  焰灵姬伸了个妖娆的懒腰,刚准备扭着水蛇腰离开堂屋,却被韩星泽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叫住。

  “急着走什么。”韩星泽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几天我一直在外忙碌,倒是把你这婢女给冷落了啊。”

  他故意在“婢女”两个字上加重读音。

  焰灵姬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那一双湛蓝色的眸子里似乎跳跃着两簇火苗。

  她高傲地扬起雪白的下巴,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少来这套。韩星泽,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承诺。”

  韩星泽倒也不气,他看着这只浑身是刺的傲娇猫,心知这种极品女人就得慢慢熬鹰般地驯服。

  “我自然是记得的,救天泽嘛,我一向言而有信。”韩星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这几天,你这个打火姬,好像压根儿没记得自己的本分啊。”

  “打火姬?”焰灵姬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眉头微蹙,“这是什么古怪的称呼?”

  还有……什么本分。

  这几天她吃好喝好,没人管束,她差点都忘了自己是作为交易筹码被强留在府里的了。

  “字面意思。”韩星泽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焰灵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迫感十足,“当初我们可是说得清清楚楚。”

  “你要做我三个月的婢女,端茶倒水,贴身伺候,我才会答应帮你救出天泽。可这几天,你可是一天都没尽过婢女的本分啊。”

  焰灵姬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不过不要紧,补救的机会马上就来了。”韩星泽凑近了几分,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异香,“明日,我会启程前往赵国。你跟我一起去。在路上,记得好好尽你身为婢女的本分哦。”

  焰灵姬水眸微张,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与错愕。

  去赵国,这山高水长的,谁知道这满肚子坏水的家伙会在路上怎么折腾她。

  但受制于人,为了主人天泽,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只能咬咬银牙,闷闷地点点头,留下一抹幽怨的眼神,转身离开堂屋。

  看着焰灵姬那吃瘪离去的妖娆背影,一直坐在主位上没说话的焱妃,终于忍不住用帕子掩着红唇,轻笑出声。

  “真想不到,咱们平日里算无遗策,在温柔乡里如鱼得水的星泽,也有在美女面前碰壁的时候呀。”焱妃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

  韩星泽转过身,十分自然地走到焱妃身侧,熟练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她拥入怀中:“那只是一只还没被拔掉利爪的野猫罢了。再烈性的猫,早晚也得在我面前乖乖收起爪子。怎么,我的绯烟夫人这是吃醋了?”

  “我才没那闲工夫吃那小丫头的醋呢。”焱妃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抱着,两人之间那种水到渠成的甜蜜,似乎化作实质的粉色泡泡,在空气中弥漫。

  调笑了几句后,焱妃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她从韩星泽怀里微微直起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大司命。

  “星泽,现在没有外人了,我来正式给你介绍一下。”焱妃的语气透着东君的威严与信任,“这位,是我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大司命。也是我最信任的心腹。”

  大司命走上前来。

  虽然她心中对韩星泽还有着诸多不服与审视,但碍于东君焱妃的绝对面子,她还是微微低头,行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

  韩星泽立刻松开焱妃,神色一正,以平辈之礼郑重回敬,不仅没有摆出韩国公子的架子,反而十分客气地夸赞了一句:“骷髅血手印威震天下,大司命,在下久仰大名。”

  大司命眼眸微眯。

  她生性冷厉,又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刺客,最听不惯这种官场上的客套话。

  没忍住心中的那一丝抵触,她红唇微动,冷冷地回了一句:

  “死在我这双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七公子口中的大名,怕不是什么好名吧?”

  这话一出,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隐隐透出一股火药味。

  焱妃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训斥大司命的不敬,却被韩星泽抬手悄然制止。

  韩星泽并没有因为大司命的夹枪带棒而感到难堪,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

  “大司命此言差矣。”韩星泽直视着大司命那双狭长冰冷的眼眸,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深邃与霸气,“在这诸子百家争流,人命如草芥的战国乱世。”

  “所谓的‘好名’,不过是那些腐儒酸客自欺欺人的虚伪做派罢了。能让敌人闻风丧胆,能用这双染血的手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和信仰,这就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好名’。”

  韩星泽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司命:“阴阳家信奉实力为尊,大司命能凭实力在天下杀手榜上令人胆寒,韩某这句‘久仰’,绝非虚言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大司命猛地抬起头,那双万年冰封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错愕与震撼。

  她本以为这贵公子会搬出什么仁义道德来对她进行虚伪的评判,却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番直击她灵魂深处的霸道言论。

  能让敌人闻风丧胆,才是最顶级的名声。

  这个男人,他的眼界和心胸,竟然真的与那些凡夫俗子截然不同。

  大司命看着韩星泽,心中的那层傲慢与轻视,在这一刻,被无形中悄然化解。

  她十分有眼色地与焱妃交换一个眼神,便如同一道红色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第一百六十章 绝无仅有的保命底牌

  韩星泽侧过身,极其自然地将焱妃那柔软馨香的娇躯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那股独有的腊梅幽香。

  “绯烟……”韩星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柔情,“这段时间我忙于外务,忽略了你,辛苦你帮我打理这后宅了。”

  焱妃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刚毅的侧脸,凤眸中满是贤妻的温婉:“星泽说的哪里话,你做的是关乎天下大势的男儿事业,我身为你的夫人,替你稳固后方,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听着这番善解人意的话语,韩星泽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感动。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实力冠绝天下的奇女子,竟然能为了他洗手作羹汤,心甘情愿地困在这后宅之中为他操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