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16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零零散散粗略估计得有五千、六千万人直接和间接因此而丧命。

  此外高科技信息产业也是损失严重,航空航天、电子、信息技术和汽车等行业、重工业和能源项目的西部工业区全部,部分中部地区工业重镇完蛋。

  波音鬼怪工厂、臭鼬工厂、卡特彼勒、EOTECH、克莱斯勒集团、塞纳斯、通用陆地系统等军工企业和相关军工厂全军覆没。

  更要命的是大量海军基地完蛋,造船厂只剩下了巴斯钢铁厂,没有建造大型舰艇的经验。

  也就是说,现阶段的美国失去了制造航母、两栖攻击舰的能力,也失去了制造先进隐身战斗机的能力……

  毕竟唯一能制造航母的船厂在弗吉尼亚,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旗下的亨廷顿英格尔工业公司就在纽波特。

  虽然那个地方看起来还好——从卫星图像上来看,只是非常的荒凉——实际上早就变成了生命禁区,进去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技术资料固然留有完整的备份,可是能够主持并推进这些项目的人已经没有了。

  这直接让美国也陷入了前俄罗斯、现新苏联的老路,科学技术发展全靠考古。

  拉斐尔心想,这或许便是哈里·B·卡内基重新获得重要军职的部分原因。

  毕竟他依旧兼任着D.O.D.先进研究计划局的局长职位。

  军事方面的损失更大程度上在于太平洋战略的完全破产。

  信夫山遗迹与盐湖城两个事件的联动,直接让海军战略中至关重要的所有位于西海岸的军事基地全军覆没,尤其是圣迭戈海军基地。

  第二岛链被信夫山遗迹泄露的高浓度坍塌原液污染,第三岛链的小部分基地遭到了坍塌积雨云的袭击,弄得全员阵亡。

  显然,这两件事让海军在太平洋陷入了极为不利的战略被动地位。

  而盐湖城事件让中西部的所有战略威慑项目彻底失效,尤其是安装了“民兵-II/III”型洲际弹道导弹遭到严重污染。

  核辐射与坍塌辐射双重BUFF拉满,根本没有谁敢去进行消洗作业。

  拉斐尔看到这里,瞬间明白总统直接向海军水下舰队下达二级防御警戒令原因。

  路基的设施全数报废,在新的地基项目完成之前,水下战略反击部队只能提高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反击。

  可以说,如今的美国就是胀满空气的气球,谁去骚扰一下就会毫不客气的爆炸。

  有小道消息说,原本驻守净化城墙且不时通过隔离门外出作战的海军陆战队,已经与后续动员赶到的陆军部队进行了轮换。

  至此,海军陆战队的调动信息就完全终止了,好像他们不存在了一样。

  也有消息说,目前军内有部分物资在向五大湖区方向集结,尽管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裙带关系来源,看上去不太可信。

  可是经过调查后,那些调动的物资都是油料、炮弹、医疗物资和战斗口粮,还有不少航空联队在转场。

  结论只有反直觉的一个,即美军打算北上了,而且是陆战队为先锋。以加玛大的军力,基本上不会有太多反抗的能力。

  反应有些极端了,拉斐尔敢肯定一件事,挪威首府奥斯陆发生的“北极光”事件严重刺激了美军和联邦政府。

  “冷战,回来了。”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6章 新·冷战时代

  “冷战,回来了。”

  世界服务器强制进行了版本更新,当然,应该是进入了活动复刻——19世纪的地盘争夺和20世纪的冷战。

  那些中小国家不是被坍塌液污染毁灭,就是被大流氓瓜分,沦为势力范围。

  整体和平的局面荡然无存,大部分地区不是陷入战火,就是在酝酿新的战争。

  硝烟弥漫的冷战和热战同时归来,真有让人热泪盈眶的感觉。

  拉斐尔看了看表,决定晚餐时再吃东西。她的睡眠周期不定,只有“精神”上感到疲劳才会去休眠。

  研究所供应的食物就只有传统德国菜,像她这样的外来人,偶尔吃一次觉得很新奇,天天啃猪肘子就实在难顶了。

  走廊上没什么人走动。

  倒是研究所外面经常能看见巡逻的国防军士兵,他们的神情非常严肃,因为前不久出了几个问题。

  不过这个周末的早晨倒没有什么活动的迹象。

  拉斐尔走到办公室门口,看见手下干活的组员已经到齐了,脸上自然挂上笑容。

  ……

  “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哈里?”

  “仿生人形的资料泄露?”将军耸耸肩,“我只是个搞技术研究的,怎么会懂反间谍。那应该是国防部反情报部门的工作……”

  “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是国防部的直属部门,没有向我报告的必要。”哈里说道。

  老实说,早几年意识到有资料和情报在持续

泄露时,他还会万分紧张。

  现在,已经没有必要那样保守了。

  自动机械臂、智能数控机床、电路板引线自动焊接机等设备在本世纪的前20年里得到了充分发展。

  虽说在前20年里,发展迅速的更多是工业大型机器人和轮式载具平台上的服务型机器人。

  以人类外貌为标准的机器人,或多足机器人大多停留在概念或者模型阶段。

  即便有小型多足机器人进入了军事领域,但主流技术水平仍在初期阶段。

  显然在那时候,与资本所能看到收益的机械臂和轮式底盘自动机械相比,人形和多足机器人成本高昂,技术风险极大,短时间内难以收回成本。

  以至于市场很少有在这方面的投入。

  资本,毕竟是如此的短视和肤浅。

  虽然资本市场是这样的反应,各国顶尖的一些理工学府却卓有远见地认识到它们的潜力。

  在学术机构的实验室里,众多小型的仿生机器人和多足设计纷纷诞生。

  这些作品大多数只是玩具大小的微缩模型,却成功地为仿生机器人和多足机器人的可动关节和平衡设计夯实了基础。

  有明确记载的1:1比例人类身高人形机器人和两米级的多足机器人首次出现在科技展会上。

  很难预料,要是没有完整发掘出上世代遗留的完整仿生机器人样品,天知道人类还有多久才能发展出真正的仿生人形。

  用“模仿”的形式制造出功能完善的机器人不丢人,任何创造都始于模仿。

  对于其他国家而言,尤其是自称“苏联”真正继承者的现阶段俄国,他们在信夫山遗迹事件中遭到重创,但也因此成为了“通用工业机器人”领域的领跑者。

  某种意义上,俄国人算是因祸得福了。那种“通用工业机器人”身上使用的不少技术,都能应用到人形机械之上。

  他们在知情或不知情的状况下,促成了仿生人形在自动机械领域独树一帜的发展。

  俄国人很早就知道了“拉斐尔”的存在,在纽约的几次接触,更让他们认识到自律仿生人形的重要性。

  只是遗迹事件后,人形机械的后续开发并没有飞跃性的突破。

  一方面因为仅有俄国和它的东亚邻居对于污染区的工业区有再开发需求,而北约各国很大程度上是直接抛弃了被污染的工业基地。

  另一方面,对于这两家而言,ALR-51C(T)作为一款简单粗暴的廉价产品足以满足他们的需求,并不需要更加昂贵和灵巧的新产品。

  这对于雄心勃勃想开发下一代人形机械的维特金无疑是一种打击。

  另外,ELID感染生物的威胁在这两家的军事力量面前,只能说有些麻烦,还谈不上灭顶之灾。

  唯一棘手的地方在于,因坍塌辐射而变异的生物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不得不让他们把精力和资源投入到这方面来。

  “说真的,没准他们此时正在监听我们的通话呢。”哈里在电话里调笑说。

  “唉,愿意听就听吧。只要他们的工作能见成效,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跟哈里连线的人是这个国家空军力量的最高参谋长,哈里本人还在负责军事前沿科技的项目推进。

  要是这两个人都是间谍的话,那就真的完蛋咯。

  不过,哈里的调笑之言的确说中了。他们的通话完全被记录了下来。

  录音非常清晰。像其他许多被监听的对象一样,哈里在办公室的时候总是来回踱步,只有在其他人在场时才会比较安静。

  窃听器录下了办公椅轮滚动的噪音和几乎无法分辨的咕哝声。

  终于出现了一个新的声音。

  这时,头戴耳机的监听员会给同伴们打个手势,接着好几个人同时摘下耳机。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他们的监听对象总在下午3点的时候,走到窃听器埋设的附近位置,来上一口浓痰。

  接着还是激烈的咳嗽声。

  这老家伙肺上有点毛病——他的病历上是这么写。

  早年驾驶战斗机飞行时,供氧装置出现故障,导致氧气中带有灼烧性气体,对他的呼吸道和肺部造成了不可逆暗转的损害。

  上了年纪后,哈里尤其经不起风寒以及呼吸道感染。

  等到这段激烈的呛咳声音过去后,监视员们才纷纷戴上耳机。

  “情况怎么样?”

  “看起来没事,还不需要呼叫医疗援助。”其中一人看着电视画面说。

  他继续说:“在吃药了,数量正确。”

  尽管黎明时分光线微弱,但通过一些特殊的技术,他们仍能看得比较清楚。

  “老大,我们还要监看这位将军多久?”

  “可能会一直照看下去吧。”

  小组领头的那人说:

  “比起监视,我们的工作更像是他的第二医护小组。比那些风里来雨里去,整天蹲在阴暗角落里偷听的家伙好多了。”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7章 监视/野外伪装

  进行这类侦察监视活动存在着一个问题:

  「你开始认同自己监视的目标,所以得经常提醒自己,叛徒是很可恨的。你是哪一步出错的?」

  马修·罗德里斯少校感到不解。

  他的监视目标是个战功卓著的人!他在想这个案子最后会怎么处理,对这样一个著名的战斗英雄。

  只要了解过他的监视对象就知道,对方在战场上是个狠角色,曾经多次在城市和野外的遭遇战中率领部下突出重围,得到过多次表彰。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开门和关门的声音。这表明国防部每日送信人给爱德华·欧文将军送去了今天的简报。

  马修的小组安静地听着他煮咖啡的声音——这狗叛徒每天早上都有专供的咖啡喝!

  现在他进入他们的视线,坐在办公室舒适的沙发上翻看起报纸来。

  前不久送来的简报,欧文将军是一点都没翻看。

  经过长达半个月的观察,罗德里斯发现他很喜欢记笔记,不时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或在报纸上圈圈点点。

  咖啡壶沸腾后,他起身到小冰箱里取出牛奶。这牛奶倒是很有生活气息,随便找个临街杂货店、小超市都能买到,还是打折商品的常见面孔。

  在把牛奶倒进咖啡杯之前,欧文先闻了闻,看看有没有变味。

  毕竟老年人的肠胃经受不起变质发霉牛奶的折腾。

  鞋跟撞击地板和开关门的声音,以及婉转清脆的女声提醒监视小组的众人,他最信任的助手、床上伴侣兼法律顾问来了。

  这种生活真腐朽啊。罗德里斯一众人看得、听得咬牙切齿。

  “连吃东西

都不像是个当兵的……”负责照看监控的组员说道。

  欧文将军的助手拿起烤面包,在上面抹了一层厚厚的黄油——这是他的血糖、血脂控制不佳的元凶——国防部给所有官兵和雇员提供了专门的医疗团队,让他们照看好所有人的身体状况。

  “他曾是一名优秀的军人。”另一个反情报小组的组员说道:“这个老糊涂,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早餐很快就吃完了。

  他们看见爱德华·欧文走进办公室配套的卫生间洗漱、刮脸,接着走出来穿衣服。

  从监视屏幕上,他们清晰地看见他拿出刷子,认认真真地把靴子刷得油光铮亮。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这在国防部工作的军官群体中是很少见的。

  他的军服上点缀着三颗星星,二战样式的褐色制服让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就像年轻了二十岁一样。

  欧文站在橱柜的镜子前照了照,接着把报纸揣进公文包,带随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