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麟兮
“嘿，我在这找人呀，”鹿妍坏心眼地笑着，忽然冒出句调侃的话来，“林小姐，不会打扰到你们小情侣恩恩爱爱吧？”
林小雨脸“咻”地一下红了个透彻，连脖子根、一直到胸口前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嫣红，她整个人都慌慌张张的，嘴里反复叨念着“情侣、小情侣什么的……”。
可她愣是忍住了羞涩，没说半点否认的话来，更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接着心中升起一丝小小的幸福。
她很喜欢听别人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他们已经真的成了情侣似的。
更让她欢欣的是，她也没听到裴行言嘴里说出否决的话来，她的心跳来跳去，像是小鹿一样胡乱地撞着胸口，连她裹在鞋中的小脚都开始欢快地踩来踩去，释放着她的幸福心情。
等了稍稍片刻，她还是没听到裴行言的否认，于是更欢欣了，更像是被得到了允许一般，趁着这机会，她又把胳膊贴在裴行言的臂膀上，尽管不是想象中被他拥入怀中那样的亲昵，可她觉得，现在或许也差不多了。
对鹿妍的埋怨和讨厌一瞬间就被扭转过来，她感觉这个女人或许也不是那么坏嘛，至少还能看出她和他是恩爱一对这种事。
“不过我听说你们要去看演出，能不能带上我呢？”鹿妍把眼前女孩的小女人模样全收在眼底，趁机提出请求，“我刚回国，实在是没什么朋友，实在是有些寂寞，如果你们夫妻俩愿意带着我玩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
她完全抓住了林小雨心底最没法抵抗的那一部分，每句话都击中这个快要被粉红色泡泡簇拥着飘上天堂女孩的软肋。
林小雨的脑海被来回冲撞的“夫妻”二字搅得一团乱，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了，只顾着痴痴地点头。
“耶~”鹿妍奸计得逞地比划着手指，冲着裴行言意味深长地笑。
“呲、”他无奈地撇嘴，开始找茬，“可是你没有票，还是等下次再说怎么样？”
“没关系，我可以混进去，等他们抓到我再补票就行~”鹿妍的脑回路出奇地清奇，一下就冒到个常人难以想到的方法。
“你还是先搜搜有没有票卖吧，音乐会这种演出……一般票也卖不完，总会有剩的。”为了避免她真的做出这种惹人注目的事，裴行言只好放弃赶跑她的想法，转而支招教她。
“嘿嘿，还是你好，嘴硬心软~”鹿妍掏出手机，却马上又来了新问题，“可是要怎么买？”
“美团呐，大众点评呐，或者微信公众号，你搜不就好了？别告诉我这些你都不会……”裴行言像是看外星人一样，“你去的怕不是外国，是外星吧……”
“嘻、”鹿妍局促又不好意思地笑，厚着脸皮继续请求，“教教我嘛~”
裴行言无奈挪过去，一步一步指导她继续。
随着鹿妍一惊一乍地嬉笑，林小雨终于从自己的幻梦中缓过神来，她感觉自己身侧空空，那股能够永远依赖的温暖不见了，转过头去，她发现自己紧靠着的裴行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另一个女孩的身边，细心、又温柔地指导这女孩在干着什么……
她忽然感觉心头空空的，有股怆然若失的感觉。
林小雨忽然升起一种要把他抢回自己身边的冲动，她想狠狠地撞开那个女孩，让自己站在那里，让最喜欢的人紧紧抱住自己，温柔地指导她干这样那样的事情。
可她从小所学的教养却率先发挥了作用，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礼貌一点，她和他都被看成是夫妻了，夫妻就该是一体的，她不能做让他丢脸的事……
她捏着裙身，折出一条深长的褶皱，强忍着心情，缓步移到裴行言身后，把头凑到他的边上，假装自己正和他一起，也在帮这个女孩处理着问题。
这样安慰着自己，她又感觉到了缺失的那股心安，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又离他靠近了些。
林小雨发觉自己好像愈发地不知满足了，以前只是知道他在身边就能安定下来，可现在……好像只要她没法和他肢体相接触的话，就会感觉不安，还有一股莫名的怆然。
有股欲望在驱使着她，让她再近一点，最好是能和他合为一体才罢休。
……
“行了，你看你那个衰样，起个网络昵称也叫什么小鹿，你该不会是全网同ID吧？小心哪天有人给你轻松开盒了。”
裴行言指导完毕，嫌弃地撇着嘴，从鹿妍身边一下离开，却没注意自己身后紧靠着的林小雨，一下撞在她的胸上。
林小雨的身子骨柔弱，被撞得站立不稳，几欲向后倒去。
不过他向来眼疾手快，他紧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到平衡的姿态。
可林小雨愣了愣后，明明她都已经站立稳当，却又忽然像是失去平衡，向着前方倒来，嘴里夸张地喊着“哎呀”，一下撞进他的怀里。
她的目的太过明显，表演也太过生硬，一旁的鹿妍没忍住笑出了声。
如果是平常的林小雨，哪怕没有人在一旁嘲笑，她也会带着羞涩赶紧离开。
可现在，兴许是出于被还尚未消散的勇气鼓励，或许是刚才那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刺激到了她，又或许她只是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和护食的本性，想要在这个和裴行言看上去关系有些亲近的鹿妍面前宣示主权，现在的她死死地抓着裴行言的领口，整张脸都缩进了他的怀中。
她自顾自地温存了好久，直到他开口喊她的名字，才终于依依不舍慢慢挪开。
她的脸从坚实的胸膛上离开，一股冷风钻缝而入，从她和他之间拂过，林小雨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发冷，紧接着，那股怅然的感觉又一次从心底升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实在难受，可她实在找不到原因，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心情在作祟，更想知道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消除这股感觉。
第144章 她感觉心里更空虚了?
林小雨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善变的女人，只是从地铁站外到上了地铁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她就又有些不喜欢这个叫做鹿妍的女孩了。
她的裴行言明明今天应该是要只和她一起去约会的；明明一路上本来都只会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明明应该和她紧靠在一起，或许会在人群拥挤的车厢里支起手臂，给她划出一个安全感十足的区域，又或者可以和她挤在座位上，肌肤挨着肌肤，互相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可现在，生生多出来一个人，多出来一个女人，分走了他的注意力，还叽叽喳喳地和他说个不停，让他们两个本该甜甜蜜蜜窃窃私语一路的有心人没法如愿。
林小雨本就讨厌话多的人——当然，裴行言除外——现在就更讨厌了，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够拥有《美人鱼》中能够毒哑嗓子的魔药，然后立刻把眼前这个家伙给毒成哑巴，让这家伙永远没法和他说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些恶毒，可她没法不恶毒，尽管她一步也不离地跟在裴行言身边，可那个女人同样是这么做的，她这边离裴行言有多近，那边就同样有多近。
这个叫做鹿妍的家伙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她毫无距离感，都快要把胸蹭到他的手臂上去了！
林小雨感觉自己好像想明白了，那时候这个女人嘴里说出的那些调侃话语，哪有称赞她和裴行言般配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挑衅和嘲讽！
她好想让这个女人赶紧从裴行言身边离开……
恰好这时候到了新的站点，离她们最近的位子有对夫妻离开了。
这无疑是个绝妙的机会，她连忙拉着裴行言向着那里奔去，只要他们两个占住那个位置，就能让这个鹿妍被甩到一旁去。现在的林小雨已经顾不上礼貌和家教了，她没法在【对方先无礼地纠缠着她的人】这种情况下保持优雅。
可她不是擅长运动的女孩，从来都不是。
但与之相反，鹿妍偏偏正是这种运动女孩，她的动作比其他两个人还要快得多，尽管比林小雨反应过来的迟，可她还是先一步占到了座位。她毫不客气地坐直了屁股，身旁只剩下一个位置。
被这么一搅和，林小雨忽然就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出于她的感情，和她希望把最好的都给裴行言这一方面出发，她当然希望他能坐着歇息一会——哪怕站着的是她也一样，她希望能把好的都留给他。
可这样一来，她就要让她的裴行言和这个女人坐在一起了，说不定一会车厢颠簸，他们还会把胳膊贴在一起，再感受对方的温度——
不行！
她连想都不再多想，一下便牢牢占据住鹿妍身边的位置，整个人稳稳当当重如泰山，丝毫不像平日里的娇嫩模样。
“唉呀，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谦让自己男朋友来坐着的类型呢~”讨厌的女人在林小雨耳边发出讨厌的声音，鹿妍调侃道，“没想到你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抢起座位来这么凶残？”
林小雨感觉自己脸火辣辣的烫，她真的有点忍不住想要翻脸，让这个舔着脸跟上来的女人滚了！
但这时候，鹿妍却忽然又站立起身，做出一副温柔的模样，她和声细语，低眉顺眼地望着裴行言，“那你要不坐到我这儿来，看你之前站了那么久，肯定累了吧~”
林小雨心里已经忍不住在怒吼了，她实在没想到身边这个大大咧咧像是男孩子性格一样的女人是个心机婊、汉子婊！不仅抹黑她、离间他们两个的感情，还要装出这么一副贤惠的样子来魅惑他！
真是好不要脸！！！
可反过来想，林小雨也不得不承认，说一千道一万，确实也是她做的不够好，她没法置辩。
她同样忍不住在心里大声疾呼，希望裴行言不要因此而对她有什么看法，她真的不是鹿妍嘴里说的那样不顾男朋友感受的类型。
眼看着鹿妍这幅虚假的贤惠姿态越来越到位，她真怕裴行言被迷惑了心，连忙也站立起身，希望能够亡羊补牢。
但裴行言的举动超出她的所有预期，他咬着牙呲了一声，嫌弃地离鹿妍远了点，甚至有点像是在躲着她。他说，“你可得了吧，你的座位我可不敢坐，我怕烂屁股。”
林小雨僵在半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从来没在裴行言嘴里听过这样的言论，他对她从来都是温声细语像春天一样温暖，哪里会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嫌弃？
她又逐渐开始欣喜，她觉得……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是在警告这个女人，不要使这些小伎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呢？
林小雨觉得自己该添一把火，让这个女人感受他们的感情有多牢固了。于是她清清嗓子，用比鹿妍还要温柔得多的声音向着自己面前的他说道，“你……你要不坐到我这来吧，我本来就是给你占着的，只是怕被别人抢了……”
林小雨知道自己撒了点小谎，但她自觉无伤大雅，她从来没有比像现在这样更明白什么叫做有恃无恐。撒点小谎算什么？他都这么偏心向她了，她难道还需要考虑这些小细节么？
她甚至忍不住去瞥一旁的鹿妍，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极了，此刻的林小雨自己都在想，她现在，会不会有些太过于嚣张了呢？
但她压不住自己的嘴角，在裴行言看不到的角度，她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鹿妍，她希望让这个虚伪的女人知道，她可是不好惹的；她更希望这家伙知道，他们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
“你别理她，她脑子有问题。”裴行言还在一旁帮着腔，完全不掩饰对鹿妍的攻击性，“还说什么‘你肯定累了吧’，哕！我要是真的累死，恐怕只有你笑得最欢！”
林小雨都感觉鹿妍有点可怜了，被说了这么重的话，肯定都有些难过了吧……
可鹿妍现在只是捧着肚子笑，她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更不把林小雨的警告眼神放进眼里。她瞬间就又牢牢占据住自己的座位，吐着舌头炫耀，“你想坐我还不让呢，本来好心帮帮你的，不领情就等着累死吧！到时候再求我可得叫奶奶！”
裴行言哪里肯吃这种亏，立刻又反击回去，接着，两个人又开始斗起嘴来，谁也不让着谁。
他们你来我往，完全投身进言语的战斗中。
而在一旁，本该开心的林小雨却感觉那种怅然又爬上了她的后背，她不明白，明明她应该开心的，明明他都维护她了，明明他对这个鹿妍一点也不温柔，明明他就站在她的身边……
可为什么，她现在会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丢在一旁，反而离他越来越远了呢……
第145章 忽然就想上厕所了?
林小雨同样感觉自己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之前纵有千万般的难受，可一等到裴行言站在她的面前，用身躯把她挡入到他为她一个人设立的安全小圈中，她就又觉得那些让她难以忍受的怅然感什么也不算了。
她悄悄伸出手，捏在他的衣角上，来回做着让她内心欢呼雀跃的小动作。
她折起他的衣角，卷成一层又一层像是卷卷酥的模样，又抬起眼悄悄看了看他，发现他一点也不讨厌她的举动后，又更欢欣地把卷卷酥变成了千层饼，她把手里的衣角玩出了花，整个人幼稚得像是幼儿园中班的小朋友，哪怕上了大班也没这么童趣。
可林小雨就是感觉很开心，她觉得自己只要一和他有接触就会开心，浑身上下都感觉酥酥麻麻的好舒服。只是唯一有点不和谐的是，在这样的舒适感觉之外，还有种微微的紧张感，那种只差三分钟就要交卷子，但是还有好多题没写完，急到想要上厕所的紧张感……
地铁停车，地铁发车，加速减速，车厢中站立的人们摇摇晃晃，林小雨借着这样完美的时机，嘴里喊着“小心”，恰到好处地抱紧他的腿，心里的欢欣更甚了几分。
“啧啧啧、”一旁电灯泡的亮度又上升了几分，不厌其烦地影响林小雨此刻沉醉的心情，“光天化日之下，这样败坏风俗不太好吧？”
林小雨根本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她也不想听，只是一味地靠近自己怀中紧抱着的他，把头越埋越深。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裴行言的体温会越来越热，甚至到了有些发烫的程度，而且他的肢体也很僵硬，她靠着的地方都快要绷成石头一样的硬块了。
但林小雨想起自己有着一和他肢体接触就会忍不住心里慌张，体温也随之上涨的毛病，所以她想，他其实和她是一样的，对于这么亲密的接触，肯定心里也是紧张不已。
她本就欢欣的心脏像是战争之鼓一样鼓动着，为自己勇敢迈出了好多步而感到自豪，她觉得自己其实也蛮厉害的~
她更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拉着他的手漫步街头，然后像是她那天见到苏杉杉时印在心头的那一幕一般，和属于她的他紧紧拥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
这么想着，她感觉那股像是想要上厕所一样的紧张感，好像又爬上了她的心头，她忍不住微微夹紧了大腿，让自己好受一些……
停车、发车、再停车，这班车到了目的地站。
林小雨才终于舍得松开自己紧紧抱着的身躯，但她还是不愿离开他的身边，她拽着他的衣角，任由人群组成的洪流冲撞，也绝不挪开一步。
她甚至感觉到他用手护住了她的肩头，把她又一次包进他的保护范围内。
善变的她又一次变了主意，她又变得不那么讨厌鹿妍的存在了，就像是伟大的仪式往往都需要见证者那样，她觉得，她和他的第一次甜蜜约会同样也许应该有个人见证下来。
她把头埋低了些，也靠他近了些，想象着自己是靠在他的胸口，她的眼神迷离，直直地盯着地面，魂儿跟随着他的脚步，投入人群的洪流中去，飘一般地从地铁口出来。
……
音乐厅的门口人流稀少，可网罗雀，灯火却辉煌明亮，更是有些拒人门外的感觉，不能怪如今的人们放弃了这种娱乐活动，实在是艺术把自己束之高阁，拒绝大众亲近。
可同样的，这又给这种活动带来了几分高贵感，林小雨受气氛影响，不由自主地端起脖子，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优雅一点，她款款走在身边男士的身旁，忽然回想起自己父母走在人前的模样，又开始琢磨自己和裴行言有几分像是夫妻。
不过在演出场所中，音乐厅仍然算是勉强称得上热门的区域，至少怎么说也要比隔壁大剧院的戏曲舞台热闹一点点，所以检票前排起了不算短的队伍。
林小雨静静站在人群中，心里依旧使劲琢磨着到底怎么才能让她看上去更像妻子一点，她不停变换小动作，尝试着、幻想着、为自己和身边的人能这么亲近而沉醉着……
晚间的风轻轻扬起她的裙摆，也拂过他和她的面容，她感觉心里宁静极了，只是身后有另一个女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实在有些煞风景。
她又开始在心里赞同起不久前还鄙夷过的苏杉杉的话，爱情确实都是自私的，如果他能永远把视线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确实挺不错……
胡思乱想着这样那样的事情，林小雨终于排到了队伍前方，她身侧的男士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票，递给工作人员，这一刻，林小雨感觉现实终于和自己长久以来的幻想对上了。
有关夫妻的事情，她的标杆就是自己的父母，还有平常见识到的那些叔叔阿姨们，在她的印象中，他们的脸上总是挂着优雅的笑，静静地在这样那样的场所中出入，女方轻轻地挽着男方的手臂，不近也不远，男士们大气地和人交流，而女士们往往不用说话，她们只用恬静地笑就行。可任谁来看，却只用一眼便能知晓他们是夫妻。
所以，难道她和身边的他现在还不够像是夫妻吗？
她轻轻地把身子向他那边靠了靠，鞋子更是和他挨在一起。
她现在甚至担心进度是不是有点过于迅速了，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她不仅和他表明了心意，甚至已经还从朦胧的感情跳到了夫妻的模样，不过她可不想让这速度停下来，她觉得越快越好。
检过票后，她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和身边的人踩在铺着地毯的路面上。
夫妻二字在她心里像是生根发芽了一般，更是只用短短的时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从心底一直戳进了她的脑中。
可奇怪的是，她没感觉到舒适，却感觉自己更难受了，那种想要上厕所的感觉越来越强，她忍不住想要夹紧腿。
“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身边的人温柔地问。
林小雨摇摇头，细声细语地说自己没事，只是好像有点想上厕所。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需要去上一趟厕所了，不然总这样，都有点破坏她完美的心情了。
第146章 你和他到那种地步了吗？??
林小雨提着裙摆，小跑着暂时离开。
裴行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脖子就又被从身后袭来的鹿妍紧紧挂住，她的语气毫不掩饰地带着几分调侃，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没想到这妹妹竟然这么大胆，地铁上都敢和你做那种事~”
“没有……”他无力地反驳，完全没有底气。
刚刚林小雨就像是故意的一样，生生地把脸贴在他那种地方，搞得他差点失控，而且他的腿还被她死死拽着，想跑都跑不掉。
如果不是还算了解林小雨到底是个怎么样女孩的话，他都要怀疑她在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