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15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除非你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在学生阶段就发出了权威且极其轰动的论文或得出了成果,直接收到永久职位的邀请,否则任何人来了都得走这条路。

  有人敲门的声音,这声音她听惯了,正是拉斐尔正在烦恼的无薪助手的其中一人。

  “没关系,进来吧。”

  这年轻人好像一直在楼下的机房做仿真实验,身上的衣服都变得皱巴巴的。

  他拿着仿真实验数据就来了,衣服邋遢凌乱,都没想着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打理一下个人仪态。

  “前几天,我申请了算力做小鼠的大脑模拟仿真,不过,一直没有出现老师讲的那种结果。”说完后,他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日志记录。

  拉斐尔眼光锐利地扫过他设置的程序和编写的代码,发现有个环节的参数调动没有做对。

  此时,不知不觉中窗外天已经黑了。

  “你的这个方法参数好像有一点小问题,这个你明天拿来办公室,我想给大家开个组会,顺便给大家解释一下。你都好几天没休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一下……”

  程序上的事情,找拉斐尔绝对能得到恰当的指导。

  这是拉斐尔没断网前,在互联网上搅风搅雨、不断练手积累的丰富经验和知识。

  用来指导博士阶段的计算机类学生,这份宝贵的知识还是足够的。

  “而且今天也很晚了,我也要回家了。”她说。

  拉斐尔开始收拾堆在一整桌的参考书,全都是脑科方面的参考资料。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4章 生而为战

  离开办公室,拉斐尔伸着懒腰,提着塞满研究资料和书籍的大包,走进早已熄灭灯光的全景廊桥。

  不知是谁推开了窗户,任由冷风灌进长廊,吹弄着紧贴额头的发丝。

  只有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能忘记手上紧迫的工作和外面世界混乱的走向,放松地让眼睛看向窗外。

  廊桥的长度就等于放松的时长。

  “哦,你回来了——”

  飞鸟打开了门。一瞬间,她仿佛在检查什么似的,盯着拉斐尔看。从此时主机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就知道今天的工作不是很顺利。

  “又遇到难题了?要吃点什么吗?”飞鸟若无其事地问道。

  不管拉斐尔的表情在什么苦恼,她都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点聪慧飞鸟是有的。

  在别人焦头烂额,差不多火烧眉毛的紧迫时候,胡乱插足进去只会给对方制造更多的麻烦。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飞鸟深知拉斐尔像这样全身心投入的时候,这样的应对方式应该是最恰当的。

  对于飞鸟的这种应对,拉斐尔从来没有表示过“好”或“不好”。

  就像战斗小组一样,大家都有不同的分工和职责。

  拉斐尔对于她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过,看到她现在专心一致地投入到研究中,飞鸟就知道自己的方式没有错——仅限于和平状态的应对方式。

  今天也是一样,可是拉斐尔看来比平时要累。发现这种情形后她马上做出判断,知道拉斐尔不会想要继续白天的工作,所以劝她先吃了晚饭再说。

  “这个嘛,先吃饭好了。”拉斐尔答道。

  到法兰克福的研究所工作后,平常进展很顺利的时候,就算她在正常的吃饭时间回来了,大多数情况就是坐下来,远程连线处理工作。

  可今天拉斐尔却将塞满资料的公文包往柜子里一塞,脱下白色无尘服,直接坐到餐桌边。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她随口问道。

  “世界形势吗?海军的水下战略部队全部出海,除了船台上升级和大修的都走了。

  新苏联也差不多,能动弹的水面和水下舰艇部队出航离港,从早到晚都有无穷多长波电台作怪,吵死人了。”

  “欧洲没动静吗?”

  “没有,欧盟议会就难民问题吵疯了。光是丹麦的难民安置问题就让各国议员恨不得在议会现场上演中世纪复古风的决斗。”

  “没打起来呀。”

  “是的,可惜了。”飞鸟摊手晃了晃脑袋,脸上全是没有看到乐子的唏嘘。

  “现在是铃音在负责绿辉的技能训练吗?”拉斐尔问起小四的情况。

  “嗯,按日子算,今晚是她的夜间战斗训练。”

  “真难啊。”拉斐尔切下牛排,鲜嫩多汁的牛

肉放进口中,让她忍不住为此欢呼,“おいしい……sehr lecker,Es schmeckt mir gut!!!”

  “你的语言模块坏掉了吗?”飞鸟斜双眼瞪拉斐尔的眼神好像死鱼,“而且咀嚼的时候不要说话,不礼貌还很丢人。”

  “……那不只有你在嘛,没关系。”

  只有飞鸟在的餐桌,是很少有对话的安静餐桌。飞鸟有些时候跟闷葫芦一个样,帮忙舀汤、盛酒,而拉斐尔则默默地接过、吃下。

  即使如此,餐桌的气氛并不显得僵硬、冰冷,那是因为对这两人(?)而言,这样的吃饭方式没什么好奇怪的。

  吃完饭后,飞鸟帮拉斐尔泡了杯热茶说:“奥法特的哈里寄了封信给你,你要现在看吗?”

  “噢,哈里会寄信来的?真稀奇,在哪?”

  信是用漂亮钢笔字写的,拆开后,信纸上每行约二十几个词,写着:

  「前几天,我无意中碰见海军作战部长,听他说你为巡洋舰防空系统做出的优化提高了5个点的反应速率,让我甚感欣慰。

  能在学术和技术上建功立业好过战场上的你死我活,生活上不必要的杂事尽管交给其他人代办,军内的杂务我会尽可能帮你推脱,请放心专注于现在的工作。」

  虽然是封简短的书信,从字里行间却仿佛看到老将军自信的身影,以及来由莫名的关爱。

  哈里·B·卡内基是上了年纪的独居孤寡老人吗?

  读完这封简信后,她和飞鸟相视一眼,相近思维的两人同时猜到彼此的想法。

  “这还真像是他写的信,毕竟从研究局走出来了。”

  飞鸟说:“记得他前年受影响,谋求多时的职位被其他人拿走了。”

  “就算是战斗机飞行员出身,一旦跟技术沾上了边,就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说完后,拉斐尔想到离开前得到正式待遇后的那人,感觉命运也很无常的。

  两年前还对未来充满绝望,转瞬间却从那个烂泥坑里跳出来了。

  想起来哈里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拉斐尔站了起来,翻出藏在行李箱深处的手枪。

  “我下去练一会儿枪。”她套上海军配发给军官的毛呢大衣,没等飞鸟反应过来就消失在门外了。

  从研究所后门到设置在森林的靶场,约是步行三十分钟的距离。

  受过“战火”摧残的场地,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其中某个新开辟的长条形空地约百米长,中段50米处和100米处分别立着几个人形靶。

  最近的10米和20米被她忽略,手枪准心与眼睛构成的虚线径直延伸到爬满冰霜的靶子中心。

  “咕噢——”

  希望猫头鹰等下别被枪声吓到吧,拉斐尔心想,手指搭上扳机,解开扳机锁的瞬间压下。

  跟枪口燃气喷发的剧烈噪音相对的,50米靶的金属身闪出一道亮光与“叮”的一下金属脆响。

  接着,砰砰砰……叮叮叮……

  15颗子弹全部上靶,没有任何遗漏,拉斐尔很确定自己的成绩。

  在夜间的微光环境下,仅用微光视觉和安装在手枪下方导轨的IR指示器作为辅助,完成了50米固定人形标靶射击。

  相信这样的成绩拿到普通人面前,可能会被他们评价为造假的结果吧。

  很多人说,用手枪射击6米外的目标是很疯狂的。

  事实上,手枪的长距离射击并不难,很容易去训练并获得这项“疯狂”的技能。

  作为仿生人形,拉斐尔的所有技能学习曲线都跟人类一样,从模仿到理解再到创造,与科幻作品里通过数据线获取知识就能直接运用的机器人完全不同。

  她与人类的最大差别在于,一旦理解了某些东西,她将其应用起来的速度会非常快,就像现在一样。

  换上新的标准15发弹匣,瞄准100米靶。

  “……开始,”她给自己说道。

  砰、砰,两枪射出。

  远方回馈过来两道悠扬的金属碰撞声,这个距离已经接近步枪的交战距离了。

  “计时结束:1.7秒,呼——”

  AREX Delta 2的质量是真不错呀,拉斐尔摸了摸枪身,她还是首次用这支枪打这么远的距离。

  以前在靶场,她用得最顺手的还是HK公司的产品,那款使用.45子弹的USP手枪。

  另一边,铃音和绿辉蹲在楼顶窥视靶场。

  她们脑袋上戴着拾音耳机,手里还拿着拥有夜视功能的望远镜。

  “噢……能打这么远啊,”两人一齐发出惊叹。

  绿辉望着镜子里发亮的小光点,呢喃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打这么准和这么远?”

  “去外面进行训练,理解从主机那里继承的来的知识。”

  铃音深吸了一口来自北方的寒气。

  “这个世界一天比一天疯狂,做个善良的人,不要舍弃共感和同情心,训练并做好准备。”

  她转过头认真看着“活”过来的小妹:

  “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战斗,但要么做好准备,要么成为讣告上的那张脸。”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5章 姗姗来迟的盐湖城事件报告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灾难就像是开始按钮,点下去后,欧洲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在千万级别的人口损失中,旧的世界体系也开始分崩离析,逐渐在全球范围制造混乱。

  毋庸置疑,一场巨变正在逐步成型。

  茫茫多主营业务在东欧地区的公司遭到重创,对应股价迅速下滑,无数平民积蓄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臃肿繁荣的欧洲经济顿时一蹶不振,紧接着到来的难民潮又给了欧盟成员国的经济带来一记重拳。

  逐渐走向衰败的经济与游荡人口引发的暴乱导致社会资源匮乏、治安环境日趋向下。

  这场起因不明、始作俑者不明的灾难最终演变成一场考验人性的人口冲突。

  在经济濒临崩溃的情况下,传统欧洲发达国家的高社会福利无法继续维持;而来自东亚、北欧等地的难民则成了欧洲绿区的最不稳定因素。

  要求将资源分配给难民的极端左翼力量与号召维护本国利益、维护族群利益的右翼力量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欧洲民众大致上分成了保守和进步两派,并不断走向泾渭分明的极端,这几乎导致了全欧洲内部的冲突。

  外来难民的暴力将欧洲人越来越多推向保守力量的位置。

  说起来有意思,飞鸟与铃音结伴离开研究所,进入法兰克福市区采购生活必须品时,意外看见了禁售多年的《Mein Kampf》再次出版印刷,重新铺满了货架。

不少年轻人站在稀碎的轿车顶棚,一边挥舞他刚买到的书,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肺里的所有空气挤出来。

  他们在号召同伴,撕碎污染血脉的外来卑贱下人。

  那种疯狂的劲头,很难不让人想起90年前,同样在这片土地上掀起战火的落魄画家,以及完全服从他的狂信徒。

  而这场混乱变成了席卷欧洲的反绿教和黑人浪潮,这场由保守力量主导的暴力行动,导致欧洲在接下来三年的暴乱与杀戮中逐渐变成一个文化单一且保守的区域。

  这还是欧洲目前的境况,拉斐尔从哈里手上要来了一份盐湖城事件的评估报告,只能用损失惨重、触目惊心来形容。

  这份报告距离事发已经过了6年,却还只是初步的,仍然有许多细节没有弄清楚。

  坠入太平洋中的坍塌晶格随着太平洋的洋流飘到了西太平洋海域海域,从阿拉斯加延伸到巴拿马沿岸,到处都有冲上岸的坍塌晶格。

  开裂的坍塌晶格释放出坍塌烟雾在海风的席卷了北美西海岸。

  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一些坍塌液晶格被遗迹技术相关的企业打捞,运向了盐湖城和凤凰城这样的大城市。

  在缺乏对坍塌液晶格的了解的情况下,这些企业居然选择使用蛮力拆解作。

  那些企业的从业资质审批案件至今没有获得进展,想来永远不会有进展了。

  当时的坍塌液晶格的爆炸造成的辐射云直接吞没了西部和中部地区。

  更加糟糕的是,那时候的联邦总统直接在中部东部边界修筑了净化墙直接放弃了那里的幸存者和工业设施。

  人口方面不用说了,直接炸死的、因辐射变成ELID感染生物的、还有好不容易到了安全区却被净化城墙封锁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