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欺负瞎子没人认是吧? 第27章

作者:三月春

“我也想……”她含含糊糊地呢喃。

她不敢出声。

哥哥就在不远处的婚房里,齐楚瑶也在。

她不能出声,不能被发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蹲在这里。

可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影子。

她不应该做这种事,更不应该蹲在哥哥婚房的窗根下做这种事。

可她控制不住。

“我也想……我也想……”她反复呢喃着,身子在发抖。

宋幼怡就这样缩在墙角,像一株被风吹折的白莲。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素白的衣裙照得发亮,和这一片大红喜色格格不入。

脸上泪痕交错,薄红未褪。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得她打了个寒噤。

她抬起头,望向天边。

只有最后一盏红灯笼还在风中摇晃,光线越来越暗,快要燃尽了。

……

秦君玥深深呼出一口气,终于放过了宋宁。

她松开了手,把他轻轻放回床上。

宋宁的身子松软,大腿在被迫发抖,腰在发酸,手臂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额头和鬓角,锁骨上、肩膀上、胸口上全是一块一块的红印子,有些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又红又肿,唇角还破了一小块,渗出一丝血迹。

“这是第几次了?”他喃喃地问道,声音沙哑。

“有五次吗?”

宋宁感觉世界都安静了,脑子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了,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了。

他现在都不想去想,感觉浑身都虚脱了,连指尖都是麻的,连脚趾头都蜷不起来,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果然,这个女尊世界的男子身体还是跟前世有着太多的不同。’

尤其是在这方面。

至于女子,体质更是天差地别。

入品的武者和普通人完全是两个物种,体力、耐力、恢复力都远超常人,二品武者更是其中翘楚。

能连续几个时辰而不喘,随意翻来覆去地摆弄到天亮,就像刚才那样。

秦君玥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下,心里默默数了一下。

其实八次了。

可她不敢说话,只能压着嗓子,学着齐楚瑶那含含糊糊的醉音“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里藏着太多东西,有满足,有心虚,有窃喜,还有一点点遗憾。

“你真不是人啊。”宋宁喃喃自语道,一点力气都没有,“明天我就要和离!你等着吧。”

他想如果自己现在能够看见的话,那么应该是眼冒金星吧。

以前只是知道武者精力旺盛,实力强劲,可没想到这么夸张。

这哪是精力旺盛,这分明是牲口。

秦君玥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张清俊的脸映得柔和。

他锁骨上的红印子是她留下的,他唇角破的那块也是她咬的,他脸上的汗、他发抖的腿、他连抬都抬不起来的手臂,全都是她弄的。

她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可随即又有一丝遗憾浮上来。

总觉得做的还是不够好。

她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伸出手,轻轻帮他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宋宁没有动。他已经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睡吧。”秦君玥用齐楚瑶的声线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压得很低。

宋宁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君玥坐在床边,看着他睡过去的脸。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只剩下疲惫的苍白。

他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没有抓住。

她轻轻握住那只手,放在掌心里。感受着那微凉的温度,闭上眼睛。

这是我跟你最后的温存了,最后了。

‘宋宁,明天再见,你我......’秦君玥抽了抽鼻子,轻轻抹去眼角的湿润。

等到了明天,明天你我又成相互客气的朋友,再不是今晚这般了。

天边的那抹鱼肚白又亮了一些,从屋檐后面慢慢蔓延开来,像水墨在宣纸上晕开。

远处的屋顶轮廓越来越清晰,瓦片上的霜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

院子里最后一盏红灯笼终于燃尽了,烛火跳了两跳,熄灭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散在晨风里。

秦君玥睁开眼,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又低下头,看着宋宁的睡脸。

她就这样坐着,握着他的手,一夜没有合眼。

桌上,齐楚瑶还趴在酒壶旁边,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婚衣已经被秦君玥还了回去,穿在身上皱成一团,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酒渍,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狼狈。

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陷害,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冒充了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夫郎被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夜。

她什么都不知道。

## 29章 君玥真好啊

秦君玥的手指从宋宁脸上轻轻滑过,指腹摩挲过鬓角,又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边。

舍不得走,可她知道,必须走。

她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将内力运于掌心,贴在床褥上。

温热的气息从她掌心缓缓渗出,像冬日里的暖炉,无声无息地将那些潮湿的、黏腻的痕迹一点点烘干。

被褥重新变得干爽蓬松,除了微微的褶皱,什么都看不出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床单上那一小块血色布料上。

那是她留下的。

秦君玥伸出手取走,小心翼翼地折叠,塞进衣襟最里面,仿佛面对什么珍宝。

在这个世界里,男女子都十分看重自己的初夜,秦君玥自然也十分看重,尤其是这血。

这血是女子独一份的血迹,同身体里别的地方的血不一样。

在当夜,它会顺着涌入男子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会永远留在那个男子的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而且一个男子体内,只能容得下这么一个女人的本源精血。

一旦融进去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就算日后和离,就算改嫁,就算那个男人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一丝精血也不会消散。

它就在那里,在他的血脉里,在他的骨血深处,永远提醒着所有人,他第一次是属于谁的。

所以大部分男子成婚之后,便很少有人再愿意要了。

毕竟谁也不想自家男人的身上,还流着一丝别的女人的血。

哪怕只有一丝。

哪怕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可秦君玥此刻,满心都是得意。

她低头看着宋宁安静的睡脸,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的身体里,有她的血了。

那一丝本源精血已经融进了他的血脉,从此以后,不管他知不知道,不管他愿不愿意,他身体里永远有一丝,是属于她的。

就算他日后和离,就算他再嫁,就算他到了天涯海角,那一丝血也会跟着他,永远不散,就像自己一样。

她觉得自己赚大了。

秦君玥弯下腰,把被子拉上来,轻轻盖在宋宁身上。

被角掖在身侧,然后是肩膀,把他散乱的衣襟拢了拢,系好松开的带子。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环顾了一圈婚房。

红烛烧到了最后,只剩下短短一截,烛火微弱得像随时会灭。

桌上的酒壶倒着,瓜果碟子歪歪斜斜地摞在一起。

齐楚瑶还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嘴巴微微张着,发出越来越响的声音。

药效已经过了,她的呼吸恢复了正常人的节奏,又粗又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君玥看了她一眼,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得意,有紧张。

齐姐,日后我秦君玥为您鞍前马后啊。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宋宁还在睡,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张脸,十分安静。

她咬了咬牙,闪身出了门。

院子里天光微亮,最后一盏红灯笼已经燃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

空气里有一股清冽的凉意,混着昨夜残留的酒气和鞭炮的硝烟味。

秦君玥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小腹处暖暖的,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在涌动,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舒畅。

这次战果颇丰。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怀上他的孩子。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赚大了。

她摸了摸小腹,又把手放下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目光往窗角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片落叶被晨风吹到墙角,堆成一团。

宋幼怡已经不在了。

昨晚她在这里蹲了很久,秦君玥是知道的,以她的耳力,那微弱的呼吸声、偶尔的抽泣声、衣料摩擦墙壁的声音,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知道宋幼怡在墙角做了什么,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知道她走的时候腿麻得踉跄了一下。

对于这个病弱的宋家二小姐,秦君玥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是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

可那又怎样呢?宋宁体内那一丝精血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她现在没工夫去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

昨晚那个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从身手来看,没有明显的门派痕迹,像是故意隐藏了路数。

有几招像是宫里的手法,但又不完全像,掺杂了些江湖门派的影子,像是在刻意混淆视听。