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天你好
“嗯,下次见。”安和飞鸟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笑容温柔。
看着宫园薰走进车站闸口的背影,安和飞鸟的心情很好。约会放松了身心}艺??气陸依陕弍揪弍?,还意外获得了关于喜多郁代的重要线索。
果然,出来走走是对的。
他转身,朝着公寓的方向慢慢走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宫园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可爱的加油表情包。
他笑了笑,收起手机。
晚上,安和飞鸟刚吃完晚饭,正在整理下周“赞美音乐”乐队的练习计划时,手机再次响起。是宫园薰发来的信息。
薰:飞鸟!打听清楚了!
——喜多郁代确实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二年级,和我同年级!
我把小椿的联系方式推给你?或者我先让小椿试着联系她看看?
安和飞鸟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了。
虽然从女友宫园薰那里得到了关于喜多郁代的关键信息但安和飞鸟并没有立刻采取直接接触的行动。
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节奏和考量。
既然答应了伊地知虹夏的求助,他就会努力去做好一切,希望能更稳妥地解决问题,而不仅仅是当一个传话的中间人。
喜多郁代突然从乐队消失,连日常联系都中断,背后或许有更复杂的原因。是单纯的一时兴起或遇到了急事?还是与乐队成员之间产生了难以调和的矛盾?抑或是她个人遇到了什么困境?
如果是前者,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是后两者,冒然将她“找回去”,可能反而会加剧问题。安和飞鸟觉得,自己有责任在能力范围内,先试着弄清状况。这既是对乐队负责,也是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吉他手负责。
于是,两天后的下午,安和飞鸟出现在了宫园薰学校的正门口附近。
这是一所私立高中,校舍雅致,门口种着樱花树,此时花期已过,绿叶郁郁葱葱。
正值放学时分,穿着制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谈笑声、道别声、社团活动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安和飞鸟站在校门斜对面的一棵行道树下,为了避免被轻易认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戴了一顶低调的深灰色鸭舌帽,帽檐压得略低。
然而,身高、气质,以及那半掩在帽檐下却依旧清晰优越的下颌线条,还是让他与周围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很快吸引了一些路过女生的目光。
“诶,你看那边那个男生……是不是有点眼熟?”
“哪里?啊,树下那个?身材和侧脸好像不错……”
“不是啦!我是说,他像不像……那个‘飞鸟’啊?”
“哈?哪个飞鸟?……等等,不会是唱歌的那个?!”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明星怎么会来我们学校门口?”
“可是你看那帽子,那气质……我在SNS上看过他街拍,感觉超像的!”
“做梦呢你,人家大忙人一个,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我们校门口来?肯定是你看错了。”
“可是我真的去过他的演唱会!背影和感觉超像的!”
“啧啧,我看你是追星入脑了,看谁都像你家偶像。快走啦,便利店便薯片半价!”
几个女生一边小声争论着,一边好奇地频频回望,但终究没敢上前确认,快步离开了。
第一卷:第二百一十二章 发现你了!
安和飞鸟对这类隐约的注视和议论早已习以为常,只要不被大规模围堵,他通常选择无视。他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涌出校门的人流,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过多久,宫园薰就出现在了门口。她正和两个同班女生说笑着走出来,金色的马尾在肩头跳动。
仿佛心有灵犀,她抬眼朝安和飞鸟常等的这个方向望来,视线瞬间锁定,琥珀色的眼眸立刻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星。
“薰,怎么了?”旁边的女生注意到她突然停下并望向远处。
“啊,没什么!我看到......一个朋友来了!”宫园薰语气轻快,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抱歉,我今天先走啦!明天见!”
“朋友?诶?等等,薰——”
不等同伴追问,宫园薰已经像只欢快的小鹿,小跑着穿过人行道,径直来到了安和飞鸟面前。
“飞鸟!”她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笑容灿烂地唤道,声音清脆悦耳,在略显嘈杂的放学背景音中依然清晰。
这一声呼唤,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周围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刚才那几个还在争论“到琉 霓意弍扒司俬爸底像不像”的女生还没走远,闻声齐刷刷地转过头,目瞪口呆。附近其他正在走出校门或是在门口等待朋友的女学生们,也有不少被这声呼唤和宫园薰那毫不掩饰的熟稔态度吸引了注意力。
“真、真的是宫园同学在叫他?”
“她叫他‘飞鸟’?!哪个飞鸟?!”
“宫园同学居然认识......等等,难道真的是本人?!”
“我刚才就说像嘛!”
“天啊!活的!是活的飞鸟!”
“他怎么会认识宫园同学?他们什么关系?!”
“快,快拍照!不对,先看看!”
窃窃私语声迅速蔓延开来,惊讶、好奇、兴奋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集中到了两人身上。
一些胆子大点的女生已经停下了脚步,犹豫着要不要靠近,更多人则是在不远处驻足观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激动。
宫园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声造成了多大的“轰动”,她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是带着点小小的、属于女友的得意。她悄悄往安和飞鸟身边靠了靠。
安和飞鸟也有些无奈,但看着薰可爱的表情,那点无奈也化为了纵容的笑意。他抬手,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到脸颊的一缕碎发,动作亲昵。
这个细微的动作更是让围观的女生们倒吸一口凉气,各种猜测和低声惊呼更响了。
“他们......关系好像很好?”
“何止是好!那个动作!”
“难道宫园同学是......”`
“不会吧?!从来没听说过啊!”
“可是看起来......”
安和飞鸟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很快就会被彻底包围。他低声对薰说:“先离开这里?”
“嗯!”宫园薰立刻点头,主动拉住了他的手,“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安静的地方!”
她牵着他,转身朝与主流人流相反的一个小巷子快步走去。安和飞鸟压了压帽檐,跟上她的步伐。
身后,留下一片压抑着的兴奋议论的学生。
宫园薰带着安和飞鸟熟门熟路地穿过两条安静的小巷,来到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传统日式点心店。
“这里是我和小椿她们偶尔聊天的地方,老板人很好,不会打扰我们。”
宫园薰解释道,拉着安和飞鸟在一张桌子旁坐下,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刚才真是的......一下子没注意。飞鸟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我没事,习惯了。”安和飞鸟摇摇头,摘下帽子放在一边,“倒是你,明天去学校可能会被追问哦。”
“没关系啦。”宫园薰笑起来,语气坦然,“反正她们迟早也会知道的。而且......”
她微微挑眉,神色有些自得,道:“能和;飞鸟在一起,又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事情,倒不如说很让人搅扰。”
她的直率总是让安和飞鸟心里一暖。
“嗯,说得对。”
短暂的温情脉脉后,话题回到了正事。
“所以,飞鸟你今天特意过来,是想打听喜多同学的事情吗?”
宫园薰问道,“需要我怎么做?把小椿叫过来?她今天有体育社团训练,不过应该快结束了。”
“先不用。”
安和飞鸟思考着说,“我想先多了解一些关于喜多郁代这个人的情况。比如她在学校给人的一般印象,平时的性格,最近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或者异常,除了吉他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或者常去的地方......越详细越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想贸然接触她,或者让她的朋友去直接质问。我想先试着从侧面了解她‘消失’的可能原因。
如果是她主动选择了离开乐队,并且有合理的理由,那么比起强行劝回,尊重她的选择,或许是更合适的做法。”
宫园薰认真听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飞鸟是怕好心办坏事,想先搞清楚状况。”
她托着下巴,回忆着从朋友那里听来的零星信息,“关于喜多同学......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她好像在班级里是个挺有名的人物,不是说成绩或者体育特别突出那种,而是......嗯,存在感很强?
小椿说她超级开朗,像个小太阳,和谁都能很快混熟,在她们体育社团那边人缘特别好。”
“至于最近的变化......”薰蹙起眉,努力回想,“小椿好像提过一句,说最近几次约她一起吃午饭或者放学去哪里玩,她都说有事推掉了。
社团活动也请了好几次假。大家都觉得她可能是在忙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或者家里有什么事?因为她看起来也不像不开心的样子,就是单纯地‘忙’。”
“很重要的事......”安和飞鸟沉吟。对于高中生来说,除了学业和社团,还能有什么“很重要的事”需要如此投入,以至于连平时的社交和乐队练习都顾不上了?兼职打工?备考?还是
“对了!”宫园薰忽然想起什么,“小椿好像说过,喜多同学以前提过,她家里对她的期望挺高的,希望她能考上好大学。她自己也挺在意成绩的。会不会是最近临近什么重要的模拟考或者升学相关的活动?”
这倒是一个合理的推测。学业压力,尤其是高二这个关键时期,足以让很多人暂时放下兴趣爱好。
“有这个可能。”安和飞鸟点点头,“不过,如果只是学业繁忙,通常不会完全断绝和乐队的联系,至少会说明情况。然而乐队那边是完全联系不上她,line不回,电话不接,这有点反常。”
“也是哦......”宫园薰也意识到了问题,“就算再忙,回个消息的时间总有吧?除非......她是在刻意回避?”
刻意回避......这是安和飞鸟也在考虑的另一种可能。
或许喜多郁代与乐队之间,存在某种没有明说的矛盾或隔阂,让她选择了用“消失”这种方式来应对。
“光靠我们在这里猜测没用。”安和飞鸟决定,“薰,能不能拜托椿同学,在不惊动喜多同学本人的前提下,帮忙多留意一下她最近的情况?”
“没问题!”宫园薰立刻答应,“小椿很可靠的,而且她也很关心朋友。我等她训练结束就联系她,跟她说清楚情况。她应该能理解。”
“谢谢。”安和飞鸟松了口气。有小椿这样同校且认识喜多郁代的人帮忙观察,比他自己盲目调查要有效得多。
“跟我还客气什么。”宫园薰嗔怪道,随即又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不过飞鸟,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自己的乐队,要帮别人的乐队,还要操心找人的事情......要注意休息啊。”
“放心,我有分寸。”安和飞鸟笑了笑,“而且,这也算不上操心,更像是一种......解谜?了解不同的人,接触不同的故事,本身也很有趣。”
“真是的,把这种事情当乐趣......”
宫园薰无奈地摇头,但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不过,这就是飞鸟呢。”
两人又在点心店后院坐了一会儿,分享了一块店家特色的樱饼,聊了聊彼此乐队最近的趣事。
宫园薰说起她们乐队第一次合奏时,渡亮太的贝斯线差点把有马公生的键盘节奏带跑偏,柏木奈绪用吉他solo强行把大家拉回来的混乱场面。
安和飞鸟则讲了“赞美音乐”乐队里,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为了一个音色选择争论了整整半小时,最后真理奈用鼓槌敲桌子才让她们停下来的事。
轻松的笑声中,时间悄然流逝。
离开前,安和飞鸟重新戴上帽子。
“调查有进展的话,我随时告诉你。”
“嗯,保持联系。”安和飞鸟点头,“你也小心,别让小椿太为难,适可而止就好。”
“知道啦!”
“嗯,那你快回去吧。”
“好,再见喽。”
“路上小心。”
安和飞鸟抱了一下少女后很快便松开来。而少女则无比满足,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着车站小跑而去。
跑了一半,她又突然回头。当看见少年还站在原地望着她时,她开心的挥了挥手。
接着,便再次转身离去。
看着少女的背影,安和飞鸟笑着也放下了手。
接着他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应用,输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线路显示穿过前面那个小公园是条近路。
啄米了一下后他便收起手机,左右确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公园入口走去。
这是一个典型的社区小公园,面积不大,有沙坑、滑梯、秋千和几张长椅,四周种着些常见的树木。
傍晚时分,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孩子还在嬉闹,远处有位老人在慢悠悠地散步。
安和飞鸟刚走到公园门口,准备直接穿过去,一阵断断续续、极其不熟练的吉他声,突然钻进了他的耳朵。
“嗯?”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倒不是因为这琴声打扰了他,而是......弹得实在太差了。
音明显不准,按弦的手势看起来十分别扭,发出的声音带着滋滋的杂音。节奏更是混乱不堪,本该连贯的简单和弦进行被拆解得支离破碎,时快时慢,中间还夹杂着明显的停顿和错误的音符。即使是完全不懂吉他的人,恐怕也能听出这演奏者的生疏和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